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掌握了線索（1 / 1）
“陛下尊貴無比，不應被世俗困擾，但臣擔心此舉會給陛下帶來許多非議。”秦銘誠懇地說。
女帝面露不悅，覺得秦銘說話總是拐彎抹角，讓她感到不舒服。“有話直說吧。”她勉強保持溫和。
這時，鍾沅淮已經帶著族人離開，秦銘知道接下來的話必須小心，因為一言不慎可能招致大禍。
他站起身來，坦然說道：“如果陛下要特別提拔聶星瀚，我並無異議，只是擔心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首先，崔大人恐怕不會輕易坐視不理。”秦銘說著，目光轉向崔延，將他從恍惚中驚醒。崔延握緊了拳頭，心中暗罵，這事怎麼扯上我了？
儘管如此，崔延還是硬著頭皮說：“陛下，秦大人說得……確實有道理。”
女帝瞪了崔延一眼，又看向秦銘：“繼續說下去。”
“其次，陛下對聶星瀚的青睞，可能會引起外界的猜測與流言蜚語。作為天子，與一個無背景的書生交往，百姓難免會揣測陛下的意圖。”秦銘解釋道。
女帝沉思片刻，問道：“還有呢？”
“再者，陛下納聶星瀚為徒，可能會引起多方不滿，特別是因為他曾經拒絕過陛下的邀請，那些人更不會輕易接受。”秦銘補充道。
“你是說他們會反對朕收徒？”顧常曦冷笑道。
秦銘低頭：“微臣的意思是，聶星瀚雖然年輕有為，但他出身貧寒，這樣的榮譽或許對他來說太過沉重。”
“你是在質疑朕的眼光嗎？”顧常曦質問。
“絕無此意。”秦銘急忙解釋，“陛下英明，自然不會看錯人。只是聶星瀚是否真的值得如此特別對待……”
這番話竟讓女帝改變了收聶星瀚為徒的想法，秦銘的話讓她感到不確定。
顧常曦好奇地問道：“那你認為應該怎麼做？”
秦銘思考片刻後建議：“我認為可以等聶星瀚參加科舉之後再做決定。如果他願意加入翰林院，那自然是錦上添花；若他拒絕，陛下也不會有損失。”
女帝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按照你說的辦，並且準備一份厚禮送到聶府，以顯示皇恩浩蕩。”
“臣遵命。”秦銘鬆了一口氣，見女帝已經同意，事情就定下來了。
不過，對於女帝突然改變主意，不急於拉攏聶星瀚，秦銘心裡還是有些疑惑。
難道是因為自己最近沒有覲見，所以女帝以此來小小懲戒一下？
想到這裡，秦銘苦笑，覺得這個想法似乎合情合理，“陛下請慢慢品茶，微臣告退。”
正當他躬身行禮，準備離開時，女帝突然叫住了他，“秦銘，慢著，朕還有事要和你商量。”
秦銘轉身，恭敬地說：“臣洗耳恭聽。”
“近日長安城裡因為香露事件議論紛紛，秦大人對此難道沒有看法？”女帝的目光銳利地看著他。
這一刻，秦銘明白了，聶星瀚的事情只是一個引子，香露的秘密才是關鍵所在。
顯然，女帝想要了解鍾、顧兩家爭鬥的詳情。
“陛下想了解鍾家香方洩露的真相？”秦銘直接切入主題。
“朕並非懷疑你，只希望你能說出實情。如果有隱瞞，朕雖不追究，但你也需慎重考慮。”女帝溫和中帶著威嚴說道。
“這件事沒有必要隱瞞。”秦銘坦率地說，“我和鍾家掌櫃私交很好，這次鍾家被襲，我親自調查，發現確實有人故意洩露了秘方。”
“誰這麼大膽？”女帝驚訝。
“我也正在追查。”秦銘回答。
這時，一旁的崔延嚴厲地說：“秦大人，知道卻不報告，這是欺君之罪。”
秦銘淡淡看了一眼崔延：“崔大人聰明過人，應該明白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女帝則饒有興趣地看著秦銘說：“朕想聽聽你的分析。”
“陛下，根據我的推測，幕後的黑手很可能是……”秦銘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有所顧慮。
“繼續說下去。”女帝眉頭緊皺，“如果不說明白，不要怪朕不講情面。”
“陛下，據我推斷，幕後之人極有可能是……”秦銘深吸一口氣，準備揭示他的猜測。
秦銘眉頭緊鎖，沉重道：“陛下，這件事涉及到叛逆。”
女帝的眉毛挑了一下，她看向一旁的崔延尋求確認：“叛逆？”。
崔延立刻意識到氣氛緊張，連忙安撫道：“陛下，請您保持冷靜。”
女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然後點頭示意繼續。
“鍾家的陰謀非常高明且殘忍。”秦銘解釋道：“如果他們成功了，陛下的名聲在文人和官員之間將受到嚴重損害。而且，他們的真正目的，是想利用陛下達到清除異己的目的。”
“利用我？誰敢這樣？”女帝質問道。
“他們針對的是您，意圖不僅是要破壞您的聲譽，還要阻斷您的前進道路。”秦銘說，“這人的計謀深遠，手段極其陰險。”
女帝沉思片刻後問：“這麼說，他是我的敵人？”
秦銘搖搖頭，“也許他可以成為陛下的助力，但他絕不是我的朋友。”
女帝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什麼，“這與你無關？”
“我願意用生命擔保，此人並非我的盟友。”秦銘堅定地回答。
女帝冰冷的說道：“那你為什麼保護他？難道你是他的內應？”
“陛下，請息怒。”秦銘的態度讓顧常曦感到一陣不安，她幾乎要為自己的試探後悔了。秦銘看起來比歷史上著名的謀士曹操更加難以捉摸。
“秦卿，你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嗎？”女帝想要壓制怒火，儘量溫和地問道，希望得到真實的答案。
秦銘壓低聲音說：“陛下，此事只有您能知道，千萬不能外洩。”
這句話吸引了聶星瀚和崔延的注意，他們都好奇秦銘究竟掌握了什麼線索。
接著，秦銘以恰到好處的音量說出一個名字：“顧子霖。”
聽到這個名字，女帝皺起了眉頭，“你在開玩笑嗎？秦大人？”
顯然，秦銘的話更像是為了陷害政敵而設的陷阱。他所提到的顧子霖更像是一個被隨意選中的替罪羊。
“如果您不信，那也許是淮南王顧榛，或是廬江王顧荀，甚至是他的兒子顧安尚。”見女帝並未動搖，秦銘又提出了其他幾個可能的人選，但這些話反而加深了女帝對他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