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蔣四少的地位(1 / 1)
蔣天四看著她這副卑微順從的樣子,心中的暴虐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賤骨頭!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一把將蔡琳拽進懷裡,粗暴地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紅腫的臉頰,得意地說道:“這才是我的女人該有的樣子!記住,以後乖乖聽話,不然,有的是苦頭給你吃!”
蔡琳順從地靠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彷彿被徹底馴服。
然而,她埋在蔣天四胸前的臉龐上,那雙含淚的眼睛裡,卻是一片冰冷的死寂與瘋狂的殺意。
陳飛,我等著你。
將這人間地獄,徹底踏平!
……
蔣天四的車隊如同一條黑色的鐵龍,蠻橫地衝開街道,朝著城中心那座象徵著權力之巔的都督府疾馳而去。
車內,蔣天四將蔡琳禁錮在懷中,一隻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征服與快意。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蔣家的權勢。蔡琳,跟了我,你就是人上人。以後整個南方,你可以橫著走。”
蔡琳低眉順眼,聲音柔弱得像一隻受驚的小貓:“是,四少,我……我知道了。”
她的順從,讓蔣天四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幻想著將這個曾經高傲的女人徹底踩在腳下,調教成最聽話的寵物,心中便湧起一陣火熱。
然而,他沒有看到,蔡琳那低垂的眼眸深處,是一片不起半點波瀾的冰封死海。
車隊穿過層層關卡,最終停在了都督府那座氣勢恢宏、宛如宮殿的主樓前。
府邸佔地極廣,亭臺樓閣,雕樑畫棟,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守衛森嚴到了極點。
這裡,便是南方五省的權力心臟。
蔣天四得意洋洋地拽著蔡琳下車,正準備向她炫耀自己的家宅,一個下人卻連滾帶爬地從府內衝了出來,臉上滿是驚恐。
“四……四少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蔣天四的好心情瞬間被打破,他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喝道:“鬼叫什麼!天塌下來了?”
“王……王管家!”那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都在發抖:“王管家他……他死了!”
“什麼?!”蔣天四如遭雷擊,一把揪住那下人的衣領:“你說什麼?王管家怎麼會死!”
王管家是都督府的老人,跟了蔣家幾十年,深得信任,地位非同一般。
“屍……屍體是在府外的永定橋頭髮現的!脖子……脖子被擰斷了!死狀……慘不忍睹啊!”
轟!
蔣天四的腦子嗡的一聲。
永定橋頭?
那不就是他之前和蔡琳見面的地方?!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但瞬間就被無邊的暴怒所取代。
“豈有此理!”蔣天四的臉色猙獰得如同惡鬼:“誰幹的?!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敢動我蔣家的人!”
這已經不是死一個管家那麼簡單了,這是在打整個都督府的臉!
是在向南方五省的無冕之王——蔣家,發出最直接的挑釁!
“查!給我查!把整個龍鱗城翻過來,也要把兇手給我揪出來!我要把他千刀萬剮!”蔣天四怒吼著,那瘋狂的模樣,讓周圍的護衛都噤若寒蟬。
他一把抓住蔡琳的手腕,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拖著她就往府內衝。
“跟我進來!這麼大的事,必須馬上稟報父親!”
都督府,議事大廳。
紅木長桌光可鑑人,空氣中瀰漫著上等檀香的沉靜氣息。
一個面容威嚴、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端坐主位,他身穿一件簡單的絲質長衫,雙眸開闔間,卻彷彿有雷霆閃動。
他,便是這南方五省的最高掌控者,蔣家家主,蔣振邦。
在他的下首,坐著一個與蔣天四有幾分相像,但氣質卻沉穩如山的年輕男人。他便是蔣家大少,蔣天龍。
“天龍,明日便是你大婚之日,各方賓客都已經到了龍鱗城,萬萬不可出任何差錯。這場聯姻,關係到我們蔣家未來十年的佈局,重要性,你比我清楚。”蔣振邦的聲音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蔣天龍微微頷首,語氣恭敬而自信:“父親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安保、流程、賓客接待,我都親自過問了三遍,絕不會有問題。”
“嗯。”蔣振邦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好。至於那個女人……”
他話未說完,大廳的門就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父親!大哥!出大事了!”
蔣天四帶著一臉的暴怒和驚惶,拖著蔡琳衝了進來。
蔣振邦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個川字,他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四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失望。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沒看到我正在和你大哥商議要事嗎?”
冰冷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在蔣天四的頭上。但他此刻心急如焚,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父親!王管家……王管家被人殺了!”他急切地說道:“屍體就在府外的永定橋頭,脖子都擰斷了!這是有人在挑釁我們蔣家啊!”
他本以為,丟擲這個驚天訊息,父親會和他一樣震怒。
然而,蔣振邦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淡淡地說道:
“一個下人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什麼?”蔣天四愣住了。
蔣振邦放下茶杯,目光冷漠地掃過他:“我說,死一個下人,值得你如此大驚小怪地闖進來?明日是你大哥大婚的日子,這才是蔣家頭等的大事!任何事情,都要為它讓路!”
他指了指門外,語氣中帶著驅趕的意味:“這點小事,你自己派人去處理!不要在這裡打擾我跟你大哥商議正事!滾出去!”
“父親,我……”蔣天四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他滿心以為自己帶回了足以震動家族的大事,卻沒想到在父親眼中,一個忠心耿耿幾十年的老管家的命,竟然比不上大哥婚禮前的半點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