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鄰家大男孩(1 / 1)
蘇小小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徹底不夠用了。
這個司機,到底是什麼神仙?
他不僅能讓冰山一樣的林總為他破例,為他出頭,甚至……林總還擔心他下手太重會打死人?
而且……他還敢摸林總的頭?!
林總居然還沒有生氣?!
蘇小小看著自家總裁那白皙的臉頰上,似乎……似乎飄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紅暈?
一定是幻覺!絕對是幻覺!
蘇小小用力地掐了自己一下,劇烈的疼痛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看著緩緩下行的電梯數字,喃喃自語道:“完了……張瑜那幫人……好像要倒大黴了……”
……
林氏集團大廈一樓門口。
十幾輛黑色的賓士車呈半圓形,將整個大門堵得水洩不通,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一看到車邊站著的那些面色不善、肌肉虯結的黑衣保鏢,就又都嚇得遠遠躲開,只敢在遠處小聲議論。
氣氛肅殺,劍拔弩張。
張瑜站在最中間,他那隻打著厚厚石膏的右手被繃帶吊在胸前,臉色蒼白卻又帶著病態的亢奮。
他目光怨毒地死死盯著大廈的玻璃旋轉門,像一條等待獵物出洞的毒蛇。
雲叔恭敬的站在他身後,而黑虎和鐵山兩位“外勁高手”,則是一左一右,如同兩尊門神,護衛在張瑜身側,神情倨傲,睥睨著四周。
“少爺,那小子不會是嚇得不敢出來,從後門溜了吧?”黑虎甕聲甕氣地說道,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他敢!”張瑜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已經在後門和地下車庫都安排了人!他今天就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雲叔,你確定那個叫林冰晴的女人,每天都是這個時間下班?”
“回少爺,確定無疑。她的司機,肯定也要跟著下來。”雲叔答道。
就在這時,人群中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出來了!出來了!”
張瑜精神一振,猛地抬頭看去。
只見大廈的旋轉門緩緩轉動,一個穿著普通休閒裝的身影,雙手插兜,悠閒地走了出來。
不是陳飛,又是誰?
他出來了!
他真的敢一個人出來!
“哈!哈哈哈!你這個狗雜種!你還真有種出來啊!”
張瑜看到陳飛的那一刻,所有的怨毒和憤怒都化作了殘忍的狂笑。
他用那隻完好的左手,指著陳飛,對著身邊的黑虎和鐵山說道:“兩位大師!就是他!就是這個雜種,打斷了我的手!”
黑虎和鐵山的目光,瞬間如同兩道利箭,射向了陳飛。
他們上下打量著陳飛,眼中都流露出一絲輕蔑。
身材勻稱,氣息平平,既沒有鼓脹的肌肉,也沒有凌厲的氣勢,看上去就像個普通的鄰家大男孩。
就這?
也能打斷張少的腕骨?
看來是張少自己太廢了,被人家偷襲了而已。
兩人心中同時閃過這個念頭,對這次任務的輕視又多了幾分。
周圍的保鏢們“呼啦”一下圍了上去,瞬間就將陳飛包圍在了一個圈子裡,一個個摩拳擦掌,面露兇光。
陳飛卻彷彿沒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他停下腳步,環顧四周,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張瑜吊在胸前,打著蝴蝶結的繃帶。
“喲,包紮得還挺別緻。”他輕笑道:“怎麼,不長記性?還想再斷一隻手?”
“你……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張瑜被他輕描淡寫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給我跪下!現在就給我跪下,磕頭認錯!把我這隻手舔乾淨!或許我還能大發慈悲,留你一條狗命!”
他身後的保鏢們也跟著起鬨。
“跪下!”
“聽見沒有!給張少跪下!”
陳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說道:“廢話說完了嗎?”
他的目光越過張瑜,落在了他身後的黑虎和鐵山身上。
“就找了這麼兩個貨色來給你撐場面?”
陳飛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蔑視。
黑虎和鐵山聞言,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他們自出道以來,走到哪裡不是被人尊稱一聲大師?何曾受過這等侮辱!
“小子,你很狂啊!”黑虎上前一步,腳下的大理石地磚都彷彿震動了一下,他捏了捏自己砂鍋大的拳頭,骨節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響:“希望你的骨頭,能有你的嘴一半硬!”
“別跟他廢話!”張瑜已經等不及要看陳飛被打得滿地找牙了,他歇斯底里地尖叫道:“給我上!兩位大師!給我廢了他!打斷他的四肢!我要讓他像條死狗一樣躺在我面前!!”
黑虎和鐵山對視一眼,獰笑著點了點頭。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兩人一左一右,緩緩朝陳飛逼近,強大的氣勢開始向外擴散,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圍觀的眾人紛紛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身處包圍圈中心的陳飛,臉上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緊張。
他只是打了個哈欠,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別磨蹭了,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早點打完,我還要回家吃飯呢。”
狂妄!
簡直狂妄到了極點!
黑虎和鐵山二人何曾受過這等輕視?他們是張家重金請來的供奉,是真正的練家子,手上沾過血,腳下踩過骨,一身橫練功夫,尋常十幾個壯漢近不得身。
今天,竟然被一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毛頭小子如此挑釁!
“找死!”
黑虎怒吼一聲,率先發難!
他勢大力沉,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頭下山猛虎,帶著一股腥風撲向陳飛。
砂鍋大的拳頭,攜著萬鈞之力,直直地朝著陳飛的面門轟去!
這一拳,快、準、狠!拳風甚至吹起了陳飛額前的碎髮。
圍觀的保鏢們彷彿已經看到了陳飛鼻樑斷裂,滿臉桃花開的悽慘景象。
張瑜更是興奮得臉都漲紅了,攥緊了拳頭,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打死他!打死他!”
然而,陳飛卻只是輕輕地向左側邁了一小步。
就這麼一小步,輕描淡寫,彷彿閒庭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