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代替安排(1 / 1)
“二哥,您這次真的是誤會我們了。”三叔的眼淚順著臉龐滑落,“岳母大人的病十分的嚴重,我根本來不及關心家裡的事情,這一切真的就只是巧合。”
二叔剛一扭過頭,就看到三叔在一旁聲淚俱下,原本的生氣剎那間煙消雲散。
“怎麼還給哭了呢?”二叔著急的去抹掉三叔的眼淚。
三叔搖搖頭說:“我沒事,就是有些著急罷了。”
“那你也不能讓我就這麼輕易原諒你吧?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醒過來,差點兒就沒了性命,你這一走連我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二叔也是非常的難過。
三叔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二哥您心裡也不好過,這件事情確實是三弟做的欠妥,光照顧岳母的情緒,沒有關心二哥您的身體狀況。”
雲清雪在一旁聽的簡直是乾著急,三叔這番話不就是在跟二叔擺在道德的制高點嗎?
三叔既然說自己是因為家人的病臨時著急回去,這會兒又在說來不及關心二哥的身體狀況,如果事情是真的,怎麼可能會實際這樣操作?
不就點明瞭二叔只關心自己,完全不在乎其他親人的感受嗎?
雲清雪想上前打斷三叔的話,三叔就瞬間繼續開了口:“沒關係二哥,您既然要怪我,我也沒有任何怨言,我會用真心表現出我對您是真心的。”
“我們一家也是今天剛回來,得先回院子收拾一下,再來二哥身邊伺候。”三叔的帶頭之下,三叔母也跟著行禮,兩人一同離開了二房院子。
二叔望著三叔離開的背影,心中陷入了思考。
他對著雲清雪說:“我們是不是真的誤會他了?這件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雲清雪靠著牆焦頭爛額,好像才將二叔和三叔之間的隔閡開啟,怎麼三叔幾句話又叫二叔騙去了?
那他們之前不是白白在二叔面前刷了好感,這會兒楊懷又不在,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辦。
對楊懷的思念再次上漲,楊懷在的話一定能夠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
“二叔,您也得看自己心裡的想法。”雲清雪上前勸導:“自己心裡更偏向哪個答案?”
二叔低下頭,他自然希望這件事情跟他的三弟無關。可是沒有實際的證據表明他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若是咱們能夠一家和睦便好了。”二叔感慨的說道。
他扭過頭看向雲清雪,不管如何,這件事情最少跟雲清雪和楊懷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
可是這件事始終無法實現,他們可是庶出,雲清雪是大房嫡女,雲家的家主,他們是無論如何比不過雲清雪的,永遠被自己的侄女壓一頭,誰心裡能夠好過。
可這次兩人又是他的救命恩人,夫人一直勸告他不要再跟雲清雪和楊懷作對,二叔頓時感覺心裡亂糟糟的。
“既然二叔一時半會想不明白,那不如就讓二叔自己思考一番,我就不打擾您了。”雲清雪主動提出離開。
二叔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也很忙,不用經常來我院子裡看。”
雲清雪微微低頭,轉身帶著自己的丫鬟一同離開。
“大小姐,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呀?”一出門丫鬟便擔心的問道。
雲清雪搖搖頭說:“現在楊懷也回不來,我們也不可能天天泡在二房院子裡陪著二叔,三叔天天去獻殷勤,肯定要不了多久就會將二叔拉攏到他那邊,繼續兩人同盟。”
雲清雪對這個現實看的很清楚,畢竟往前的十幾年裡都是這麼過來的。
丫鬟嘆了口氣,對於雲清雪的遭遇很是不滿,她是看著雲清雪對這個家裡付出了多少,可是大家都將雲清雪視為自己的頭號敵人。
雲清雪回去坐到床前,此時的她,只想瞭解楊懷的信件裡面到底說了什麼事情。
雲清雪小心翼翼的開啟信封,一開始就是對自己的關心,這個筆墨的形態,雲清雪往後看了眼時間,很快發現了不對勁,這筆墨成色也是有好幾天,甚至跟她送去的書信差不了幾天。
原本還以為楊懷是收到她關心的信件,這才給她回信,現在看來楊懷也同期寄來書信。
兩人的信件一前一後送到對方手裡。
雲清雪心裡暖洋洋的,這楊懷就算去了京城,心還是在雲家這裡,沒有被人手收買過去,也沒有任何的意外。
雲清雪沉下心去看楊懷寫給她的信件,雲清雪越看越放心,楊懷不僅成功化解了王貴對於雲家的敵意,甚至還成功的變成了王貴的親信。
真不愧是楊懷,在哪兒都能轉得通,其中還有對雲清雪自己的關心。
雲清雪足足將這封信看了好幾遍,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
信裡面還夾雜著那一封小信,是專門交給郭元德的,上面寫著對於雲清雪的叮囑。
楊懷身在京城,無法對青城的事情照料,此時也只能委託雲清雪去幫自己善後。
雲清雪陷入了思考,小蘭在府上已經學了很久的繡工,比起剛開始的積極,這會確實有些懈怠,畢竟這是漫無目的的。
“把小蘭給我叫過來吧。”雲清雪吩咐說:“還有郭元德一行人,都叫到書房裡,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
郭元德和小蘭等人接到雲清雪的命令後,快速前往書房,路上也是非常的坎坷。
他們都在擔心雲清雪要跟他們說的究竟是什麼,尤其是小蘭在接到楊懷的命令之後,她便開開心心住進了雲家,一直都在學習繡工,但完全沒有涉及任何跟掙錢有關的事情,剛開始明明說的幾天就可以上手。
家裡人都在催促她,可她連楊懷的面都見不到,雲清雪身為雲家家主,一天事務那麼繁忙,她也不敢去打擾,就這麼推啊推。
結果今天雲清雪主動找她去談話,不會是楊懷回不來了,雲清雪便借這個機會遣散他們。
小蘭很是恐慌,她不怕過上之前的苦日子,可那是原本就那樣,對生活也沒有任何的期待。
如今家裡人都指望著她在雲家幹事,整個村子裡都吹了出去,這會再說不行,實在是丟不起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