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話也是不由心(1 / 1)
朱側妃氣喘兮兮,運功強行壓制了體內奔騰的氣血,鳳目滿是怒意瞪向秦銘。
“秦銘,你該死!”
憋了半天,朱側妃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側妃要是隻有這些威脅,沒別的實際行動,秦銘這就退下了。”
秦銘聳聳肩,一副依然無懼的樣子。
見幾個女子都氣的不說話,他轉身就走。
“秦銘!”朱側妃氣的牙癢癢。
然而,內心深處,她卻不期然想起剛才自己被抓的感覺。
平時在宮裡實在悶得慌,她也會嘗試一下假鳳虛凰的把戲。
只不過每次都要以殺掉一個無關緊要的太監為代價。
可是那些太監給她的感覺根本和秦銘不同。
被秦銘抓住要害,她真的有一種被男人侵犯的感覺。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他不怕本側妃,所以才讓本側妃感覺他更像男人?”
秦銘回到世子府,剛坐下一會,外面輕微腳步聲音響起。
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張側妃說是不生氣,保不齊會派人殺自己。
畢竟人家是丞相的女兒,手底下還能沒有一兩個高手?
然而很快秦銘就放心了,來找他的居然是薛雲纓。
今天她倒是穿上了合身的衣裳,只不過穿的歪歪扭扭,錦衣玉帶也傳出了麻衣的感覺。
“你,你回來也不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薛雲纓一臉的幽怨,像是不被小朋友們搭理的孩子。
秦銘聞言苦笑。
好歹也是一個煉虛高手,薛雲纓簡直無害到了極點。
“薛姑娘,這兩天事情忙沒過去,你來找我有事嗎?”
秦銘趕緊熱情迎接。
他這是單獨的院落,待客的地方還是有的。
“我,我也沒別的事情,平時我都不出來的,今天突然想出來走走……啊,我忘了,之前你給我的曲子,我重新譜寫了一遍,吹給你聽?”
薛雲纓羞羞答答拿出了笛子,像是一個急切想要顯擺的孩子。
秦銘趕緊點頭。
一曲哀傷從這位小美人口中吹奏出來,居然比秦銘聽過的梁祝還要動人。
看來,這位趙美人音律造詣非同凡響。
一去吹完,秦銘趕緊鼓掌叫好。
薛雲纓得到讚賞,臉上露出童稚般甜甜地笑容。
“都是你的曲子好,我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下……你覺得好聽,經常去我那裡吹給你聽。”
薛雲纓紅著臉道。
“一定一定,這麼好聽的曲子,聽一輩子也不夠,只是我這兩天我跑一趟武字營,實在沒空。”
秦銘一臉歉意道。
薛雲纓點點頭:“那等你有空再說。”
她起身要走,卻又戀戀不捨的轉身:“我一般不出來的,你如果有事情讓我幫忙,我正好幫你。”
秦銘本來沒什麼事情的,聽到這話心裡一動。
自己剛打算學飛雲手,不如就讓她指點一下。
她可是飛雲手九重,指導自己不等於大學教授指導小學生數學?
秦銘趕緊道出自己想法。
“飛雲手嗎?簡單的很,我六七年就練到了九重了,你哪裡不會的說給我聽。”
薛雲纓聞言露出喜色。
似乎能跟秦銘多相處一會,她很開心。
秦銘趕緊做起來好學的孩子,提出各種修煉中的難處,薛雲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悉心指導。
她平時很少何人接觸,少了一些人世間的浮躁,指導起來很耐心。
一兩個時辰過去,秦銘已經掌握了個七七八八,也發現了飛雲手各種妙用。
這件事就是神偷必備的功法啊,十米之內偷人錢包如探囊取物。
練到了薛雲纓這個階段,可以輕鬆在招式上碾壓所有高手。
“來來,咱們切磋一下。”
秦銘迫不及待想要試試手。
兩人同時出手。
“啊!”
薛雲纓又叫了一聲,外衣落在秦銘手中。
此時她身上能阻擋秦銘視線的只有一件單薄的小衣了。
“美人,對不起了……”
秦銘嚥了口唾沫,飛雲手再次出手。
“啊!”
秦銘慘叫一聲,人摔了一個四仰八叉。
疼,真的疼!
“你沒事吧。”
薛雲纓露出驚恐之色,趕緊過去攙扶地上的秦銘。
“對,對不起,我沒忍住出手了。”
薛雲纓像是一個做措施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
“沒事,切磋嘛,你出手沒錯,都是我技不如人。”
秦銘疼的齜牙咧嘴,還得忍者心裡的遺憾安慰薛雲纓。
可惜了,就差最後一層就能一睹美景了。
“你現在已經很厲害了,徐婆婆說以我的實力就算同樣實力的飛雲手也碰不到我呢。”
薛雲纓趕緊安慰秦銘。
秦銘當然不會把這話當真,薛雲纓剛才絕對手下留情了,否則自己根本碰不到人家。
看到美人身上只那件單薄上衣,秦銘立即有一種任務沒完成,同志不能放棄的感覺。
“雲纓,咱們再過一招,這次你讓著我點,別動也別反抗行不?”
秦銘像是誘騙小女孩吃棒棒糖的壞叔叔。
薛雲纓愣了一下,很快俏臉通紅。
“我不,你有壞心眼。”
美人橫了他一眼,露出不同尋常的嫵媚。
“人家要回去了,你自己好好練一下吧。”
嗖地一聲,薛雲纓仙音嫋嫋,人已經不見……
秦銘回到房間沐浴一下,洗去了練功出的一身臭汗。
簡單休息一下秦銘前往軍營。
到了武字營,秦銘聽到陣陣整齊劃一的操練聲音。
關公須正立在觀戰臺上認真指揮操練。
“盾牌手,都他孃的沒吃飯嗎?盾牌舉高點,賊兒子你蛋子比腦袋更重要嗎?”
秦銘笑盈盈迎上去。
“許將軍,操練呢?”
關公須驚了一下,豁然扭過頭瞪著秦銘:“賊兒子誰打攪……哎呦,秦大人來了。”
看到秦銘來了,關公須剩下半句憋了回去,趕緊露出恭敬之色,收起旗子跑過來。
“馬友正,給老子過來指揮操練。”
邊跑著,許將軍對著下面一位偏將吼了一句。
“秦大人妙手回春救國母於重病,讓人敬仰。”
許將軍一過來就拍起來秦銘的馬屁。
只是他的笑容非常堅硬,話也是不由心。
秦銘沒在意他的言不由衷。
許將軍是行伍出身,看不起他這個文官也正常。
“過兩日武字營演武,我過來看看。”
秦銘呵呵一笑。
許將軍一皺眉頭,似乎感覺秦銘信不過武字營的實力,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