第202章 大乾第一場集體婚禮(1 / 1)
有了這股份,他們就不再是單純的商人,而是鎮海司這艘鉅艦上真正的“股東”,是朱文遠核心圈子裡的人。
未來海貿一開,那滾滾而來的銀子,何止十萬兩?
百萬兩、千萬兩都只是時間問題!
這哪裡是讓他們墊資,這分明是朱大人在變著法子給他們送錢,送天大的富貴啊!
三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只是一個眼神的交匯,便瞬間達成了共識。
“撲通!”
蘇萬里帶頭,三人齊刷刷地跪在了朱文遠面前。
“大人!”蘇萬里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我等……我等願意!這筆生意,我們接了!”
“別說墊付十萬兩,就是讓我們傾家蕩產,我等也心甘情願!”
“請大人放心,三個月內,清單上的所有物資,我等保證分毫不差地運抵東洲!”汪宏圖和孫掌櫃也連忙附和。
他們知道,從跪下的這一刻起,他們三大家族的命運,就和眼前這個十四歲的少年,徹底綁在了一起。
“好,都起來吧。”朱文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用看得見的利益,將這些最頂尖的商人捆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讓他們為自己的工業革命和海權霸業,心甘情願地輸血。
“既然三位如此有誠意,那本官也不能讓你們白白出力。”朱文遠看著他們,決定再給他們加一把火,讓他們徹底死心塌地。
他示意了一下身後的裴文忠。
裴文忠立刻會意,從懷中取出一卷圖紙,恭敬地呈了上來。
“三位請看。”
朱文遠將圖紙在桌上展開。
蘇萬里三人好奇地湊上前去,只見圖紙上畫著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複雜機械。
結構精巧,齒輪交錯,旁邊還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文字。
“這是……”孫掌櫃是做絲綢生意的,隱約看出了些門道。
“此物,名為‘蒸汽紡紗機’。”朱文遠淡淡道。
“以蒸汽為動力,一臺機器,一天所紡的紗,可抵一百個熟練女工。”
“而且,紡出的紗線,粗細均勻,遠勝人力。”
“什麼?!”
三人再次被震驚了。
一臺機器頂一百個人?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成本將急劇下降,而利潤將瘋狂飆升!
“這……這簡直是……是點石成金的仙術啊!”蘇萬里的手都在發抖。
“這還只是開始。”朱文遠看著他們狂熱的眼神,繼續說道。
“本官承諾,待此物研製成功,技術,可以與三位的紡織作坊共享。”
“到時候,我們一起,把生意做到整個大乾,做到海外去!”
這一下,蘇萬里三人再也忍不住了,剛剛才站起來的身子,又一次“撲通”跪了下去,這一次,是五體投地。
“大人!您就是我等的再生父母啊!”
“我等誓死追隨大人,萬死不辭!”
……
十幾天後,東洲城外,牛邙山。
昔日荒蕪的山坡,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一座座嶄新的廠房和宿舍拔地而起,熱火朝天。
白飛燕帶著一頂斗笠,正在工地上來回奔走,指揮著工匠和勞工。她的臉被曬得有些黑,但眼睛卻亮得驚人。
“大人,您怎麼來了?”看到朱文遠的身影,白飛燕驚喜地迎了上去。
“來看看我們的新家。”朱文遠笑著遞給她一塊手帕,“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白飛燕接過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心裡甜滋滋的。
“不辛苦。”她看著眼前初具規模的“霓裳閣”紡織廠,滿臉都是自豪。
“現在廠子已經投產了,收容的那兩千多名姐妹,都有了活幹,有了住的地方。”
“她們都說,是大人您給了她們新生。”
她頓了頓,有些擔憂道:“只是……人越來越多,地方還是不夠住。”
“而且,她們都是苦命人,孤苦無依的……”
朱文遠聽著,點了點頭。
這些問題,他早就想到了。
他看著不遠處,安保行的老兵們正在操練,一個個龍精虎猛,喊殺聲震天。
這些老兵,大多也是光棍一條,半生戎馬,無家無室。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漸漸成形。
“飛燕,”朱文遠拉著她的手,走到一處高坡上,指著遠處操練的老兵們,“你看他們,如何?”
“都是好漢子,是保家衛國的英雄。”白飛燕由衷道。
“是啊,是英雄。”朱文遠感慨道,“可英雄也需要家。”
“我們的織造坊裡,都是些受盡苦難卻依舊善良堅韌的好姑娘。”
“你說,若是讓他們走到一起,會怎麼樣?”
白飛燕愣住了,隨即眼睛一亮:“大人是想牽線搭橋,給他們做媒?”
“沒錯!”朱文遠一拍手,“我要辦一場東洲有史以來最盛大的集體婚禮!”
“讓安保行的光棍老兵,都來娶我們霓裳閣的好姑娘!”
“這……這能行嗎?”白飛燕有些遲疑,“婚姻大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在我這裡,沒有那麼多臭規矩!”朱文遠大手一揮。
“只要他們兩情相悅,我朱文遠,就是他們的主婚人!”
“鎮海司,就是他們的孃家!”
他越說越興奮,指著工廠和軍營之間的一大片空地。
“我們就在這裡,建一片安居坊!”
“所有成家的軍民,都分一套房子,讓他們在東洲,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根!”
“有家,才有國。我要讓他們知道,為我朱文遠賣命,為這鎮海司效力,不僅能吃飽飯,能掙大錢,還能娶妻生子,活得像個人樣!”
朱文遠的聲音鏗鏘有力,有一種抬手間指點江山的豪氣。
白飛燕呆呆地看著他那張年輕卻無比堅毅的側臉。
這一刻,她覺得眼前的男人,他那顆看似冰冷的心裡,裝著的是對底層百姓最深沉的憐憫和溫情。
這才是真正的仁心。
白飛燕雙眼放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愛意和崇拜。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無比堅定。
“大人放心,這件事,飛燕一定給您辦得妥妥當當!”
京城,紫禁城,西苑。
崇文帝正心情愉悅地在水榭邊喂著錦鯉。
老太監王成恩躬著身子,在一旁小心伺候著。
就在這時,錦衣衛指揮使駱安,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單膝跪地。
“啟稟陛下,東洲八百里加急。”
“哦?呈上來。”崇文帝扔下手裡的魚食,接過駱安遞上的密奏。
密奏是朱文遠寫的,上面只有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