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盡力協助實施(1 / 1)
事實上,顧子霖作為淮南世子,年輕且缺乏經驗,根本不可能策劃這樣的陰謀。
至於顧荀,他不過是平凡無奇的人物,與顧子霖也沒有任何關聯,更不會參與此類不義之舉。
秦銘的說法顯得空洞無力,毫無根據。
顧榛的嫌疑自然而然地消除了。
至於顧安尚,作為顧荀的兒子,他雖然從小和顧子霖關係密切,並曾經對鍾家香露秘方表示過興趣,但目前的情勢下,他沒有理由冒險偷取秘方。
崔延臉色陰沉,最終意識到這次的任務一無所獲,連陛下也未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秦銘就像一個太極大師,儘管經過了長時間的周旋,還是沒有吐露實情。
女帝明白再問下去也是徒勞。如果秦銘不想說,即便是面對生死威脅,他也絕不會開口。她輕嘆了一口氣:“秦卿,我對你感到失望。”
聽到這句話,秦銘心中一驚,立刻跪倒:“臣有罪,請陛下處罰。”
然而,女帝搖了搖頭:“這不是你的過錯,我能理解你的處境。”
她站起身來,揹著手緩緩踱步,繼續說道:“秦大人,如果你需要任何幫助,請隨時告訴我。”
秦銘鄭重地點點頭:“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當女帝離開後,聶星瀚還心有餘悸,而鍾沅淮更是驚魂未定。
女帝突如其來的出現和離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緊張。
鍾沅淮退下時,目睹了女帝與秦銘之間那微妙的一幕,發生在鍾家商行前的這一幕,幾乎讓她以為鍾家將面臨滅頂之災。
“鍾沅淮,你是不是很感動?隻言片語間,我就保全了鍾家商行。”秦銘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
鍾沅淮卻沒有任何笑容:“我,不敢妄動。”
“呵,真是個膽小鬼。”秦銘嘲諷道,接著又安慰她說:“放心吧,陛下不會因為這件事責怪鍾氏商行的。”
聽到這話,鍾沅淮稍微放鬆了一些,畢竟鍾家商行對她來說非常重要。
“陛下只是覺得丟了面子而已。”秦銘解釋道:“如果這事傳出去,陛下的顏面何存?”
鍾沅淮愣了一下問道:“陛下不是已經知道了麼?”
秦銘撇了撇嘴:“陛下所知不過是猜測罷了。”
“哦。”鍾沅淮點點頭,“既然陛下不知道,你知道為何還要撒謊呢?”
“鍾姑娘,不要胡說八道,否則我會被指控欺君之罪的。”此刻,秦銘的笑容顯得格外不真誠。
兄弟,你對皇上說了假話。
鍾沅淮心裡泛起一陣無奈,但她知道面對的是朝中最有權勢的首輔秦銘,只能默默接受,提醒自己不要與他正面衝突。
秦銘轉頭看向聶星瀚,眼中帶著一絲笑意說:“你覺得呢,聶星瀚?我這善意的小謊言,總不至於算是欺騙聖上吧。”
聶星瀚只是冷哼一聲,轉過頭去,顯然不願意和秦銘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爭執。對於他來說,與秦銘爭論沒有意義。
然而,秦銘卻享受這一刻的寧靜,隨即改變了話題,提到顧子霖:“你們不覺得嗎?像顧子霖這樣聰明的人,如果真的做了什麼,怎麼會留下任何線索讓我們抓住呢?”
聶星瀚聽了也不由得點頭同意。
“看,大家都是這麼想的。”秦銘拍手笑道:“所以,顧子霖肯定是被人冤枉了。”
鍾沅淮好奇地問:“你和顧子霖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們是老相識了。”秦銘回答,但他的笑容似乎在迴避這個問題。
“不論你是怎麼認識他的,現在這件事你必須解決。”秦銘變得嚴肅。
鍾沅淮立刻認真回應:“我會記住大人的話。”
她感到驚訝,沒想到秦銘的計劃如此深遠,不僅影響到鍾家商行的命運,也關係到秦府的利益。
畢竟,秦銘就是那種能成大事的人物。
秦銘滿意地看著鍾沅淮,然後向聶星瀚提議:“聶星瀚,你也來加入我們討論吧。”
聶星瀚冷冷拒絕:“我沒有興趣。”
“那你打算如何找證據?”秦銘反問道。
“我自己有辦法。”聶星瀚淡淡地說。
“那我很期待你的奇策。”秦銘笑著說。
“這裡氣氛太沉悶了,不如出去走走吧。”
最後,他們來到了街角的一間茶館。
鍾沅淮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熱鬧的長安城,感慨道:“才半年時間,長安已經變得這麼繁華了。”
秦銘微微一笑,帶著些許嘲諷:“確實更繁華了,但也多了不少陌生面孔。”
鍾沅淮心想:“朝廷的事情變幻莫測,我開始覺得力不從心了。”
以前在河北經商時,雖然忙碌但穩定可靠。自從鍾家來到長安拓展業務,面臨的挑戰遠超以往。
此時她意識到,鍾家擴張得太快,就像烈日下的刺蝟,周圍滿是危險。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秦銘點頭附和,接著說:“我們要考慮的不僅是生存,還要適應環境、風俗,乃至周邊形勢。”
接下來的時間裡,秦銘主導了關於商業策略的討論,而聶星瀚則大多保持沉默。
鍾沅淮依舊靜靜地坐在窗前,視線越過庭院,望向遠方的皇城,思緒彷彿飄到了夢裡。
過去,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與朝廷重臣秦銘平起平坐,談笑自若。
這番景象要是傳出去,恐怕會讓人驚得合不攏嘴。
但鍾沅淮對秦銘的性格並不陌生,這位看似隨和的大人,少了些官員應有的威嚴,這讓她內心有些糾結。
當秦銘闡述完他的商業計劃後,輕聲詢問她的看法時,她認真地點了點頭,誠懇地回答:“秦大人的建議非常合理,我會盡力協助實施。”
秦銘聽罷,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稍作休息後,鍾沅淮好奇地問起了聶星瀚的事,而聶星瀚則表示自己並未正式拜過師。
面對這個話題,秦銘輕鬆地說可能是老友間的玩笑話,沒有實際意義。
聶星瀚一時無語,心中暗歎這樣的對話難以繼續。
“我和聶兄的關係非同一般,兩家之間有深厚的淵源。”秦銘解釋道,但鍾沅淮注意到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時不時地給聶星瀚使眼色,顯得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