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六師傅甜心死神(1 / 1)
“幫我查個人。”
陳飛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將那張從監控裡截下的西裝男人側臉照片,傳送了過去。
“收到。”夏甜心應了一聲,另一隻手已經在面前的空氣中劃過。
一道道虛擬的資料流螢幕瞬間在她面前展開,無數程式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她的瞳孔中倒映著幽藍色的光芒,那雙可愛的大眼睛,此刻彷彿變成了連結全世界網路的終端。
她的十指在虛擬鍵盤上化作了一片殘影。
“全球人臉資料庫比對開始……”
“虹膜特徵模糊,進行演算法修復……”
“步態分析模型建立……”
“社交網路資訊檢索……”
陳飛靜靜地站在黑暗的角落裡,聽著電話那頭微弱的電流聲,耐心地等待著。
他相信,這個世界上,只要是存在於網路上的痕跡,就絕對逃不過他這位六師父的眼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分鐘。
三分鐘。
四分五十秒。
“找到了。”夏甜心的聲音再次響起,乾脆利落。
“這個男人叫林瘋,南州省省城人。明面上的身份是當地一家名為‘暗夜’的地下酒吧老闆。”
“真實身份,是南州地下世界殺手組織‘幽影’的頭目。同時,他也是南州古武世家幽家家主幽老最信任的手下。”
一份詳細到令人髮指的資料,瞬間出現在了陳飛的手機螢幕上。
包括林瘋的生平履歷,關係網,名下所有資產,甚至是他的幾個秘密據點,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陳飛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幽老”兩個字上。
這個名字,他有印象。
那個被他隨手格殺的張鬼,雷雲似乎提起過他的背後,站著一位來自省城的“幽老”。
而那個張鬼,正是幽老的徒弟!
原來如此。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全部串聯了起來!
這不是什麼見財起意的綁架,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針對他陳飛的復仇!
他們不敢直接對他動手,所以就把目標對準了他最珍視的妹妹!
“轟!”
一股難以抑制的暴戾和殺氣,再也無法壓制,從陳飛的體內轟然沖天而起!
他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實質般的殺意凍結,地面上的一片落葉,瞬間被無形的氣機絞成了粉末。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因為這滔天的怒火而失去理智。
“我明白了。”
陳飛對著電話,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金屬在摩擦。
“謝了,六師父。”
電話那頭的夏甜心沉默了片刻,輕聲問道:“需要我過去嗎?或者,我讓‘天罰’系統鎖定南州?”
“不用。”陳飛的聲音冰冷而決絕:“這點雜碎,還不需要您動手。”
“我妹妹的仇,我要親手來報!”
“我要讓他們知道,動我陳飛的家人,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結束通話電話,陳飛血紅的眸子裡,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幽老……林瘋……
他將這兩個名字,刻進了自己的骨髓裡。
他沒有片刻的停留,身形一閃,便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前往,南州省城!
……
午夜零點。
南州省城,酒吧一條街。
霓虹閃爍,燈紅酒綠,空氣中充斥著酒精和荷爾蒙混雜的氣味。
在一條街最深處,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掛著一塊充滿了哥特風格的招牌——暗夜。
這裡,就是林瘋的大本營。
當陳飛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酒吧門口時,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和喧囂的人浪便撲面而來。
酒吧內部的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光線昏暗,煙霧繚繞。
舞池中央,無數年輕的男女正隨著瘋狂的節奏扭動著身體,釋放著過剩的精力。
卡座裡,坐著許多與這狂歡氣氛格格不入的人。
有穿著暴露、眼神嫵媚的性感女郎,正遊走於各個卡座之間,像是在尋找獵物。
更多的,則是一些面目兇悍,渾身刺青,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彪形大漢。
他們沉默地喝著酒,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審視著場內的每一個人。
這裡,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酒吧。
這是一個龍潭虎穴。
陳飛的靈識悄然散開,瞬間就捕捉到了幾股隱藏在人群中的氣息。
那是古武者獨有的真氣波動。
雖然微弱,但卻真實存在。
他來對地方了。
陳飛的出現,就像是一滴清水滴進了滾燙的油鍋,瞬間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
他太乾淨了。
一張俊朗得近乎妖異的臉,堪比頂流小鮮肉。
一身簡單的休閒裝,雖然質地不凡,但在這群凶神惡煞的人群中,卻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氣質,那是一種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極致冰冷,與他那張陽光帥氣的臉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卻又詭異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一時間,無數道目光,或好奇,或輕蔑,或貪婪,或警惕,紛紛落在了他的身上。
幾個坐在吧檯附近的壯漢,已經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彼此交換著眼神,似乎在看待一隻誤入狼群的羔羊。
陳飛對此恍若未聞,他血紅的眸子緩緩掃過全場,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林瘋!
然後,殺了他,問出妹妹的下落!
一個身影扭著水蛇般的腰肢,端著兩杯猩紅的雞尾酒,徑直走到了陳飛面前。
那是一個極其妖豔的女人,一頭大波浪的紅髮,配上烈焰紅唇,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魅惑。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裙,將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蜜桃般誘人的氣息。
“小帥哥,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
女人將其中一杯酒推到陳飛面前,媚眼如絲,聲音甜得發膩。
她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陳飛的手背,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
陳飛的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見陳飛不理會自己,女人也不惱,反而笑得更加嫵媚,身體幾乎要貼到陳飛的身上:“怎麼?心情不好?還是說,看不上姐姐我?”
“我來找人。”陳飛終於開口,聲音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