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駕崩(1 / 1)
“皇上,你總算回來了!”
其餘的群臣紛紛跪在地上行禮,這幾日朝堂之上似乎沒有了主心骨,導致了有些人居心叵測。
“眾卿平身吧!”
澹臺月擺了擺手,徑直來到了杜武跟前。
杜武嚇得渾身顫抖,甚至後退了一步。
“使者既然來到景國,便是客,朕自當歡迎,只是使者似乎沒有將景國放在眼裡,如此行徑實在是令人不快!”
他的眼眸微眯,閃爍出駭人的精芒來。
杜武吞了一口口水:“啟稟景國皇上,這一切不關屬下的事情,是他們欺人太甚,屬下不得已才會說出剛才的話來,還望景國皇上恕罪。”
“恕罪做什麼,你們盛國都要兵臨城下了,朕怎麼敢治你的罪?”
說著前方走到了宮殿的臺階之上,澹臺月一屁股坐在龍椅之上,順勢眼神掃過剛剛冒出頭來的曹格和魏巖兩個人。
同時,他的話讓杜武的額頭滴下豆大的汗水,心虛的說道:“景皇陛下,我…我只是覺得你們景國出爾反爾,說好的和談……”
“什麼和談,朕有同意兩國之間的大戰停止嗎?”
澹臺月神色冰寒,目光銳利的看著杜武。
杜武的態度瞬間變了,他雖然已經到了景國國都,這些日子也一直在商討兩國和談之事。
可並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加上這些時間遭遇景國老皇帝昇天,澹臺月遇刺之事持續發酵,導致了和談之事中斷了。
“朕沒有答應過和談之事,你又怎麼敢說我景國出爾反爾?”
一句話將剛剛還囂張跋扈的盛國使者噎了個半死,半句話也反駁不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半晌,最終頹敗的說道:“是我唐突了,還望景帝陛下恕罪。”
“皇上,和談的事情可拖不得啊!”曹格立刻跳出來勸誡。
他原本就是一個老狐狸,一直在暗處觀察形式,知道澹臺月出事以後,才決定推波助瀾幫助盛國使者。
在他看來,雙方已經停戰了,不能再得罪盛國了。
“哦,朕做什麼事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的?曹愛卿,你這麼幫來使說話,究竟是何意?”
曹格三番四次的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幫著杜武說話,剛剛更是幫他攔了幾個拳頭。
“陛下明鑑,臣都是為了我景國的江山社稷為重!”
曹格臉色一變,立刻低下頭來恭敬的解釋道。
“不知道陛下可知道兩日前楊凌擅自行動,他身為黃沙城一軍主帥,對盛國發動落霞城的戰爭?”
“楊凌沒有陛下聖意,破壞了兩國之間的和平,請陛下降罪!”
這時候魏巖開口了,他雙膝跪地,對著澹臺月深深的叩首。
話語之間皆是豪言壯語,彷彿是在為景國的百姓為民請命,換取一條和平之路。
“景帝陛下,這件事陛下得給我一個交待,楊凌擅作主張進攻我盛國城池,請陛下召回楊凌並且退兵,否則我回到盛國以後,盛皇陛下定然龍顏大怒的。”
杜武趁機插了一句嘴,有了魏大人的幫襯,說出這句話也就順理成章了。
“夠了!”
霸氣側漏的喝斥一聲,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兩位愛卿,你們覺得楊凌犯了何錯呢?”
澹臺月冷笑的問向了下方兩人,他的語氣很是陰沉。
“陛下,此人違抗您的旨意,私自進攻盛國邊境的城市,這樣的行徑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按照國法該處死!”
曹格義正言辭的說道。
“陛下,臣以為應該廢除楊凌主帥的位置,並且剝奪其軍權。”
見到澹臺月在徵詢他們的意見,魏巖附和的說道。
他們很瞭解澹臺月的性格,對於冒犯他皇權的人,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這一次,聽著他們的話,澹臺月的眉頭微皺。
“你們認為,若是這樣做了,就能避免兩國交鋒嗎?”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說要朕將楊凌交給盛國處置嗎?”
“是的,陛下,楊凌如此大逆不道之輩絕對不能留著,否則必然會禍害我景國!”
再兩個人的話語之中,彷彿保衛了北境安危的楊老將軍成了十惡不赦之人。
“孫丞相,你有什麼話要說的?”
澹臺月看了一眼孫志,話語之間在詢問他的意思。
“啟稟陛下,所說楊凌自肆功高蓋主,擅自調動兵馬臣也覺得不妥,只不過我景國竟然能夠攻破盛國的落霞城,實在也是大功一件。”
剛剛澹臺月的話語之中帶著幾分反話,還是被孫志找出來了。
就算楊凌自作主張找到了戰機,發動了戰爭,但拿下盛國的一座城池,擅自做主就已經不說什麼大事情了。
“丞相,萬不可這麼想,我景國弱小,縱然拿下盛國城池又怎麼樣?難不成還真要和盛國拼個你死我活?”
“這樣反而會惹惱了盛國,到時候魚死網破,只怕會讓景國受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魏巖連忙阻撓道,一副忠君愛國的模樣,彷彿他是景國的英雄一般。
“是啊是啊,臣也覺得魏大人說的有理,景國如今國力薄弱,萬不可貿然與強敵為敵。”
曹格連忙開口阻止。
“曹尚書,那依你的意思,要我景國退兵,罷手言和?”
澹臺月輕描淡寫的反擊,他的話語頓時讓曹格無言以對,臉色青紅皂白。
“陛下,臣覺得和談是一個非常好的辦法。”
“按照你的意思來說,是不是還要把楊凌押送到盛國去,讓盛王暫息雷霆之怒?”
澹臺月的語氣充滿嘲諷,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一片。
“……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
曹格被澹臺月逼得啞口無言,只能求救的看向魏巖,希望他能站出來替自己說點什麼話。
“臣………”
可惜魏巖卻沒有注意到曹格投遞過來的目光,曹格頓時閉上了嘴巴,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魏大人,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澹臺月轉頭看向了魏巖,話語裡面卻充滿了威脅的味道,顯然這話就是在警告他。
魏巖的臉頰猛烈顫抖了幾下,哪裡還敢說什麼。
“眾愛親,你們還有誰要參楊凌的嗎?”
放眼望去,發現整個大殿之中竟然靜悄悄的,少有人站出來為楊凌辯解一句話,頓時怒火沖天。
“你們無非就是責怪楊凌抗旨的事情,拿這件事來說事嗎?”
“那朕今天就告訴你們,楊凌為什麼會率領大軍攻打盛國?”
“是朕下的旨,是朕允許楊凌這麼做的。他是在執行朕的旨意,何來罪過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