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深不可測是宗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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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那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拳,就這麼擦著他的衣角,重重地砸在了空處。

巨大的力量無法宣洩,讓黑虎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力氣不小,可惜,太慢了。”

陳飛淡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黑虎心中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從自己後心傳來。

“砰!”

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他對面的鐵山身上。

鐵山本來也正準備夾擊,卻被黑虎這二百多斤的身體撞了個滿懷,兩人頓時滾作一團,狼狽不堪。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前一秒,還是黑虎猛虎下山,氣勢洶洶。

後一秒,他和鐵山就成了滾地葫蘆。

所有人都看傻了。

發生了什麼?

他們甚至沒看清陳飛是怎麼出手的!

張瑜臉上的狂喜凝固了,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廢……廢物!你們兩個在幹什麼!演戲嗎!”他氣急敗壞地尖叫起來。

黑虎和鐵山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不是演戲!

是陳飛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剛剛那一腳,看似輕飄飄,但力道卻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讓他們出醜,又沒有造成實質性的重傷,這分明是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耍!

“小子,你……”黑虎咬著牙,又驚又怒。

“我說了,你們一起上。”陳飛勾了勾手指,臉上的不耐煩更重了:“別浪費我時間。”

“吼!”

被徹底激怒的兩人對視一眼,不再有任何保留,同時發出一聲怒吼,再次撲了上去。

這一次,他們學乖了,不再單打獨鬥。

黑虎主攻上路,一雙鐵拳舞得虎虎生風,招招不離陳飛的要害。

鐵山則專攻下盤,一記記狠辣的掃堂腿,捲起陣陣惡風,意圖斷掉陳飛的雙腿。

兩人配合默契,攻勢連綿不絕,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攻擊網路,將陳飛徹底籠罩。

“這下看你怎麼躲!”張瑜在心中狂吼。

然而,陳飛根本就沒想過要躲。

只見他身形如同風中搖曳的柳絮,又似水上漂浮的落葉,在兩人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所有的拳腳。

黑虎的拳頭擦著他的鼻尖過去,鐵山的掃腿從他的腳底掃過。

明明看上去驚險萬分,可陳飛的衣角都沒有被碰到一下。

他甚至還有閒心開口點評。

“拳法剛猛,可惜大開大合,破綻太多。”

“腿功不錯,就是下盤不穩,根基虛浮。”

“嘖嘖,你們的師父是同一個人嗎?教出來的都是這種華而不實的花架子。”

每一句點評,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黑虎和鐵山的心上。

他們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

對方就像一個深不可測的武學宗師,將他們所有的招式都看得一清二楚,而他們,卻連對方的影子都摸不到。

這哪裡是戰鬥,這分明是單方面的指點和羞辱!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黑虎徹底瘋狂了,他放棄了所有招式,用最原始的方式,張開雙臂,像一頭蠻牛一樣朝陳飛撞了過去,企圖用自己強悍的身體將陳飛鎖死。

“終於不耍猴戲了?”

陳飛輕笑一聲,這一次,他沒有再躲。

就在黑虎即將抱住他的瞬間,陳飛動了。

他簡簡單單地抬起手,伸出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對著黑虎衝過來的拳頭,輕輕一點。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徹整個大廳。

黑虎那砂鍋大的拳頭,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鋼牆,他所有的衝勢戛然而止。

一股鑽心的劇痛從指骨傳來,讓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啊——我的手!”

與此同時,陳飛的身形微微一矮,右腿如同一條鋼鞭,後發先至,精準地抽在了鐵山的膝蓋外側。

“咔嚓!”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鐵山悶哼一聲,整條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了下去,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

一指,一腿。

前後不過兩秒鐘。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黑虎和鐵山,一個捂著手腕慘叫,一個抱著膝蓋跪地不起。

戰鬥,結束了。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保鏢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看向陳飛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張瑜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駭和恐慌。

他身邊的雲叔,那位見慣了風浪的老管家,此刻也是面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飛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緩緩走到張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平淡,卻又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張瑜被這眼神看得渾身發毛,雙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

“現在,還要我跪下舔你的手嗎?”陳飛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鼓,狠狠地敲在張瑜的心臟上。

“我……我……”張瑜嚇得語無倫次,牙齒都在打顫。

“記住,這是第二次。”陳飛的語氣冷了下來:“我不希望有第三次。如果再有下次,斷的就不是手了。”

說完,他不再看張瑜一眼,轉身就朝大門外走去。

周圍的保鏢們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沒有一個人敢阻攔。

看著陳飛從容離去的背影,張瑜像是從噩夢中驚醒,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不甘湧上心頭。

他猛地回頭,對著身邊的雲叔歇斯底里地吼道:“雲叔!這就是你找來的高手?!這就是你說的一個能打十個的練家子?!”

雲叔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都在發顫:“少……少爺,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這麼厲害……這……這已經不是普通練家子的範疇了,這是真正的高手,是宗師級的人物啊!”

“我不管他是什麼宗師!我只知道我被他打了!兩次!被同一個人打了兩次!”張瑜狀若瘋魔,他指著陳飛的背影,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給我攔住他!給我攔住他!”

可是,沒有一個保鏢敢動。

開玩笑,連黑虎和鐵山那樣的怪物都被人家一招秒了,他們上去不是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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