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殺人滅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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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川目測著房梁、屍身、凳子三者的距離,並未發現異樣,他悶聲道:“你們把小太監的屍體放下來吧!”

“諾!”鄭州帶人解下繩索,慢慢的將小太監的屍體放在地上。

李青川走到屍身旁,仔細的檢查著。

卻發現小太監的皮膚比較幹,眼白充血,面部有瘀痕,很顯然他在臨死前有過激烈的掙扎,最重要的是他的頸部有兩道傷痕。

李青川憑著種種跡象可以斷定這小太監是死後被人吊起來偽裝成自殺的模樣。

李仲鑫看著小太監那張猙獰的臉,心裡就覺著不自在。

他見李青川饒有興趣的翻看著屍身,武斷的說:“定是這個小太監投毒坑害大哥,又擔心事情敗露,自殺一了百了。”

李青川指著小太監的脖頸處,笑道:“自殺?臣弟倒不那麼認為。四哥,你看這兒,你不覺得有道傷痕是多餘的嗎?”

“他殺?”

李仲鑫驚訝的脫口而出,思忖片刻,不解的問:“小太監會跟誰有那麼大的冤仇,竟然下此毒手,還把他裝成自殺的樣子?”

“只有兩個可能:其一:兇手在投毒時,被這小太監撞見了,殺人滅口;

再把他偽裝成自殺的模樣,正好可以將毒害安王的罪名強加在他的身上,來一個死無對證;

其二:小太監依照吩咐投了毒,任務完成後被主使人殺了滅口,好讓他將罪名擔下來。”

“真夠狠的!”

李青川檢查著小太監的手,隱約間發現指甲縫裡有紅色的東西。

他興奮的問鄭州拿來匕首,小心翼翼的將裡頭的東西挑在了錦帕上,李青川用鼻子嗅了一下。

發現紅色不明物質帶有一股輕微的血腥味,腦海裡重組著案發時的景象,他突然大叫:“原來如此!”

李仲鑫的好奇心已經被李青川的叫喊聲勾起來了,他追隨在李青川的身後,邊走邊問道:

“承乾,你又發現什麼了,什麼原來如此,你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了?”

“四哥,天機不可洩露,到地了你就明白了。”

李青川沿著迴廊,快步穿過院子,他見禁衛軍的人都跪在地上,故意放慢腳步從他們身旁穿過,左顧右盼,他好似在尋找什麼東西。

李青川突然對著禁衛軍厲聲喊道:“所有禁衛軍士卒聽令:卸甲脫衣。”

禁衛軍聞言紛紛面面相覷,跪在地上紋絲不動,李青川見狀,他滿臉怒色的走上臺階,沉聲道:“違令者,斬!”

“太子殿下,您會後悔的!”周柳這時再也忍不住憤憤不平的言道。

“後悔?本宮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字的存在。”

李青川不想浪費時間,下令道:“孟鑫,既然周大統領不肯配合,你就幫幫他。”

“不必。”

周柳緩步走到中央,卸甲脫衣檢查對一個軍人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他瞪大眼睛,怒視著李青川等人,心不甘情不願的下令道:“禁衛軍聽令:卸甲脫衣。”

眾目睽睽下,一百多號人齊刷刷的將鎧甲,衣衫脫了下來。

李青川快步穿梭在他們中間,仔細的檢查著他們的手臂、脖頸,甚至連前胸後背都檢查的很仔細;

可始終都未找到那幾道關鍵性的傷痕,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調查方向是不是哪裡出錯了。

李仲鑫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學樣的在士兵身上瞧了又瞧,看了又看,可始終不明白,他納悶的問道:

“承乾,你這大費周章的到底在找什麼東西?”

李青川無心回答他的問題,思忖片刻,他掃視著那些跪著的小太監,高聲下令道:

“安王府所有的小太監都將衣袍脫了。”

小太監們可沒想禁衛軍那麼鬧騰,他們乾脆的將衣袍褪去,只有厚亮猶豫的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李青川漫步走到他的跟前,冷笑的問道:“厚亮,為何不脫衣衣袍,你在猶豫什麼?”

李青川見厚亮刻意拉了下寬大的衣袖,好似想遮擋什麼,他用力拽過厚亮的手臂,只見上頭有三道鮮紅的抓傷的痕跡。

李青川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安王身邊最得寵的人,竟然背地裡下此狠手。

他站起身,失落的下令:“孟鑫,你將厚亮押到西廂房裡,本宮過會要親自審問他。”

“諾!”孟鑫應聲將厚亮押走了。

李青川掃視著院子裡跪著的所有人,對他們的懷疑並未有絲毫的消減。

他走上臺階,想著天寒地凍的讓人光著膀子也不是個事,心生憐憫,他背對著眾人柔聲道:“天氣寒冷,你們將衣袍都穿上吧!”

聽了這話,周柳先是一怔,他望著李青川離去的背影,心裡實在有些捉摸不透他的用意,有人小聲抱怨道:

“周將軍,太子殿下到底想幹什麼,一會讓我等卸甲脫衣,一會又讓我等穿起衣袍,他這麼羞辱我等,算什麼意思?”

李青川剛踏進西廂房,直截了當的問道:“厚亮,你應該認識這個小太監吧?”

厚亮盯著屍身,心如鹿撞,吞嚥著唾液,尷尬的笑道:“殿下,韋德原本就是東宮中人,奴才自然認得。”

“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厚亮默不吭聲,只是膽怯的搖了搖頭。

李青川繞著厚亮轉了一圈,冷笑的問道:“厚亮,你或許不知道方才韋德將一個小秘密告訴了本宮,他說……”

李青川故意停頓不語,他上下打量著厚亮,故意吊著他的胃口,笑問道:“厚亮,你想不想知道他說了什麼?”

厚亮的臉色頓時變了樣,眼神變得飄忽不定,緊張兮兮的問道:

“什麼?秘密,殿下,您不是在說笑吧,韋德不是死了嗎,這死人難道也會開口說話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時候死人比活人誠實,起碼他們不會撒謊。”

李青川蹲在屍身旁,有意無意的擺弄著韋德手,厲聲問道:“厚亮,說說吧,你手臂上的傷是怎麼一回事?”

厚亮‘噗通’跪倒在地,哀嚎道:“殿下,韋德是奴才殺的,他……”

他用衣袖擦拭著眼淚,繼續說道:“今個兒傳午膳的時候,奴才就發現他神色緊張,問他發生了何事,卻支支吾吾不肯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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