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下得去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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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呼喚,叫的秦銘骨頭都輕了。

可是,他還是沒忘了心裡的疑惑。

婉雲花魁怎麼跑到醉仙樓來唱歌了?

這妖女有什麼目的?

秦銘推開了包圍自己的鶯鶯燕燕。

“各位姐姐,今天來只為了欣賞歌舞,肚子裡沒有墨水,咱們下次吧。”

秦銘笑著推脫。

眾女見他說話溫和,反而更加放肆了。

倒是婉雲花魁見他被一大堆女子包圍著,眼睛裡閃動著異光。

“各位姐妹不要造次,秦才子可是大世子身邊的紅人,身份尊貴,也是你們能冒犯的?”

婉雲花魁秀眉蹙起。

眾女這才露出緊張的神色趕緊退下。

看得出,婉雲花魁在她們中間十分有威嚴。

很快,在婉雲花魁的命令下,眾女擺好了舞樂,翩翩起舞起來。

這舞姿……

秦銘苦笑。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們的舞姿非常具有挑逗意味。

他沒看過這個世界的舞蹈,但是可以確定這幫女子就在色誘自己。

秦銘趕緊將注意力轉移到婉雲花魁身上。

“婉雲花魁,你不是紅嫣樓的人嗎?怎麼跑到這裡來唱歌了?”

秦銘湊近婉雲花魁問道。

婉雲花魁白了他一眼。

“奴是妓,又不是娼,自然那裡有雅人奴家就去哪裡,紅嫣樓又不是奴的家。”

秦銘聽了一愣。

醉仙樓是酒樓,興的是文雅,所以她來也沒毛病。

而且,妓的業務也涉及在到官場和商場的溝通,為人牽線搭橋,甚至進行某些情報交易。

醉仙樓來往的達官顯貴這麼多,她來拓展業務實屬正常,是秦銘自己想歪了。

他摸了摸鼻子,給了對方一個歉意的眼神,終究問出了那個男人都關心的問題。

“你除了我就沒再有別的客人了?”

這問題他問出來自己都不好意思。

當初他可是一門心思跟人家斷絕關係的。

婉雲花魁沒有立即回答,飲了口酒,媚眼如絲橫了他一眼。

“你猜?”

“哈哈,那我可就要繼續努力,爭取寫得出更好的詩句,讓婉雲花魁沒有人可以選。”

秦銘又嘿嘿一笑,旋即壓低聲音。

“實不相瞞,今天來主要想打聽點情報,二世子和幾位天字營的將軍來往密切,我想知道他們都談論些什麼,你應該為他們歌舞過吧。”

婉雲花魁細長的眉毛一皺。

“朝廷上的事情,我們風塵女子怎麼好說給你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萬一洩露出去,我可是求生不死。”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距離非常近,婉雲花魁的氣息都噴在秦銘臉上了。

一眾舞女看來,他們不就是在打情罵俏嗎?

幾個女孩紛紛撅起嘴。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就準你跟郎君卿卿我我,人家說兩句話你就不高興。

秦銘聞言則是苦笑,“你不說也行,待會我去偷聽,你給我打個掩護。”

婉雲花魁露出沉吟之色,“好,但不能太久,公子也要為奴家考慮。”

秦銘連忙點頭,放下心思,他專心欣賞歌舞。

此時,他才看到幾個舞姬幽怨的眼神。

一曲舞畢,一個舞姬笑盈盈走上前。

“公子可否有了詩性,你看看,奴家跳的汗都下來了。”

說著,扯開衣領子露出滿堂春色。

這皮膚白裡透紅,跟熟透的桃子一樣有人。

“你的汗哪有人家的多,公子摸摸,溼噠噠的好難受。”

其他女孩也都有樣學樣。

反正有時間,秦銘倒是不介意揩油。

他一個人包場,不揩油別人還懷疑他有問題。

可是,他還沒動手,一雙看著溫溫柔柔,卻讓人感覺冷冰冰的目光就投射過來。

秦銘頓時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有妖氣!

扭過頭一看,卻見婉雲花魁笑盈盈看著自己。

啥意思,吃醋了?

不至於吧。

秦銘尷尬地笑了笑,趕緊推開身旁的女孩。

“今天確實沒有詩性,改天一定。”

秦銘對舞姬們露出歉意效用。

舞姬們悻悻然退卻,也有人留意到秦銘往婉雲花魁方向看,臉色幽怨。

又是一番歌舞,外面突然有人高聲笑了起來。

“二世子對我們行伍中人如此看重,乃是我大雲之幸啊。”

接著有人道:“哪裡哪裡,本世子不像大世子,天天躲在珏世子裡貪圖享樂,諸位將軍都是我大雲棟樑,本世子應該替陛下犒勞各位將軍。”

正是二世子的生意。

二人說著,進了雅間,聲音小了。

秦銘和婉雲花魁對了一個壓身,接著起身:“各位姐姐先回去休息,在下和婉雲花魁還有事情要談。”

眾歌姬一聽這話頓時兩眼冒火。

婉雲花魁也太過分了吧,居然吃獨食。

難怪人家能做到花魁的位子,好處是一點都不肯分給別人啊。

一時間,幾雙幽幽怨怨的目光就投向秦銘。

眾女各自退下。

“哎,姐妹們還不知道怎麼想奴,公子真是奴的剋星。”

婉雲花魁一臉幽怨。

秦銘嘿嘿一笑,在她俏臉上捏了一下:“待會回來好好賞賜你,讓你吸個夠。”

婉雲花魁翻了個白眼。

還不是為了自己痛快,還好意思說賞賜。

除了雅間,秦銘目光四下逡巡尋找合適的竊聽地點。

很快他就發現對面雅間隔壁空著頓時大喜。

推門進去,秦銘迅速到了牆邊上側耳傾聽起來。

對面言談正歡,只聽二世子道:“大世子不光品德不端,用人也大有問題,就說她現在重用的那個文官秦銘。”

“武字營兄弟不服大世子,他居然一口氣殺了七位將軍進行彈壓,簡直喪心病狂,諸位將軍哪個不是為國效忠多年?他也下得去手。”

“晉王妃明明只是小病,太醫就能治療,他非要危言聳聽,搞得陛下連影衛都排程起來了,搞得大雲上下雞犬不寧,我聽說這幾天抓了好多地方節度使,京都也有將領落馬,連禁軍……哎!”

“二世子所言甚是,那個秦銘就是一個文官,皇家一條狗而已,居然敢如此興風作浪,簡直可恨!”

一位聲音粗獷的將軍道。

“不錯,我等都是為國效命多年,多少次出生入死,秦銘一個連卵都沒有的,也敢騎到我們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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