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好用的棋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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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瑤芬看著跟老小孩兒似的父親,也是頭疼不已:“爹啊,您聽話,等傷養好了再喝。”

“我不!”

徐虎酒杯都不用了,仰頭就直接拿著酒瓶往嘴裡灌。

徐瑤芬額角一抽,立馬上前一把奪過他的酒瓶:“不許就是不許!

您這眼看就要出征去北伐了!若是這個時候喝酒誤事,引的舊傷復發?您該如何向陛下交代呢!”

徐虎無話可說,這滿朝文武被自家閨女管的,也就只有他一個吧。

見徐虎不再搶奪酒瓶,徐瑤芬這才鬆了一口氣:

“爹爹,您怎麼忽然想起來喝悶酒了?有什麼事跟女兒說,女兒沒準還能給你開解開解。

爹爹,是不是朝廷裡出了什麼問題?”

徐虎嘆口氣:“恰恰是朝廷裡啥事兒都沒有!我反倒一天天提心吊膽的,都不知道在怕些什麼。”

徐瑤芬心疼的看向父親,上前為其捏肩舒緩情緒:“所以您究竟在擔憂什麼呢?”

“我……唉,我其實也不擔憂什麼,就是糾結!不明白陛下究竟是要幹嘛。”

徐虎被接二連三的朝廷風向給弄的迷迷糊糊的。

“你看啊,這邊剛通知我說不用給文官面子,隨便懟!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可是轉頭另一邊,又讓皇子們上朝來壓制我,這就讓我很不解呀!

我這腦子本身就不適合上朝,偏偏這一個個事弄的我亂七八糟的!罵又罵不過,吵又吵了半截,弄得裡外不是人!

偏偏我還是不知道問題究竟在哪兒,氣的我都想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徐瑤芬嘆了口氣,怪不得父親大半夜的在這裡一個人喝悶酒。

原來是因為朝堂上的這些事兒啊。

徐瑤芬根據父親描述的這些內容,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爹,您先別急,順其自然就好。您就只把陛下私底下跟您透露的當做真理!吵就吵!別太放心思進去。

之前女兒不是跟您說過了嗎?陛下背後如今可是有極為聰明的高人指點,這主意十之八九就是那高人建議的。”

徐虎滿臉的鬱郁之色:“可你看看這是什麼餿主意呀!朝堂裡亂成一鍋粥,搞得我一個頭兩個大。”

徐瑤芬重新坐到椅子上,無奈失笑:“對於您來說這自然是餿主意,但您要看既得利益者是誰。

“如今雖朝堂吵吵嚷嚷,但卻微妙的達到了三方鼎立,互相制衡的效果。

所有人將自己的論點丟擲來,會有人壓制,但是也會有人支援。那裁決的便成了陛下,效率反倒能高上不少。這也算是好事。”

徐虎耷拉著眉眼,不爽的將茶杯放到桌子上:“效率確實是高了,但怎麼就這麼讓人不爽呢!

陛下也太過分了,好事兒想不到我!碰到這種當出頭鳥的壞事,次次都得把我帶上。”

徐瑤芬輕笑:“別生氣,這不恰恰說明陛下信任您啊。

像是小孩玩樂,信任的玩伴都是一起去幹下河摸魚,爬樹掏鳥窩的壞事。

好了彆氣了,陛下畢竟是陛下,他也有自己的考量,總之不會傷到您對不對?”

徐家向來只忠一人,那便是當今陛下。

所以哪怕陛下在使用謀下之道時,拿徐虎當好用的棋子。

但是徐瑤芬也相信,當今陛下是絕對不會傷到父親的,因為他們徐家有著最大的底氣,那便是忠君。

被貼心小棉襖寬慰了一番,徐虎的心情也好多了,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件被他們擱置許久的事兒。

“那你說我要不要進宮一趟,把你這個婚事給解決了?萬一哪天被落實了,你真成了李青川的側妃,豈不是耽擱了你一輩子?”

“唉!”

不等女兒回應,徐虎又是一口煩悶的鬱氣吐出:“你說陛下怎麼就不能痛痛快快的跟我說呀?

我最煩這種猜來猜去的了!我也沒那個腦子啊。”

徐虎沒那個腦子,但徐瑤芬有呀。

在思索了片刻之後,徐瑤芬還是建議:“別去。這一陣風太大了,刮的人心惶惶,您這段時間還是別進宮了。

至於女兒的婚事,您也不用擔心,就算是要落實,陛下也定當要象徵性的問問女兒的意見,到那時女兒再拒絕便可。

至於和頤晉親王殿下……一個拿著他人的謀略計策來為自己鑲金身的傢伙,女兒是怎麼都看不上,也是無法接受的。”

徐瑤芬有些哀慼的看向徐虎:“父親,到那時恐怕您還要跟陛下告罪,是女兒給您添麻煩了。”

徐虎拍了拍她的肩膀:“為人父母,便是兒女的一片天,你已經很讓爹爹省心了,爹不知道多為有你這樣的一個女兒而驕傲。”

徐瑤芬感動的看向父親,眼中泛起了些許水光,但很快便被她隱了下去。

“對了,女兒不讓您去宮中,並非是近些時日陛下所搞的這三方制衡之道。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女兒覺得要不了多久,應當還有大事要發生!所以您一定要小心行事,莫要隨意入了他人的套。”

聽女兒這麼一說,這下緊張的輪到徐虎了:“大事,什麼大事?”

徐瑤芬眉心緊皺,搖了搖頭:“不好說,女兒也沒預言能力,但是卻能感覺到,風雨欲來花滿樓。

如今朝野上下的風向波動,實在是過於詭異了。

您想想。之前陛下忽然搞了一個大的,讓官紳納稅,叔伯們一個個炸開了鍋,義憤填膺!陛下也是怒火中燒。

結果一夜之間卻莫名其妙的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的風波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按了下去,無一人再提半句。這難道不奇怪嗎?”

說到這裡,徐瑤芬的表情徒然一變:“爹!您,您可要清醒一點啊,千萬不能摻和到這裡面!

家裡就算是再沒錢,這該交的農稅也得一分不少的往上交!”

徐虎嘖了一聲:“你把你爹當什麼人了!這還用說嗎?只要陛下吩咐的政策,我肯定一絲不苟的執行!

而且我家也沒窮到連稅收都要逃避的地步。”

想到這裡,徐虎也是很不理解那些老夥計們。

一個個家產都已經豐厚到這般地步了,又何必因為這稅務之事和陛下對著幹呢?

難不成真等到身首異處了,才想起曾經吃過的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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