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震怒的張少(1 / 1)
這個司機,到底是什麼來頭?
難道……他是林總養的小白臉?
這個念頭在不少人心中冒了出來,但很快又被他們自己否定了。
不像。
陳飛身上那股子氣勢,那種面對張家大少時雲淡風輕,出手時又狠辣果決的姿態,根本不是一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能裝出來的。
那是一種源於骨子裡的強大與自信,彷彿天塌下來,他也能隨手撐住。
眾人心中驚疑不定,再也不敢有絲毫小覷之心。
蘇小小處理完花,快步走回林冰晴身邊,她看了一眼陳飛,小臉上滿是擔憂和後怕,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還是忍住了。
林冰晴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再次在平板上打下一行字。
蘇小小湊過去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專心開會。”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小小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擔憂都壓回心底,重新換上專業的表情,朗聲道:“好了各位,我們繼續討論城西那塊地的開發方案……”
會議,就這樣在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氛中,繼續了下去。
陳飛則重新坐回了角落的椅子上,再次閉上了眼睛,彷彿剛才那個捏斷別人手骨的狠人根本不是他。
他真的像一個盡職盡責的司機,在等待自己的老闆下班。
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人敢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司機了。
……
另一邊。
“啊!疼!疼死我了!!”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在公路上疾馳,車後座上,張瑜發瘋似的慘叫著,他那隻被陳飛捏斷的手腕,此刻已經用白色的繃帶草草包紮了起來,但稍微一動,就傳來鑽心刺骨的疼痛。
他整張臉因為劇痛和憤怒而扭曲,五官都擠在了一起,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廢物!一群廢物!養你們有什麼用!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打,你們就跟木頭一樣杵在那兒?!”
張瑜對著旁邊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
兩個保鏢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也很委屈,當時的情況發生得太快了,從陳飛抓住張瑜的手腕,到骨頭被捏斷,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等他們反應過來,自家少爺已經慘叫著倒地了。
而且,陳飛當時那個眼神,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就讓他們感覺如墜冰窟,身體像是被無形的枷鎖給鎖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那是一種來自生命層次的碾壓,讓他們從心底裡感到恐懼。
“少爺,您消消氣,我們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了。”一個五十多歲,穿著中山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者,恭敬地開口。
他叫雲叔,是張家的老管家,從小看著張瑜長大。
“去什麼醫院!回莊園!馬上回莊園!”張瑜紅著眼睛嘶吼道:“我要他死!我一定要那個雜種死!還有林冰晴那個賤人!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雲叔!你馬上給我聯絡!給我找人!找高手!能打的!我要最厲害的高手!錢不是問題!我要那個司機的四肢全部被打斷!我要把他扔到江裡餵魚!”
張瑜的怨毒和瘋狂,讓整個車廂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是,少爺。”雲叔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但還是立刻點頭應下:“我這就去聯絡,保證給您找來最頂尖的好手。”
雲叔知道,自家少爺這次是真的動了真怒,受了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如果不讓他把這口惡氣出了,恐怕會憋出病來。
至於那個司機……雲叔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敢動張家的人,在這座城市,還沒有誰能安然無恙。
……
半個小時後,張家莊園。
富麗堂皇的客廳裡,名貴的地毯上,盡是價值不菲的古董瓷器碎片。
張瑜如同困獸一般,用他那隻完好的左手,將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稀爛,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
一個私人醫生剛剛為他重新處理了傷口,打上了厚厚的石膏,並囑咐他這隻手至少三個月不能用力。
這更是讓張瑜怒火中燒。
“雲叔!人呢!你找的人呢?!怎麼還沒到!”張瑜喘著粗氣,對著站在一旁的雲叔咆哮道。
“少爺,人已經到了,就在門外候著。”雲叔躬身道。
“快讓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你找來的都是些什麼貨色!要是再跟這群廢物一樣,你就給我一起滾蛋!”張瑜指著那幾個戰戰兢兢的保鏢罵道。
“少爺放心,這次找來的,絕對是真正的高手。”
雲叔拍了拍手。
很快,兩個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兩人,一個身材魁梧如熊,滿臉橫肉,一雙眼睛像銅鈴一樣,渾身散發著一股兇悍之氣。他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猙獰的傷疤,虯結的肌肉如同岩石般堅硬。
另一個則相對瘦小一些,但眼神卻像鷹一樣銳利,太陽穴高高鼓起,走起路來悄無聲息,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兩人一進來,一股彪悍的氣息就撲面而來,讓客廳裡的溫度都彷彿升高了幾分。
那幾個原本的保鏢在這兩人面前,簡直就像是沒斷奶的嬰兒。
張瑜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對!就是這種感覺!
這才是高手該有的樣子!
“少爺,給您介紹一下。”雲叔指著那個魁梧大漢道:“這位是黑虎,天生神力,一手硬氣功,開碑裂石不在話下。”
他又指向那個精瘦男子:“這位是鐵山,擅長腿法,速度極快,曾經在地下拳賽上,一腳踢死過一頭牛。”
“他們二位,都是貨真價實的外勁高手,在道上頗有名氣。”
“外勁高手?”張瑜雖然不懂武道,但也聽過一些名頭,頓時興奮起來:“有多厲害?”
那個叫黑虎的大漢聞言,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他甕聲甕氣地說道:“張少,說再多不如做一次。”
說著,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院子裡用來鋪路的青石板上。
他大步走出去,讓一個保鏢搬來兩塊厚厚的磚頭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