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今生無憾(1 / 1)
徐將軍終於明白秦銘為什麼一再幹擾許將軍宣佈戰鬥開始,原來是這個目的。
這文官,也太賤了吧。
“至於我讓士兵干擾你計程車兵作戰,這更顯示你帶兵方法有誤。”
“士兵在戰場上聽的是什麼?擂鼓,只要擂鼓響,天塌下來也要按照擂鼓指令行軍。”
“你今天可以不服我干擾你,明天到了戰場上突然颳起大風下起大雨,突然有人說你的將軍被俘虜了,突然有人說聖旨到了,難道你計程車兵也要恍恍惚惚?”
秦銘說完,淡笑著看著許將軍他們。
許將軍他們沉思之後,臉上逐漸都露出敬佩的神色。
一直不服氣的徐將軍在一番深思之後,終於露出心服口服的表情。
賤是賤了點,不過戰場廝殺誰會在乎你賤不賤,打贏才是王道。
“秦大人,今日一戰,徐子陵心服口服!”
徐將軍放下心裡的傲氣,對秦銘抱拳行禮。
“大世子身邊無弱將,秦大人雖然只是一個文官,行軍用兵之法卻連我們這些老將都自愧不如,老許今天對您也是心服口服,請受我一拜!”
許將軍他們也紛紛下拜。
秦銘笑著將他們攙扶起來。
眾將領找個陰涼地方坐下,一起商量過兩天演武的事情。
下午秦銘離開軍營回到珏世子向顧珏彙報了一下武字營的情況。
顧珏聽完,面帶沉思。
“昨晚上二世子宴請天字營和地字營的將領,而我們後天演武的物件就是他們。”
“有陰謀?”秦銘茫然問。
顧珏眉梢一挑:“你說呢?”
秦銘皺起眉頭。
顧珏跟他說這些,這是又讓自己去辦事了吧。
按照她的性格,讓自己辦的事情一定是九死一生的。
“大世子!臣最近腰痠背疼腿抽筋……”秦銘伏地大哭:“應該是重病!”
顧珏眉梢再次一挑,“那天死?本大世子提前給你安排後事。”
秦銘苦笑。
他敢說一個日子,面前的大世子就敢讓他真的在那天歸西。
苦笑一聲,秦銘站起來,“大世子請吩咐吧。”
顧珏冷笑一聲,“腰不疼了?”
秦銘搖搖頭。
“你也別有怨氣,本大世子吧任務交給你是信任你的能力……”
顧珏也不廢話,直接說出任務:“今晚二世子宴請天字營的馬將軍,你幫本大世子去偷聽一下,地址在醉仙樓。”
秦銘點點頭,對顧珏伸出手。
顧珏皺起眉頭,甩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滿意嗎?”
秦銘看了一眼銀票,沉吟一會:“不好說,看醉仙樓情況,萬一……”
顧珏又扔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再多嘴,兩張都沒有,別以為本大世子不知道你拿了胡公公他們的好處。”
秦銘見好就收,收起銀票告辭離開。
夜裡,秦銘便來到了醉仙樓。
“小二,來間上好的雅間,要在官家喜歡的地方。”
秦銘淡淡說了一句,隨手扔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動作豪放,跟扔一張紙一樣。
四周客人紛紛側目,正在談論詩詞的文人雅客也往這邊看過來,似乎在揣測這是哪家的貴人。
然而,小廝看都不看一眼。
“客官,我們這裡三樓雅間最低三百兩起步。”
秦銘尷尬,裝逼裝大了,他趕緊掏出五百兩遞給小廝。
“走,去三樓。”
小廝趕緊躬身帶著他到了三樓。
剛上樓,一陣清幽樂曲傳來。
琴音緲緲,婉轉動人,讓人如臨仙境。
更有動人歌喉吟唱,醉人心魄。
唱的,正是他在紅嫣樓作的兩首詩。
秦銘聽著聲音耳熟,一時間也想不起是誰。
很快,小廝帶著秦銘到了一個雅間。
這裡的雅間非常大,橫豎排著十幾張桌子和座椅。
有上座,有下座,每人一桌,像是宮廷宴會那樣的擺設。
秦銘沒想到房子這麼大,頓時尷尬起來。
他以為雅間是他見過的那樣一張大圓桌子,做一圈人,沒想到是一人一桌。
“客官朋友什麼時候到?可否告知姓名?”
小廝非常體貼的補了一刀。
秦銘摸摸鼻子:“我就一個人……”
小廝一愣。
來這裡消費最低也是幾百兩,哪有一個人來的?
這不是純純的有病嗎?
見小廝一臉狐疑看著自己,秦銘心裡一緊,下意識唱了起來:“一人我飲酒醉,醉把佳人來相會,你懂不懂。”
小廝立即露出瞭然神色。
“客官是想看歌舞,小人明白……不過小人還要說一句,咱們這醉仙樓不是紅嫣樓那樣的青樓,來的可都是雅客……”
小廝小心翼翼地道。
“我當然知道,你當本公子是什麼人?”
秦銘翻了個白眼。
小廝一走,秦銘懊惱起來。
自己犯了啥毛病非要叫舞樂過來,人家懷疑就讓他懷疑去了。
很快,有幾個酒樓的活計將多餘的桌子撤掉,奉上簡單的酒菜。
秦銘喝著酒,外面響起鶯鶯燕燕的聲音,一票美人款款進入雅間。
抬頭一看為首的女子,秦銘一愣。
對面那嫵媚動人的歌女看到秦銘也是一愣。
居然是有見過的婉雲花魁。
“怎麼是你!”秦銘訝然。
婉雲花魁也是一臉驚訝,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居然是李才子,鍾黎和您真是有緣。”
婉雲花魁款款一拜,看不出一絲異樣。
其餘舞女聽到她稱呼秦銘為李才子,似乎想想起了他的身份,頓時各個兩眼放光。
兩首詩惹得無數佳人芳心醉,一首詩驚的無數男兒魂。
這位李才子在當今文壇可是引起了不小的波浪。
只是他是珏世子的人,尋常人接觸不到,所以江湖上只有這位才子的傳說,沒人見過這位才子。
此時看到真人,叫她們如何不激動。
這可比秦銘的世界中,那些女粉絲看到男偶像還要激動。
能夠得到這位才人垂青寫下一首佳作來唱,也是今生無憾了。
瞬間,一群鶯鶯燕燕的圍住了秦銘,拿自己的香肩玉背蹭啊蹭,希望秦銘注意到自己。
“秦才子,奴家仰慕已久,今天一定要為人家寫首詩。”
“秦才子,人傢什麼舞蹈都擅長,您寫出什麼詩句來人家都能跳。”
“秦才子,我譜曲在場無人能比,人家剛剛寫好了曲子,你給人家填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