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下三濫的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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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星瀚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問了個究竟。

秦銘笑著說:“知道得越多,有時候並不是好事。你想不想看看今天的報紙?我可以送給你一份。”

說著,他從座位下拿出一張報紙遞給聶星瀚。

聶星瀚臉上帶著笑容,心裡卻在嘀咕,猶豫著是否應該接過這張報紙。

“你不高興了嗎?”秦銘皺起了眉頭。

“哪裡哪裡,不敢不敢。”聶星瀚硬著頭皮接過報紙,感覺上面還殘留著秦銘的體溫。

秦銘拍拍聶星瀚的肩膀,認真地說:“我對你的期望很高,這次科舉考試,可別讓我失望。”

說完,聶星瀚急忙掀開車簾下車,就像上次一樣,顯得有些慌張。

正當他準備快速離開時,又被秦銘叫住了。

秦銘從車窗探出身子,手裡晃著一個東西:“這是你的香囊嗎?大男人也帶這種東西?”

聶星瀚拿回香囊,匆匆逃走,生怕自己的秘密被發現。

走在路上,聶星瀚拿著那張“特別”的報紙,心裡五味雜陳。誰會想要這樣一份“特別處理”過的報紙呢?

他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馬車緩緩駛到了京城府衙前,守門的差役一眼認出是府尹大人的馬車,立刻飛奔進去通報給羅永恩大人。

“下官迎接遲了,還請府尹大人原諒。”羅永恩身穿官服,帶著幾位下屬快步出來迎接,見到府尹大人親臨,激動得差點站不住腳。

“羅大人太客氣了,同朝為官,互相幫助是應該的。”秦銘與羅永恩並肩而行,兩人的關係看起來比以往親近了許多,這讓周圍的差役都感到驚訝不已。

“羅大人,我想去見見鄭科,不知道是否方便?”秦銘微笑著問。

“當然可以,秦大人,請跟我來。”羅永恩不僅沒有拒絕,反而主動陪同。

“謝謝羅大人。”秦銘禮貌地點點頭,然後跟著羅永恩走進了陰暗的地牢。

“誰來了?”牢房裡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秦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輕地把手中的燈靠近一些,昏暗的光線下,鄭科的臉龐漸漸清晰起來。他身材瘦長,眼神深邃,臉色蒼白,整個人顯得十分虛弱。

“秦銘,你竟然敢來這裡?是來看我的笑話嗎?”鄭科看到秦銘,眼中閃過一絲兇光,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也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你這次秘密來到京城,究竟有什麼目的。”秦銘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不妨私下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的?”

“胡說,我……我只是想見見皇帝,有什麼不對嗎?”鄭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力感。

“真是倔強啊,不過既然這樣,那我也無計可施了。”秦銘搖了搖頭,手中突然多了一個裝滿細小鋼針的鐵球,“大雲王朝有句話,能看清形勢的人才是智者。”

“我相信這些小東西,應該能讓你改變主意。”秦銘說得平淡。

秦銘笑著,這看似無用的廢鐵,在他手裡變成了讓人害怕的刑具。

“你打算怎麼辦?”

鄭科縮成一團,這個身高近兩米的大漢,此時卻顯得異常脆弱。

“沒別的,就是想給大家表演個‘公雞生蛋’的絕活。”

秦銘話音剛落,周圍的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緊緊閉上了腿。

羅永恩佩服地說:“秦大人,您這折磨人的技巧真是獨一無二。”

“其實也沒那麼疼,忍一忍就過去了,只要方法得當,不會要命。”秦銘想了想說,“但以後的日子可能會不太好過。”

“我招,我全招。”

看到那個可怕的鐵球,鄭科嚇得臉色蒼白。

秦銘收起鐵球,警告鄭科:“真的?要是有一句假話,你自己承擔後果。”

“不敢,不敢,秦大人饒命,我什麼都招,絕對不瞞。”

鄭科一邊哭一邊說,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秦銘擺手,讓旁人退下。

四周安靜下來,只剩下秦銘和羅永恩兩人時,秦銘才開口:“說說吧,你這次來京城有什麼目的?”

“是雲珅派我來的。”羅永恩回答,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哦?”秦銘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雲珅,他要造反。”鄭科突然插嘴,讓羅永恩大吃一驚。

“雲珅造反?”羅永恩不敢相信,“他是不是瘋了?他是大雲王朝的太傅,皇室成員,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為什麼?哈哈。”鄭科大笑起來,鼻子裡滲出血絲,他擦了擦,“就是因為這些身份,他才有足夠的資本掀風起浪。”

“如果真有這事,陛下不會不管的。”

“陛下不過是個女人,她怎麼能擋得住他?”鄭科眼中閃過一絲狡猾,接著對秦銘說,“現在太傅雲珅被您壓得喘不過氣,叫我來京,就是要商量對策。”

“他想要篡奪皇位,拉攏大臣支援鎮遠王顧緒遠登基,想獨攬大權。”

羅永恩聽了這話,憤怒地說:“雲珅好大的膽子,私設法庭,策劃叛亂,難道不怕連累家族?”

秦銘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秦銘,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雲珅一旦動手,第一個對付的就是你。”

“你不怕嗎?”鄭科看著秦銘的笑臉,心裡滿是怨恨。

秦銘輕輕嘆了口氣:“和雲珅鬥了這麼多年,他的底細我心裡清楚得很。這種冒險的事,根本不像是他會做的。”

“哼哼。”鄭科冷笑兩聲。

“你笑什麼?”秦銘皺眉,對鄭科的陰陽怪氣感到厭煩。

“笑你太天真了。”鄭科直截了當地說,“難道你沒發現,雲珅現在的處境很尷尬嗎?”

“什麼意思?”秦銘不解地看著鄭科。

“想想看,他是太傅,你是府正,兩人競爭激烈,可陛下顯然更偏袒你。”

“但如果有一天,他取代了我的位置呢?”鄭科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多慮了。”秦銘搖頭,“他根本不可能做到。”

“秦大人,你的果斷去哪兒了?今天怎麼變得這麼猶豫不決?”鄭科諷刺道。

“我不是猶豫。”秦銘嚴肅地說,“我只是不願意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鄭科更加瞧不起他:“說白了,你就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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