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屠殺水手(1 / 1)
“同意。”葉青櫻低聲回應,“跟我來。”
一輛馬車從曲梅的住所緩緩駛出,經過幾次換乘,最終離開了城市。
大約行進了二三十里路,來到了一個大型農莊前才停了下來。
葉青櫻按照特定的節奏敲擊木門,連續敲了十幾下,直到裡面的回應聲傳來。
“哪位公子?是要買藥嗎?”
一個輕柔而略帶羞澀的聲音響起。
“莊家三少爺,專程來求購白虎皮,願出三文錢。”葉青櫻說道。
門應聲而開,一位身穿黑衣的少女出現在門口,她露出一對俏皮的小虎牙,歪著腦袋問:“青櫻姐姐,這位就是你找來的幫手嗎?”
除了葉青櫻和內衛司的核心成員外,無人知曉秦銘的真實身份,大家只知道他是一位被邀請來的江湖人士。
此刻,秦銘穿著緊身武士服,手持曲梅贈予的劍,長髮隨風飄蕩,盡顯江湖遊俠之姿。
面對如此可愛的女孩,秦銘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沒錯,小妹妹,今年幾歲了呢?”
話音未落,銀光乍現,直逼眼前。
秦銘大驚失色,迅速拔劍擋住了突如其來的匕首攻擊,但還是慢了一步,手腕不幸被劃傷。
剎那間,傷口周圍泛起青黑色,右臂瞬間失去了感覺。
“小影。”葉青櫻焦急地喊道。
虎牙少女急忙取出一顆藥丸,急切地說:“快吃下這個,不然就來不及了。”
隨著麻痺感蔓延全身,秦銘也顧不上多想,趕緊吞下了藥丸。
那藥丸雖然味道苦澀,但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擴散全身,使他逐漸恢復了知覺。
低頭一看,手腕上的青黑色已經消退,身體恢復正常。
葉青櫻命令道:“立即為他包紮,然後去向司主請罪。”
“不要啊,青櫻姐姐。”虎牙少女急得直跺腳,“我只是想測試一下他的實力,沒想到他會這麼容易就被我傷到。”
秦銘心中暗罵,誰想到這看似無害的小姑娘出手竟如此迅捷且狠辣,匕首上還塗有劇毒。差點就在這裡栽了跟頭。
葉青櫻嚴肅地說:“主動請罪總比被司主發現要好,你覺得這件事能瞞得過她的眼睛嗎?”
聽到這話,名叫小影的女孩立刻哭了起來,捂著眼睛跑回屋內。
秦銘望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咬牙說:“我需要更多的補償。”
葉青櫻解釋說:“小影來自苗族,擅長用毒,因為年幼不懂事,做事常不計後果,因此經常受到懲罰,可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
秦銘點頭表示理解,這時卻從屋內傳來一陣陣悽慘的叫聲,顯然是小影發出的。
“你們對自己人這麼嚴厲?”秦銘驚訝地問道。
葉青櫻嘆了口氣,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看向屋子的方向。
秦銘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她這是故意的,”葉青櫻解釋道,“為了減少捱打的次數。”
跟著葉青櫻走進房間,他們看到小影正趴在長凳上,屁股高高地翹起,姿勢顯得有些滑稽。
一個胖女子手持一根棍子,用力地打在小影的臀部,每一下都似乎帶著不小的力道。
然而,小影的哭喊聲聽起來卻像是演戲一般誇張。
正當秦銘思索之際,小影轉過頭來,眼中滿是淚水,“我們走吧。”
葉青櫻輕聲說道,“即使她再怎麼裝模作樣,司主下了命令,該受的懲罰還是得接受。”
秦銘好奇地問:“那內廷司的司主是個什麼樣的官職呢?”
“她是正四品官員,但享受三品的俸祿,”葉青櫻回答:
“內廷司與錦衣衛不同,我們的職責範圍更廣,而我們只專注於為陛下處理特殊事務。對我們而言,官職的等級並不重要,因為我們直接效忠於陛下,這一點無人能及。”
秦銘點頭表示理解,然後問道:“那你們的司主經常能見到陛下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葉青櫻眉頭一皺,“司主是陛下最信任的人之一,不僅見面頻繁,就連一同用膳也是家常便飯。”
穿過數個走廊後,他們來到了一棟閣樓前。
推開大門,廳堂中一位穿著宮廷服飾的女子緩緩走向前來,向秦銘微微行禮。
秦銘抱拳回禮,心中疑惑:“這位就是司主大人嗎?”
眼前這位大約三十多歲的女子,儘管身著宮裝,卻散發著一股凌厲之氣。
她眯起眼睛看著秦銘說:“秦銘,除了詩詞創作外,你還做了這麼多事情。”
秦銘苦笑,再次抱拳說:“司主大人對我瞭解得如此透徹,可我還未得知大人的名諱呢。”
那位御姐笑了笑,“我只是想展示一下我們內廷司的能力,並非有意威脅。你可以叫我莊大人或莊司主,至於我的名字,就不必問了。”
沒有威脅的意思?秦銘可不吃這套,擺手示意不計較這些,只催促道:“說正事吧,刺殺案的檔案在哪?”
“我喜歡痛快的人。”莊司主點頭稱許,隨即帶著秦銘上樓,進入一個不太寬敞的房間。
推門一看,裡面已經圍坐著五六個人,男女老少都有。
“不必多禮,直接進入主題吧。”莊司主說著,遞給了秦銘一疊檔案。
秦銘接過便仔細閱讀起來,直到一刻鐘後才鬆了一口氣。
眾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這位以破案聞名的大師能否帶來轉機,是他們此刻最大的期望。
“船先是被水下鑿穿,隨後殺手從洞口潛入,屠殺水手,破壞船隻的關鍵部位,使其失去動力。
接著,小船從四面八方湧來,箭雨如注,點燃了木船,最終在混亂中將船上六十七人全部殺害。”
秦銘停頓了一下,眯眼問道:“這份報告出自哪位之手?”一位老人站出來承認,並解釋自己確實到過現場,確認情況屬實。
莊司主補充說他們對船隻殘骸進行了詳盡檢查,發現破壞跡象與報告一致。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依然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
秦銘搖頭表示不同意,“推理有誤,自然無從找到線索。”
莊司主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意識到秦銘可能發現了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諸位都是練家子,應該明白水底行動的難度。”秦銘繼續說道:“要在一個漂浮的大傢伙下面打洞,簡直不可能。就算是最頂尖的高手,也難以在水中保持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