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打暈銀光護衛隊隊員(1 / 1)
陳飛的身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穿過走廊。
他的感官被提升到了極致,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腦海裡。
他輕易地避開了幾處隱藏的攝像頭和巡邏的守衛,來到了一扇厚重的精鋼大門前。
門上沒有任何標識,但陳飛能清晰地感覺到,門後傳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充滿肅殺之氣的強大氣息。
這裡,就是銀光護衛隊的大本營。
他沒有嘗試開門,而是身形一晃,如壁虎般悄無聲息地攀上了牆壁,從一處極小的通風口鑽了進去。
通風管道內漆黑一片,佈滿了灰塵,但陳飛卻如履平地。他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宛如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順著管道緩緩向前爬行。
很快,下方傳來了清晰的聲音。
“聽說了嗎?門口有個不長眼的,叫趙凱,被一個小子給廢了。”
“呵呵,趙家的那個紈絝子弟?仗著他大伯是外圍管事,整天耀武揚威,早就看他不爽了,廢了才好。”
“不過那個小子也挺狂的,敢在紅牆門口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狂?人家有狂的資本。我聽門口的兄弟說,那小子隨手就拿出了一件達芬奇的真跡當門票,價值連城!”
“嘶……真的假的?那是什麼來頭?”
陳飛沒有理會這些閒談,繼續向前。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地下訓練場,數百名身穿銀色勁裝的漢子正在進行著殘酷的訓練。
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彪悍的氣息,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都是內家高手。
最讓陳飛心驚的,是瀰漫在這片空間中的五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
這五股氣息,如同黑夜中的驕陽,霸道而凌厲。一股如烈火燎原,狂暴熾熱;一股如萬載寒冰,陰冷刺骨;一股如厚土山巒,沉穩如山;一股如無形之風,飄忽不定;還有一股,最為強大,如淵似海,深不可測。
乾境!
整整五個乾境高手!
最強的那一股氣息,甚至已經達到了乾境後期的頂峰,距離那傳說中的神境,也只差臨門一腳!
陳飛的心沉了下去。
他如今的實力,雖然在外界足以橫著走,但面對這樣一股恐怖的力量,也感到一陣無力。
別說五個乾天境,光是那個乾境後期的存在,就不是他現在能夠抗衡的。
硬闖,無異於以卵擊石。
他很清楚,自己只有一次機會。必須在不驚動這些頂尖高手的情況下,找到當年的線索。
他悄然退出了主訓練場的範圍,在複雜的管道網路中穿梭,尋找著下手的目標。
他的目標很明確:一個落單的,實力在自己掌控範圍之內的,並且有一定資歷的銀光護衛隊成員。
終於,在一個偏僻的儲物間附近,他發現了一個目標。
那是一名正在清點物資的護衛,大概四十歲左右,國字臉,眼神銳利,步履沉穩。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來看,是一名入道境巔峰的武者。
這個實力,剛剛好。
陳飛屏住呼吸,像一隻等待獵物的獵豹,靜靜地潛伏著。
當時機來臨的那一剎那,他動了。
“唰!”
他如同狸貓般從通風口一躍而下,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名護衛的身後。
那護衛也是身經百戰之輩,在陳飛落地的瞬間便察覺到了危險,渾身汗毛倒豎,猛地就要轉身示警。
但,太晚了。
陳飛的一隻手掌,如同鐵鉗般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同時,另一隻手的手刀,精準地切在了他後頸的昏睡穴上。
“唔……”
護衛連哼都沒哼一聲,雙眼一翻,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陳飛接住他的身體,閃電般將他拖進了旁邊的雜物堆裡,這裡是監控的死角。
幾分鐘後,護衛悠悠轉醒。
他一睜眼,便看到了一雙冰冷得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
“你……”他剛想開口,卻發現自己全身的真氣都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封鎖,四肢百骸傳來針扎般的刺痛,讓他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
“我問,你答。”陳飛的聲音像是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讓護衛不寒而慄:“說錯一個字,或者企圖撒謊,我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護衛的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但隨即被一抹決然所取代。他咬著牙,冷笑道:“你休想!銀光護衛隊,沒有孬種!”
“是嗎?”陳飛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骨頭倒是挺硬,我喜歡。”
話音未落,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護衛的胸口膻中穴上輕輕一點。
“嗡!”
一股微不可察的真氣,如同最細小的鋼針,鑽入了護衛的體內。
起初,護衛只是感覺有些異樣,但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
彷彿有億萬只螞蟻,在他的經脈裡,在他的骨髓深處,瘋狂地啃噬著。
又癢,又麻,又痛!比世界上任何一種酷刑都要恐怖一萬倍!
“啊……”
他想慘叫,但喉嚨被陳飛死死扼住,只能發出嗬嗬的怪聲。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眼球暴突,青筋如同蚯蚓般在額頭上蠕動,整張臉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
“十五年前,夏城,滅門案。”陳飛的聲音依舊平靜,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重錘,砸在護衛即將崩潰的神經上:“你們銀光護衛隊,派人去抓了一個女人,是誰下的命令?”
護衛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靈魂彷彿都在被那非人的痛苦撕裂。他拼命地搖頭,牙關緊咬,鮮血從嘴角滲出。
“寧死……不說……”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有骨氣。”陳飛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他指尖的真氣猛然一變,那億萬只螞蟻彷彿瞬間變成了灼熱的岩漿,在他的經脈中奔騰咆哮!
“嗬……嗬嗬……”
護衛的身體像觸電般彈了起來,又重重落下。
他的雙眼已經翻白,口中湧出白沫,身體機能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衰竭。
這是陳飛從師父留下的古籍中學到的一種逼供手段,名為“萬蟻蝕心”,以特殊的真氣刺激人體的所有痛覺神經,能讓最堅定的硬漢在三分鐘內徹底崩潰。
陳飛看著他,緩緩開口,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說出名字,我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讓你在這種痛苦中,清醒地感受著自己的五臟六腑一寸寸爛掉。”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死亡,在這一刻,成為了最奢侈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