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會議室表白(1 / 1)
蘇小小立刻會意,對專案負責人說:“不等了,我們先開始內部預備會議。”
“是。”
會議開始,專案負責人開啟PPT,開始彙報專案的進展情況。
林冰晴聽得很認真,時不時會用筆在檔案上做出批註,或者用眼神示意蘇小小記下關鍵點。
整個會議室,只有彙報聲和翻動檔案的沙沙聲。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用力推開了。
一個囂張而又張揚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哈,冰晴,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來晚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張瑜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今天特地換上了一身騷包的白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掛著自以為迷人的笑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後跟著的兩個人,合力抱著一捧巨大到誇張的藍色玫瑰花束。
那幽藍色的花瓣,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而華麗的光芒,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會議室。
林氏集團的一眾高管都看傻了。
這是來開會的,還是來求婚的?
張瑜無視了所有人,徑直走到林冰晴面前,將那捧巨大的藍色妖姬往桌子上一放,幾乎擋住了林冰晴的半個身子。
“冰晴,送給你的。九百九十九朵,代表我天長地久的心意。你喜歡嗎?”
他俯下身,試圖靠近林冰晴,語氣油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偷偷地看林冰晴的反應。
誰都知道張瑜在追求林冰晴,但沒人想到他會這麼直接,這麼不分場合。
這已經不是商業會談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騷擾。
林冰晴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去。
她漂亮的眼睛裡,像是凝結了萬年不化的寒冰,沒有一絲溫度。
她甚至沒有看那捧花一眼,只是冷冷地抬起眼,看著張瑜。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她拿起桌上的平板,在上面快速地打下了一行字,然後舉到張瑜面前。
“張總,現在是工作時間。如果你是來談專案的,請坐下。如果你是來送花的,請出去,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冰冷,直接,不留任何情面。
張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林冰晴會這麼不給面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
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但很快又被笑容掩蓋。
“呵呵,冰晴,別這麼嚴肅嘛。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但我們之間的感情,需要時時刻刻培養,不是嗎?”
他說著,居然伸出手,想去抓林冰晴放在桌上的手。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林冰晴的前一秒。
一隻大手,如同鐵鉗一般,從旁邊伸了過來,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張總是嗎?”
一個平淡,卻又帶著一絲冷意的聲音,在張瑜耳邊響起。
張瑜一愣,轉過頭,就看到了站在林冰晴身後的陳飛。
陳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你是什麼東西?敢碰我?放手!”張瑜勃然大怒。
他身為張家大少,何曾被人這麼對待過?
尤其對方,看穿著打扮,就是一個下人!
他用力想把手抽回來,卻發現對方的手像是一把鐵鎖,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那股力道,大得讓他手腕都開始發痛。
陳飛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開會就好好開會,別動手動腳的。”
“我們林總,不喜歡別人碰她。”
“尤其,是像你這樣的蒼蠅。”
陳飛的聲音不大,但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蒼蠅?
他居然說張家大少是蒼蠅?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今天的好戲,實在是太精彩了。
張瑜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他氣得渾身發抖。
“我不管你是誰。”陳飛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啊——!”
張瑜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張臉都因為劇痛而扭曲了。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陳飛鬆開手,就像是扔掉什麼垃圾一樣。
張瑜抱著自己變形的手腕,疼得冷汗直流,看著陳飛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林冰晴!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等著!”
他放下一句狠話,便在保鏢的攙扶下,狼狽不堪地逃離了會議室。
那捧巨大的藍色妖姬,還孤零零地躺在會議桌上,顯得無比諷刺。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鎮住了。
那個司機……也太猛了吧?!
說動手就動手,直接把張家大少的骨頭給捏斷了?
這下樑子可結大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集中到了林冰晴和陳飛的身上,眼神複雜。
然而,林冰晴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慌和恐懼。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陳飛,那雙冰冷的眸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融化。
然後,她拿起平板,在上面打下了一行字,遞給蘇小小。
蘇小小看了一眼,然後清了清嗓子,對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宣佈道:
“林總說,無關的人已經走了,會議繼續。”
“另外,把這堆垃圾,扔出去。”
她的手指,指向了那捧價值不菲的藍色妖姬。
會議室的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走廊上若有若無的窺探視線。
蘇小小指揮著兩個保安,手腳麻利地將那捧豔麗卻礙眼的藍色妖姬連同花瓶一起,像是處理醫療廢物一樣,小心翼翼地捧了出去。
整個過程中,會議室裡落針可聞。
所有高管都像被施了定身術,僵在自己的座位上,目光在面無表情的林冰晴和氣定神閒的陳飛之間來回遊移,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林總……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揭過了?
那個司機,捏斷了張家大少的腕骨,林總非但沒有半分責備,反而稱對方為“無關的人”,把張少的花叫“垃圾”?
這已經不是護短了,這簡直就是縱容,是同仇敵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