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重要任務(1 / 1)

加入書籤

“抱負?”葉冕若有所思。

接著,他催促道:“別管那麼多了,快吃吧。”

葉冕揮了揮手,輕笑道:“那些官場上的事情不過是些哄小孩的把戲罷了。多數人當官圖的就是名聲和利益,剩下的人呢,可能是走投無路才選擇了仕途,畢竟總不能回家種田吧。”

“還有極少數人,或許心懷壯志,想為朝廷做點實事,但面對強大的潮流,他們往往力不從心。”

說到這,他笑了笑說:“所以啊,像我這樣的官員,最後也都是選擇安享晚年。”

秦銘不解地問道:“可是葉大人您是臨安府的重要千戶,錦衣衛裡數一數二的人物啊。”

葉冕答道:“論功績,我的確足以擔任更高的職位,比如錦衣衛指揮使。但現在只是個千戶,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背景支援。”

“當初為了晉升,我得罪了不少人,現在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不敢退縮。”他繼續說道,“一旦後退,那些曾經得罪的人都會來找我算賬。”

秦銘忍不住笑了:“所以大人平時就只能在工作之餘享受生活了。”

“生活總是這樣,有順心如意的時候,也有不如意的時候,但日子還得繼續過下去。”

葉冕嘆了口氣,接著說出一位百戶的故事,那位百戶因為莫名其妙被裁撤而感到不滿,揚言要到金陵上訴,去找南鎮撫司。

“可實際上,南鎮撫司正是導致他失去職位的幕後黑手。如果不是熊振剛把你找來,他現在可能已經是新的百戶了。”

秦銘提到自己最近遇到的困難:“我現在查一個案子,連基本的線索都找不到,葉大人,這……”

“啊。”葉冕突然打了個呵欠,“夏天就是容易犯困,陽光一照,人就想睡覺。”

他看著秦銘笑著說:“我是來這裡享受生活的,你們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不過別折騰我們這些老骨頭啊。”

秦銘連忙解釋自己的處境,但葉冕打斷他說:“既然領了朝廷的俸祿,就應該分擔國事,這是臣子的責任。”

“大雲每年給我這麼多銀兩,給了我這麼高的位置,我對朝廷是有感情的。”說完,他擦了擦嘴,躺在花園的椅子上曬太陽,很快便睡著了。

秦銘回到稽查部,關上門,皺眉思考著葉冕的話。

表面上看,葉冕似乎是在談論吃喝、功勞、背景和享受生活,但實際上,他傳達了一個資訊:不想承擔風險,卻希望得到好處,並且表示自己愛國。

秦銘意識到,這意味著葉冕並沒有陷入城南賭坊的陷阱,因為他剛上任不久。

對於秦銘來說,這是一個好訊息,意味著他只需要解決陸寒星的問題,錦衣衛內部就可以穩定下來,進而對城南賭坊採取行動。

然而,距離王巖樓離開已經六天,按理說應該早就回來了,這讓秦銘心中隱隱不安。

第二日早上,他指示高飈派人往北尋找王巖樓的下落。

現在,曲梅的信件終於送到了秦銘手中。

信裡說,家裡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秦銘想要見的人。

這訊息讓秦銘喜出望外,看來曲梅確實發現了陸寒星的線索。

沒有一絲猶豫,他立刻朝著家中奔去。

六天前,他就委託曲梅調查陸寒星和葉冕的事蹟。

雖然關於葉冕的資訊已經不再重要,但陸寒星依然是關鍵人物。

作為臨安府的老油條,他的關係網盤根錯節,肯定與賭坊有牽連,必須先解決他。

“陸寒星一直很小心,花錢也不張揚,很難抓到他的把柄。”曲梅一邊帶著秦銘往家走,一邊解釋:

“不過我的這位朋友身份特殊,她找到了一些有關陸寒星的重要資訊。只是她性格不太好,尤其對男人沒耐心,你說話要當心點。”

“要是惹惱了她,我可幫不了你哦。”曲梅補充道。

秦銘點頭答應:“放心吧,對於內廷司的人來說,脾氣差是常事,我會好好應對的。”

曲梅白了他一眼,說:“說得好像你會被怎麼樣的,人家也是淮州來的,說不定還能認個老鄉呢。”

“淮州?”秦銘愣了一下,突然停下腳步,驚訝地看著曲梅,“你是說那位朋友是個女子,來自淮州,而且在內廷司工作?”

曲梅不解地問:“有問題嗎?”

秦銘皺眉思索:“該不會她姓葉吧。”

“咦,你怎麼知道?”曲梅驚呼,但很快意識到不對,“秦銘,別真去惹她。”

“怕什麼。”秦銘大步流星向前走去,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身著男裝的女子身形婀娜,面容清秀而冷峻。

這正是葉青櫻,她也同時看向秦銘,眉頭微蹙:“你怎麼會在這裡?”

曲梅喘著氣趕到,疑惑地問:“你們認識?”

秦銘走到葉青櫻面前,沉重道:“當年你走得那麼急,連封信都沒留下,為什麼?”

葉青櫻回答:“任務緊急,上級命令不容許我停留。”

話鋒一轉,她似乎覺得需要更加強硬,挑了挑眉毛:“我幹嘛非要給你留信?”

秦銘笑了笑:“師姐,你這樣說就傷感情了,我們可是生死之交啊!還記得百花館裡的日子嗎?”

“啪。”一聲脆響,茶杯落地,葉青櫻猛地站起,面紅耳赤的怒斥道:“住口,那件事永遠不準再提。”

秦銘正想繼續調侃,卻聽到葉青櫻嚴肅地說:“如果你還想得到關於陸寒星和葉冕的情報,就不要再說那些話。”

秦銘見狀,趕忙拉著葉青櫻坐下,臉上堆起笑容說:“師姐別生氣啊,我剛才也是隨口一說。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一直在臨安府嗎?是不是執行什麼重要任務去了?”

葉青櫻的手柔軟細膩,但她顯然沒有注意到這點,只是嚴肅地說:“我的任務你就不要問了,總之我一直都在臨安府。”

秦銘正想繼續說話,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哎呀,今天這茶杯怎麼這麼倒黴,動不動就被人摔。

“你們倆怎麼回事,提前認識也不告訴我,啞巴了嗎?”曲梅被忽視後非常不滿。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