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賣慘失敗(1 / 1)
“還有什麼問題嗎?”三叔直接問道。
雲清雪強行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二叔在你走後的第二天就沉睡過去,你有很大的嫌疑。”
“什麼?二哥病了,快讓我去看看他!”三叔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
雲清雪伸手攔住三叔,“三叔這樣也未免太裝樣子了吧,難道二叔的事兒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三叔氣急敗壞,一把將雲清雪推到一邊去,他生氣的說:“你這是安的什麼心?又說我二哥生病了,又不讓我去看他,不是明擺著想把他生病的事情推到我身上嗎?”
雲清雪倒在一邊兒靠著牆,旁邊的丫鬟趕緊上來扶著,三叔硬生生為自己衝出一條路來,直接往二叔的院子裡走。
“你們幾個先回去吧,我得確定我二哥沒事。”三叔對自己的家人說道。
三叔母趕緊說:“二哥出事兒我們自然得過去看看,怎麼能想回自己院子呢。”
“那我們一起過去。”三叔同意道。
最終由三叔的孩子將他們此行的東西帶回院子裡去,三叔和三叔母先行前往二叔的院子。
丫鬟看向雲清雪,“大小姐,我們這下該如何呢?”
“跟過去看看吧。”雲清雪認真的說道,她就不信三叔能將黑的說成白的。
三叔和三叔母直直衝進二叔的院子裡。
“二哥,你沒事兒吧?二哥?”三叔擔心的聲音傳來。
二叔正在院子裡餵魚,就聽到了久違未聽到的聲音,這個三弟陷害完他之後便走了,直到現在才回來,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三叔一進門也看到了二叔,二叔活生生站在原地,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會不是很嚴重嗎?怎麼這會不僅沒事,還可以站在院子裡餵魚。
三叔調整好自己的心情衝了上去,“二哥你沒事,可真是太好了,我剛剛聽雲清雪說,你在我離開的當天就生了病。”
“你可終於回來了。”二叔語氣冰冷。
二叔的反應在三叔的預料之中,既然二叔能醒過來,那就說明雲清雪沒少在其中操作,二叔感受到雲清雪的好,自然會疏遠他。
不過他也並沒有生氣,若是沒有云清雪在,他可就要背上自己親人的性命。
三叔想了想說:“這件事情有誤會,您可一定要聽我解釋啊。”
“有什麼好解釋的?在跟你吃飯之前我一點事都沒有,你離開院子後我就昏迷了,你連昏迷了好幾天。”二叔直接反駁說:“你平時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我昏迷以後離開了人家。難道不是有鬼是什麼?”
二叔一臉懷疑的看向三叔,這是他這些天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
他們倆之間的關係明明那樣的要好,什麼事情都會提前打個照面三叔全家出遊的事,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告訴他。
“這個事情可就有由頭了。”三叔目光看向自己的夫人,“是我岳丈家出了些事情緊急叫我回去的,那天晚上我回去之後才收到了信件,也來不及跟大家說明情況,但怕大家擔心才說的全家出遊。”
三叔母接到了眼神,立刻明白了三叔的意思。
三叔母湊上前,“二哥,您這次真的是誤會我們家了。”
“我母親受了重病需要人臥床照顧,我們這半個月都是在我家裡照顧,可是一點都沒有關注外面的事。”三叔母激動地說道。
二叔仍舊不相信三叔說的話,二叔母沒少跟二叔講他昏迷以後楊懷和雲清雪有多麼的著急,整整找了全城所有的大夫,都沒有任何辦法。
最終還是求上了東廠的公公才派來一個醫術高強的人救了自己的命。
這會既然編造了一個岳母生病的事,就想將他糊弄過去,實在是不像話。
三院都出遠門了,肯定需要家裡的幫助,結果卻這樣一聲不吭,三房院子裡的情況他難道還不知道嗎?
就憑三弟一個人的本事,怎麼可能在岳丈家裡整整照顧半個多月,竟然不問家裡求助,還不問雲家要任何東西實在是不大可能。
若說是照顧人,三弟從小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也沒幹過什麼活,他不過是陪著去看看而已,怎麼可能跑到岳丈家裡去幹活?
既然是這樣的緣故,肯定也是在一旁閒著,整整半個月,三弟一封書信都沒有往家裡寄送,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現在還編出這樣的理由來欺騙他,這個說法根本就不現實。
二弟就算是想騙他,也應該編造一個合適的理由,而不是採取這樣的方式。
雲清雪就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三叔說的所有話,但看到二叔一點反應都沒有,她這才高興起來。
三叔見二叔這般模樣,心裡也是著急起來,怎麼二叔生病這一次突然聰明瞭起來。評比是往常他說幾番解釋之後,二叔都會相信他說的話,將雲清雪和楊懷排離在外?
這次怎麼就說不通了?莫非楊懷和雲清雪在這件事情上花費了很大的功夫?二叔都看在眼裡,所以才這樣的懷疑他。
三叔感覺到頭疼不行,他必須得想個辦法讓二叔相信自己。
三叔扭頭看向雲清雪,又將二叔拉到了一旁。
“二哥,您聽我好好解釋啊。”三叔好聲好氣的說道。
二叔一把推開三叔嫌棄的說:“你有話好好說,不用特意將我拉到這邊來。”
“是不是雲清雪和楊懷對您說了,什麼讓您這樣的懷疑我?”三叔趕緊說道:“咱們兄弟倆從小到大那麼深的情誼,難道您就不相信我嗎?”
二叔嘆了口氣說:“三弟呀,不是我不相信你,主要是你這次找的藉口實在是太難以讓人相信了,之前你什麼事情都告訴我,這次卻什麼都沒說。”
這世間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二叔正是對此很瞭解,這才沒有輕易的被三叔三言兩語的藉口就欺騙過去。
他覺得自己因為同為庶出的身份,將這個三弟看的太過於重要了,以至於讓三弟完全不瞭解真實的他。
三叔能夠看到二叔這次非常的堅定,他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腦,裝出非常難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