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錯過一個好機會(1 / 1)
“可是顧氏畢竟還是個新勢力,不依賴他們也不是不行。只是這樣的大額投資,確實讓人擔心。”
“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出更高的價格購買杏花,至少還能有些收益。”
“這豈不是自找麻煩嗎?”百姓紛紛議論。
“安靜!”鍾阿淮制止了大家,“我們的生意已經逐漸走上正軌,而與顧家的合作,實際上能帶來豐厚的利潤彌補我們的損失,何須著急?
另外,顧氏商行的東家陳濤,我們並沒有什麼矛盾吧?不要忘了,顧氏能夠迅速籌集到大量資金,正是因為他們的信譽。如果我們現在得罪了陳濤,對誰都沒好處。”
“但是掌櫃的,我覺得顧家這樣做是在算計我們!”有人大聲說。
“我不這麼看,顧家如此精明,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聽說顧子霖為了討好皇上,竟然獻上了鉅額財富,不怕惹怒龍顏,丟了性命嗎?”
“顧子霖是個讀書人,他看重的是家族的長遠利益。”
“所謂的孝悌忠信、仁義禮智,不過是古人用來教化人心的道理,不一定適用於現實。”
爭論聲越來越大,大家都覺得應該直接找顧子霖理論。
鍾阿淮嘆了口氣:“各位請冷靜。”
停頓片刻後,她微笑道:“慌亂解決不了問題,我們需要想出一個策略來應對。”
突然,她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或許有辦法幫助他們反擊顧氏商行的行動,那就是秦銘!
“大家先回去穩定各自店鋪的情況,等我諮詢過秦大人後再做決定。”
正當鍾阿淮準備起身時,秦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們是不是在找我?”
只見他手持羽扇,舉止優雅,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出現在眾人面前。
“參見秦大人!”眾人連忙跪下行禮。
鍾阿淮微微鞠躬,笑著說:“秦大人光臨小店,真是榮幸之至。”
秦銘輕輕一揮手,直入主題:“聽說顧氏商行打算買下你們的香露配方,這訊息確實嗎?”
鍾阿淮心裡微微一顫,但很快恢復了笑容,點頭讚許:“秦大人訊息真是靈通。”
“和顧氏打交道不少,知道這點小事也不奇怪。”秦銘淡淡一笑。
“現在鍾氏商行歸我管,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跟我說。”
鍾阿淮稍作停頓,“秦大人,這是顧家內部的事,您……”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情還是我的事。”秦銘擺手示意,“顧氏商行財大氣粗,收購這批杏花原料對他們來說小菜一碟。”
“直接硬搶原料不是明智之舉,鍾氏商行此時應該採取柔和策略。”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很簡單,把這批貨賣給顧氏,他們肯定願意接受。”秦銘顯得胸有成竹。
“那具體該怎麼做?”
“我們換一個方法。不只是賣香露原料給顧氏,還額外提供大量杏花。數量定為千斤,價格公道,如果顧氏滿意就成交,否則就算了。”
“但是,這樣的供應量超出我們的預期,可能無法滿足啊!”
“如果顧氏願意購買我們的庫存,正好可以藉此賺一筆。”
“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等到夏天炎熱時,我們的供應就會充足。
到時候與顧氏競爭也不會有問題。而且,在這段期間,他們的香露銷售可能會受到影響,如果繼續囤積原材料,反而可能導致虧損,甚至破產。”
“當然,你可以選擇拒絕,但這樣你會錯過一個好機會。”
他注意到鍾阿淮表面平靜,但眼神中透露出深思熟慮。
輕咳一聲,秦銘重新吸引她的注意:“這筆交易對你很有利。不如這樣,我幫你牽線搭橋,促成合作。”
鍾阿淮連聲答應。
“那麼,我會馬上去找顧子霖商談,希望能達成一致。”
……
在顧氏商行的大堂裡,主次分明地坐著少主顧子霖和名義上的商行首領顧景沉。然而,此刻的氣氛卻緊張得如同緊繃的弦。
作為商場上的老手,顧景沉對商行每一筆賬目都瞭如指掌。最近他發現,未經他的同意。
顧子霖竟然擅自使用了二十萬兩白銀,包括留春坊工匠和藝伎的工資,去以十倍的價格購入杏花。
這一舉動幾乎是他能容忍的極限,是一場極不理智的豪賭。
他目光嚴厲,質問到:“世子,你這麼做究竟有何目的?”
顧子霖滿臉疑惑,他反問道:“顧掌櫃,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呢?今年春天杏花稀少。
加上養護成本高昂,要不是採取這個辦法,我們哪能在鍾氏商行前頭把原料變成香露賺錢?否則只能乾著急。”
顧景沉一聽這話,氣得拍桌子大罵:“世子大人,你這不就是在斷送顧家商行的未來嗎?二十萬兩銀子,那可是一筆鉅款啊!而你卻要把這筆錢拱手讓人,你的理智去哪兒了?”
“顧掌櫃,請注意言辭。我理解您的擔憂,但家族的名聲已經受損嚴重。”顧子霖堅定地說。
儘管香露生意利潤豐厚,但這並不能彌補家族聲譽上的損失。
“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恥辱,堅決不同意這樣做!”
“唉,你怎麼能這麼不明事理呢?為了錢,你就準備拋棄顧家百年的名譽和先輩的教誨?”顧景沉痛心疾首。
顧子霖冷笑一聲:“先輩的教誨在現在的顧家還能起什麼作用?我們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還談什麼名譽!”
顧景沉緊緊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問:“你真的決定了?”
“是的,我心意已決!”顧子霖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顧景沉咬牙切齒:“好吧,那你打算怎麼行動?”
顧子霖的神情變得陰沉:“既然鍾氏喜歡囤積居奇,那就讓他們囤到資金鍊斷裂為止。到時候,即使他們有錢也買不到貨!”
他走近顧景沉,質問道:“顧掌櫃,你真的要一直阻止我嗎?”
顧景沉平時溫和有禮,今天卻罕見地怒火中燒。但他知道,自己只是顧家旁支的一員,而顧子霖是正統繼承人,他不能輕易挑戰。
“世子大人,這件事關係重大,難道不應該共同商量對策嗎?”
顧子霖淡然道:“這件事合情合理,何必多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