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犁庭掃穴,橫掃草原(1 / 1)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中了每一個狼庭士兵的腦子。
他們的信仰,在這一刻,崩塌了。
“汗王……死了!”
不知是誰,第一個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
緊接著,這聲哀嚎,就像瘟疫一樣,迅速地,傳遍了整個狼庭大軍。
“汗王死了!”
“天神……拋棄我們了!”
“快跑啊!”
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所有的狼庭士兵,都瘋了。他們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不顧一切地,朝著草原深處,沒命地逃竄。
兵敗,如山倒!
“咦?我們贏了?”
黑雲城的城牆上,一名年輕計程車兵,看著城外那如同退潮般,倉皇逃竄的狼庭大軍,喃喃自語,彷彿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贏了!我們真的贏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城牆上,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所有計程車兵,都扔掉了手中的兵器。
他們擁抱著,跳躍著,哭喊著,盡情地宣洩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彷彿壓抑在他們心頭多日的巨石,終於被徹底擊碎!
崇文帝扶著牆垛,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勝利,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他贏了!
大乾贏了!
在最絕望的境地,他等來了他的救星,等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足以載入史冊的,驚天大逆轉!
“傳朕旨意!”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嘶啞。
“開啟城門!全軍出擊!追殺敵寇!”
他要將這些膽敢侵犯大乾,將他逼入絕境的蠻夷,徹底地,趕盡殺絕!
然而,朱文遠並沒有立刻下令追擊。
他看著狼庭大軍那潰不成軍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靜的計算。
“大人,為何不追?”老周在一旁,有些不解地問道。
“趁他病,要他命!現在是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時機啊!”
“不急。”朱文遠搖了搖頭,“我們計程車兵,也已經很疲憊了。”
“而且,我們的馬匹不足,光靠兩條腿,是追不上狼庭的騎兵的。”
“那……就這麼放他們跑了?”老周有些不甘心。
“跑?”朱文遠笑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他們跑了?”
他轉過頭,對著傳令兵,下達了一道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命令。
“傳令下去,全軍,打掃戰場!”
“所有的戰馬,無論死的活的,都給我收集起來!”
“活的,用來組建我們自己的騎兵!”
“死的,馬肉留下,當做軍糧!”
“馬皮剝下,可以做軍靴!”
“還有狼庭丟下的那些武器、盔甲、帳篷,所有能用的東西,都給我收攏起來!”
“這……”將官們,都有些發愣。
打了這麼大的勝仗,不應該是論功行賞,大肆慶祝嗎?
怎麼還幹起了拾荒的活兒?
朱文遠沒有解釋。
他知道,戰爭,還沒有結束。
一場勝利,不足以徹底打斷狼庭的脊樑。
他要的,是一場,徹徹底底的,犁庭掃穴!
他要讓“狼庭”這個詞,從此,在大乾的史書上,徹底消失!
而要做到這一點,他就必須擁有,一支屬於自己的,強大的騎兵!
現在,狼庭,已經貼心地,把最好的戰馬,送到了他的面前。
兩個時辰後,戰場總算勉強打掃完畢。
朱文遠看著眼前那近萬匹,被重新整編起來的,神駿的草原戰馬,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又從宣府軍和安保行精銳中,挑選出了五千名,擅長騎術計程車兵,和三千名火槍手。
一支全新的,混編部隊,迅速成型。
“現在,可以了。”朱文遠翻身上馬,拔出腰間的長刀,指向北方那茫茫的草原。
“兄弟們!”
“狼庭的大汗,已經被我們轟成了渣!”
“他們的主力,也已經被我們打殘了!”
“現在,他們就像一群沒頭蒼蠅,正在草原上,四處亂竄!”
“輪到我們,反擊了!”
“我命令,全軍,追擊!”
“我要你們,像一群真正的餓狼一樣,追上去,咬碎他們的喉嚨!”
“我要讓這片草原,在未來的一百年裡,再也聽不到,狼的嚎叫!”
“追亡逐北!封狼居胥!”
“殺!”
“殺!殺!殺!”
數萬名大乾將士,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們跨上繳獲來的戰馬,帶上充足的給養,如同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朝著草原深處,席捲而去!
黑雲城內,崇文帝看著朱文遠,率領著大軍,消失在草原的盡頭,久久不語。
“陛下,鎮國公他……”柳景明有些擔憂道。
“他只帶了不到一萬人,就敢深入草原腹地,是不是……太冒進了?”
“冒進?”崇文帝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
“景明啊,你還不瞭解他嗎?”
“他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他不是去追擊,他是去征服。”
崇文帝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等朱文遠再回來的時候,他帶給自己的,將不僅僅是一場勝利。
而是一個,嶄新的,屬於大乾的,北方疆域。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
朱文遠,讓整個草原,都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閃電戰”。
他利用火槍騎兵的高機動性和強大的火力,對四散奔逃的狼庭部落,展開了一場,近乎於狩獵的,追亡逐北。
每到一個部落,他都只做三件事。
第一,殺光所有敢於反抗的男人。
第二,收繳所有的牛羊、戰馬和財富。
第三,將剩下的女人和孩子,全部收編,作為奴隸,押往南方。
他的手段,比狼庭,更加殘忍,更加血腥。
他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徹底摧毀狼庭賴以生存的,社會結構和人口基礎。
草原上的各個部落,在失去了大汗的統一指揮後,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他們在朱文遠這臺,高效的戰爭機器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哭喊聲,求饒聲,響徹了整個草原。
但朱文遠,無動於衷。
他知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要用一場,刻骨銘心的,血的教訓,告訴所有人。
犯我大乾者,雖遠必誅!
半個月後,當朱文遠的大軍,滿載著繳獲的牛羊和財富,押解著數萬名俘虜,回到黑雲城時。
整個北疆,再也找不到一個,成建制的,狼庭部落。
這場持續了數百年的,北方邊患,在朱文遠雷霆萬鈞的鐵血手腕下,被畫上了一個,血腥的句號。
而朱文遠的名字,也從此,成為了草原上,所有幸存者心中,一個可以止小兒夜啼的,魔鬼的代名詞。
他們稱朱文遠為——“草原之鞭”!
或者說,所有草原部落——最嚴厲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