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氣急敗壞張少爺(1 / 1)
“一群廢物!”張瑜氣急敗壞,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自己竟然嘶吼著衝了上去:“你給我站住!你別走!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想從背後抓住陳飛。
陳飛頭也沒回,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張瑜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凌空飛起三米多高,在空中轉了兩圈,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場就吐出了一口血,還夾雜著兩顆斷裂的牙齒。
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一個鮮紅的五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
世界,安靜了。
張瑜躺在地上,感覺天旋地轉,耳朵裡嗡嗡作響,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裡滿是血腥味。
他掙扎著抬起頭,用那隻完好的手指著陳飛漸行漸遠的背影,聲音因為劇痛和憤怒而變得扭曲尖利:“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我是張家少爺!在夏城,你敢得罪我,你死定了!我一定要讓你死!!”
淒厲的詛咒聲迴盪在大廳裡,卻只換來陳飛一個毫不在意的背影。
回去的路上,黑色的勞斯萊斯車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張瑜捂著高高腫起的臉,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吃人。
黑虎和鐵山被送去了醫院,而他則在雲叔的陪同下,準備回家向他父親告狀。
司機平穩地開著車,雲叔坐在副駕駛,大氣都不敢出。
突然:“吱——”
一聲刺耳的急剎車聲響起!
巨大的慣性讓張瑜狠狠地撞在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怎麼開車的!”張瑜本就怒火中燒,此刻更是暴跳如雷。
“少……少爺,前面……前面有人攔車。”司機驚魂未定地說道。
張瑜抬眼望去,只見車頭前方不遠處的路燈下,靜靜地站著一個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身形頎長,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詭異和神秘。
“他媽的,找死!”張瑜現在看誰都不順眼,他推開車門,對著那個身影就破口大罵:“哪來的孤魂野鬼,敢攔本少爺的車!活膩歪了是吧!”
然而,那個神秘人一動不動,也沒有開口說話。
張瑜見狀,怒火更盛,他回頭看了一眼車上的保鏢,但想到剛才那群廢物的表現,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剛剛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兩個手下面前,這兩個人雖然實力不如黑虎和鐵山,但也是打架的好手。
“你們兩個,去!給老子把他拖過來,打斷他的腿!”張瑜惡狠狠地命令道。
“是,少爺!”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獰笑著走向那個神秘人。
他們走到神秘人面前,一左一右,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肩膀。
就在他們即將碰到的瞬間,神秘人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快到極致的黑影閃過。
“砰!砰!”
兩聲悶響。
那兩個氣勢洶洶的保鏢,如同被高速列車撞擊的沙袋,以比衝過去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重重地砸在了勞斯萊斯的引擎蓋上,將堅硬的引擎蓋都砸出了兩個深深的凹陷,然後滑落在地,口吐白沫,當場昏死過去。
一招!
又是他媽的一招秒!
張瑜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遇到的都是這種變態怪物!
車內的雲叔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認出來了,剛才那兩個保鏢,是家族裡精銳中的精銳,竟然……
神秘人緩緩抬起頭,帽簷下的陰影中,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
他沒有理會其他人,目光徑直鎖定了張瑜。
一個冰冷、沙啞,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
“想報仇嗎?”
張瑜渾身一震,下意識地問道:“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神秘人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重要的是,我能幫你報仇。”
報仇!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張瑜心中的所有恐懼,只剩下無盡的怨毒和渴望。
他想到了陳飛那張淡然的臉,想到了自己斷掉的手腕,想到了那火辣辣的耳光,想到了那兩次三番的羞辱!
“想!我想!”張瑜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的眼睛因為激動而變得通紅:“我做夢都想!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很好。”神秘人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
“你……你能怎麼幫我?”張瑜急切地問道,他現在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今天晚上,帶上你的人,去找他。”神秘人緩緩說道:“我會安排一個人過去。記住,聽他的安排。”
“你安排的人?他厲害嗎?比今天那個雜種怎麼樣?”張瑜還是有些不放心。
神秘人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那笑聲裡充滿了不屑:“你今天遇到的,不過是個初窺門徑的武者罷了。我給你安排的人,殺他,如屠狗。”
如屠狗!
這三個字,讓張瑜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陳飛跪在自己面前磕頭求饒,被自己踩在腳下肆意凌辱的畫面!
“好!好!好!”張瑜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渾身顫抖:“我聽你的!晚上我就帶人去找他!”
神秘人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一句話,轉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張瑜站在原地,臉上高高腫起的巴掌印似乎都不那麼疼了,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又殘忍的光芒。
陳飛,你給我等著!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夜幕降臨。
林氏集團總裁林冰晴的私人別墅外,幾輛黑色的商務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陰影裡。
車門開啟,張瑜從為首的一輛車上走了下來。
他的臉經過了簡單的處理,但依然紅腫得像個豬頭,眼神裡的怨毒卻比白天更加濃烈。
在他的身邊,跟著一個身材中等,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色夾克,手裡卻提著一個長條形的布包,布包裡隱約可以看出是一柄長刀的輪廓。
他從下車開始,就一言不發,眼神空洞,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身上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像一具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張瑜對這個中年男人卻顯得格外恭敬,甚至可以說是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