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讓人難以啟齒(1 / 1)
鄭科的臉色陰晴不定,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從馬上跳下來面對秦銘:“秦銘,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我之所以沒有與你為敵,並不是因為我害怕你。”
鄭科靠近秦銘,低聲警告。
“鄭兄,大白天的,你這是要幹什麼?”秦銘臉上掛著笑,但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彷彿只要鄭科多說一個字,就會立刻出手。
“這事兒是我和羅永恩之間的恩怨,和你沒關係。”鄭科回答道。
“羅大人可是皇上欽點的京兆尹,做事自然要公平正直。鄭兄這樣強辯,不怕有損你作為大雲王朝親王的名聲嗎?”秦銘的話語一出,羅永恩的眼裡閃過一絲讚賞,覺得秦銘確實聰明。
鄭科的臉色瞬間變了,他雖然是雍王爺,但在京城的地位並不穩固,只是一方藩王,和朝廷沒有直接的聯絡。
如果他硬要對抗,恐怕會被扣上叛亂的帽子。
秦銘這一句話,就像一把刀,把他逼到了道德的邊緣,讓他進退兩難。
鄭科深呼吸了幾下,壓低聲音說:“秦銘,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要麼讓開,要麼你就等著看血流成河吧。”
鄭科雖然害怕觸犯禮法,但他更相信實力決定一切。在這個世界上,拳頭大的人才有話語權。
但是,秦銘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顯得更加興奮,他悠閒地坐回椅子上,眯著眼睛說:“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說著,他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塊精美的白玉虎符,上面刻著一個“馮”字。
“馮家軍的虎符?你怎麼會有?”鄭科驚訝地說。
在古代,虎符是分兩半的,一半由將領保管,另一半則放在皇宮裡,只有兩半合在一起,才能調動軍隊。
“為什麼不能呢?我正愁找不到藉口讓馮家軍出手,現在你送上門來,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秦銘玩弄著手中的虎符,看著鄭科問,“雍王爺,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鄭科盯著秦銘看了很久,最後咬牙說:“行,算你狠。”
秦銘收起虎符,笑著對鄭科說:“雍王爺真是明智,怪不得皇上對你特別看重。”
“那是因為先皇的遺命,我是嫡長子……”鄭科冷聲回應。
秦銘搖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雍王爺,有時候糊塗一點也好……”
鄭科心裡一緊,突然感到一陣不安,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秦銘湊近鄭科,低聲說:“那天陛下病情嚴重,太醫們束手無策,可惜陛下走得突然,沒有留下遺詔。”
“而我手中正好有一張蓋了玉璽的空白奏章,可以任意填寫。”
“想象一下,如果你弒君奪位的事被曝光,會有什麼後果呢?”
鄭科眼神一凜,猛地抽出刀向秦銘砍來。
然而,秦銘彷彿背後長了眼睛,輕易避開,反手踢飛鄭科的刀,一腳踩在他胸口上。
“我建議雍王爺明智一點。”秦銘笑著拍拍鄭科的肩膀,“我的能力遠不止這些。”
作為曾經的特種兵,秦銘對危險的感知極其敏銳,鄭科的攻擊對他來說就像是孩子的遊戲。
鄭科無可奈何地跪下,試圖站起來,但被秦銘穩穩按住,再次跪倒在地。
“雍王爺,希望你能好好考慮,別讓我們後悔不及。”秦銘看了一眼羅永恩,微微點頭。
羅永恩領會了他的意思,立刻指揮手下,像對待囚犯一樣帶走了鄭科,尤其是鄭科,看起來就像是一頭待宰的豬,毫無尊嚴地被帶走。他的哭喊聲逐漸消失在人群中。
周圍短暫的沉默之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聶星瀚嚇得坐在地上,後背溼透了。
秦銘扶她上了馬車,臨行前對羅永恩說:“羅大人,如果有需要,我會全力支援你,儘管放手去做。”
羅永恩深深鞠躬:“您的幫助我永生不忘。”
“哈哈,真是痛快。”隨著鄭科的離開,大家開始議論紛紛。
“那真的是雍王爺嗎?唉,真是丟臉,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個文人就能讓他如此狼狽。”
“小聲點,別再提他了。秦府正才是真正的厲害人物,看看雍王爺那副怕得要死的樣子。”
……
馬車緩緩前行,聶星瀚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秦銘靠在車廂裡,悠閒地看著外面的風景。
過了一會兒,聶星瀚終於開口問道:“剛才多虧府正相救,不知道府正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我只是不喜歡他。”秦銘淡淡地說,好像這是一件小事。
聶星瀚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苦笑道:“原來是這樣啊。”
秦銘疑惑地問:“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會無緣無故討厭一個人?”
聶星瀚搖搖頭,嘆了口氣:“我還以為雍王爺是個明白事理的人,沒想到他的行為跟街上的小混混沒什麼兩樣。”
秦銘冷笑一聲:“小混混?這個稱呼對他來說都太抬舉了。”
“他乾的事,簡直讓人難以啟齒。在邊疆,他作惡多端,甚至不如畜生。如果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為,你一定會感到震驚。”
秦銘說話時雖然語氣平和,但思緒已經回到了過去,想起了鄭科的種種劣跡。鄭科是一個地方的霸主,雖然只是個節度使,但權力遠遠超過了這個職位應有的範圍。
他暗中擴張勢力,不少地方官員因此喪命。
更惡劣的是,他常常藉著征戰外敵的名義,擄掠無辜的老百姓,然後自誇為立下了戰功,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這樣的人,為什麼偏偏怕你呢?”聶星瀚一臉天真,眼中充滿了疑惑。
秦銘苦笑著回答:“你連‘府正’兩個字都不願意說。”
“府正大人恕罪,是我考慮不周。”聶星瀚立刻鞠躬道歉,態度十分恭敬。
“這不是你的錯,世上的複雜關係,你還未完全理解。”
聶星瀚睜大了眼睛,滿臉不解。
秦銘微笑著,眼神彷彿能夠看透人心:“雍王叔愚蠢至極,他所謂的正義,不過是他私心的遮掩。可惜,他遇到了一個比他還要狠毒的人。”
說完,他看向窗外飛快掠過的樹木,天空灰濛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