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由得一緊(1 / 1)
大家議論紛紛,都感到出身貧寒的苦楚。雖然辛苦學習了很多年,但由於資訊閉塞,很難了解到科舉考試的真實情況。
考試的題目和答案,通常只在權貴之間流傳,普通學生只能偶爾從老師那裡得到一點指導,無法看到那些優秀的作品。
“資訊不對等,是我們最大的困擾。這種不公平的迴圈,使得貧寒家庭的孩子想要改變命運的道路越來越難走。”有人感嘆,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就在大家情緒低落的時候,吳桐站了出來,聲音堅定:“各位,不要忘記我們的初衷,我們雖然家境貧寒,但志向不能丟。科舉之路雖然艱難,但我們必須勇敢前行。”
“這是改變我們命運的機會,只要抓住了,就不怕不能成功。”吳桐的話像春風一樣溫暖,激發了每個人心中的鬥志。
“沒錯,科舉是我們的唯一出路,男子漢應該自強不息,怎麼能不拼一把呢。”大家紛紛響應,激情燃燒,每個人滿是希望。
隴西來的段無垢開口說道,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雲通報》真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家的希望之光。我建議,大家以後一起買報紙,分擔費用,共享資訊。”
“段兄說得好,秦府正的秦銘一直關心窮人,這份報紙就是最好的證明。有了它,我們的機會就多了。”有人贊同道,提到秦府正時,大家的神情變得很複雜。
“以前我們被謠言誤導,誤解了秦府正。到了京城才知道,他是個忠誠勇敢的人,是我們學習的好榜樣。”大家聽了都感到既後悔又敬佩,紛紛表示要實際行動支援秦銘。
經過一番討論,韓冬和吳桐負責組織大家商量購買報紙的事宜,合理分攤費用,確定每天誰去買報紙。
雖然這個過程花了不少時間,但是大家都覺得這樣做值得,因為這讓他們更加團結了。
“各位,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大家各自回去吧,期待明天的到來。”吳桐站起來拱手告別,其他人也紛紛回應,然後散去,心裡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期望。
一夜之間,秦銘在京城的名聲徹底改變,過去的負面傳言被他為民服務的行為所消除,成為了大家口中的美談。
京城熱鬧非凡,聶星瀚卻心事重重地走在街上,為了準備考試,她要去“天下知”買份重要的報紙。不幸的是,她那嬌小的身板在擁擠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無助,幾乎迷失了方向。
突然,一陣強風颳過,捲走了她包裡的香囊,她驚叫起來:“哎呀,我的香囊。”
她知道自己很難找回丟失的東西,於是毫不猶豫地擠進人群中開始尋找。
不久,她無意間走進了一條開闊的街道。四周的人群自動分開,形成了一條奇怪的通道,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她。
緊接著,急促的馬蹄聲和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聶星瀚立刻意識到,這是軍隊進城的訊號。
還沒來得及躲避,一名士兵已經騎馬靠近,兇狠地揮動著馬鞭。
“瞎了你的狗眼。”士兵怒吼著,馬鞭即將落下時,一支箭從遠處飛來,準確無誤地射中了馬的眼睛,馬兒痛苦地倒下,連帶士兵也摔了下來。
士兵爬起來,憤怒地喊道:“誰這麼大膽,敢多管閒事?”
“京兆尹羅永恩在此。”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人群自動分開,羅永恩帶著他的手下出現了,其中薛懷易拿著弓箭,顯然就是剛才救了聶星瀚的人。
“感謝大人的援救。”聶星瀚雖然驚魂未定,但還是表達了感謝。
“沒事,快離開這裡。”羅永恩的眼神銳利,他一眼就看出了聶星瀚考生的身份。
但就在這時,一隊騎兵包圍了他們。
“羅大人,傷了我的人就想走嗎?”一個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傳來,滿是威脅。
羅永恩皺起了眉頭:“雍王爺,請您遵守法律。”
“羅大人,您管得有點多啊。”雍王鄭科冷冷地說。
羅永恩的臉色變得嚴肅:“您想幹什麼?別忘了,這裡可是京城。”
鄭科是大雲王朝唯一的雍王,他掌握著強大的軍隊,保衛著國家的邊境。聶星瀚聽到這個名字,心裡不由得一緊。
鄭科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眼神中滿是貪婪:“那又能怎麼樣?”他指著聶星瀚說,“我要這書生的命,你得向我賠禮道歉,賠償我的馬。”
“休想。”羅永恩堅決地說,他知道鄭科脾氣暴躁,連皇帝都對他有些忌憚。
“羅永恩,別逼我。”鄭科威脅道。
話音剛落,重灌士兵迅速包圍了羅永恩和他的同伴,甚至對圍觀的平民也動了手。街道瞬間變得混亂不堪,大家的尖叫聲和逃跑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
鄭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那個看起來文弱的書生聶星瀚。“羅大人,我數到三,如果你不跪地求饒,後果自負。”
“鄭科,你別太囂張了。”羅永恩拔出刀準備對抗。
“一。”
“二。”
羅永恩看到鄭科帶著兇狠的笑容揮舞著鞭子逼近。
“三。”
“殺了他們,還有這些圍觀的平民。”鄭科一聲令下,刀劍相交的聲音四起,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鄭科,你這是在挑釁嗎?”眾人回頭一看,只見秦銘穩坐於路中央的椅子上,顯得格外從容不迫。
聶星瀚小聲喊道:“公子。”
秦銘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輕聲安慰:“別擔心,有我在。”
接著,他轉向鄭科,露出溫和的微笑:“雍王爺,您這是來朝見皇帝,還是另有圖謀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秦銘這不經意的一句話,就像一塊巨石投入水中,讓鄭科陷入了困境。
“胡說八道,我對大雲王朝忠心耿耿,怎麼會有背叛之心,你這是無中生有。”鄭科辯解道。
秦銘的微笑依舊:“我只是隨便問問,鄭兄何必如此激動呢?”
說完,他緩緩站起,輕鬆的走到了鄭科面前:“鄭兄,這就是你對待本官的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