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太上皇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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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格和魏巖的面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此事他們做的極為的小心翼翼,從未有過任何的洩露。

就是身邊每日寵幸的侍妾,都沒有過半分的告知。

中書省是朝廷各個資訊渠道的來源之地,能夠輕易的掌握前線的最新戰報並不難。

東廠的爪牙是出了名的厲害,無孔不入,想要查出一點蛛絲馬跡來更是不在話下。

“這是偽造的,陛下,這絕對不是真的。”

“陛下,你不能相信這種莫須有的罪名!”

一件事情敗露,曹格和魏巖打算死賴到底,

“兩位大人,雜家已經聯合了錦衣衛對你們和景國所交易的美妾和金銀珠寶進行了盤點,共在你們兩人的府中地下密室中找到了幾萬兩白銀和大量的來自盛國的古董花瓶。”

“兩位大人還真是精打細算,竟然將密室的地方放在茅廁附近,難怪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發覺。”

曹德秀捂著鼻子,一臉的嫌棄。

聽聞將銀兩所埋葬的地方在如廁附近,滿朝文武目瞪口呆。

為了躲避東廠的密探,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上萬兩白銀,對於一個朝堂大員來說,那也是不少的銀兩了。

要知道,一個朝廷的大員一年的俸祿也就幾百兩銀子,而且宅院都是朝廷分配的,根本不需要出一分錢。

滿足日常的開銷完全沒有問題,有點門路大員能有兩三千兩的收入已經是正常官員收入的極限了。

家中能夠有如此多的盛國之物,和盛國沒有半點關係說出去只怕都沒有人相信。

“陛下明鑑,這些東西絕對不是屬下的,微臣冤枉啊!”

曹格和魏巖徹底崩潰了,一旦東窗事發,他們必死無疑。

“兩位大人不用再演戲了,東廠調集了大量的密探,已經證實了,若是不信,可要陛下親自到你們府邸一探究竟如何?”

無論如何,兩人今日也攔不住這件事情的發酵了。

看來東廠已經掌握了明顯的證據,抵賴不了了。

“兩位愛卿,要朕親自去你們府中走一趟嗎?”

澹臺月的聲音很冷漠,充滿著威嚴和警告的味道。

“微臣不敢!”

兩人跪伏在地,瑟瑟發抖,哪裡還敢再說什麼?

“即刻捉拿叛賊曹格和魏巖兩個人歸案,將兩人押入天牢候審,等到東廠移交認證物證以後,由大理寺審理。”

兩人驚駭的抬頭望著澹臺月,眼睛瞪圓了。

“陛下饒命,微臣冤枉,冤枉啊。”

曹格和魏巖掙扎的叫喊著,想要撲向澹臺月,求饒。

澹臺月揮手,幾位禁軍衝上去直接將兩人摁在了地上。

“拉出去!”

兩人對視了一眼,知道此次事情敗露乃是有死無生,一把掙脫了禁軍的束縛。

“他們要做什麼,快攔住他們!”

澹臺月覺察到了一絲的異樣,兩人要有所行動了。

與其落到澹臺月的手裡,在天牢之中受盡折磨,還不如一頭撞死在石柱之上。

兩人閉眼上眼睛,使出渾身解數,衝向了大殿的石柱,只求一死,至於他們的妻兒父母,就不需要他們操心了。

自己小命都保不住了,還管那麼多。

千鈞一髮之際,群臣被兩人自尋死路的一幕嚇住了。

“嘭!”

突然傳來一聲悶響,一道身影飛了過來砸在地上。

正是想要尋死的曹格和魏巖,根本沒有機會再往柱子牆面撞去。

兩人睜眼一瞧,原來是大統領出手了,一腳踹飛了兩人。

“嘭……”

“噗……”

曹格和魏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又站起來想要撞牆而死。

可惜的是,禁軍又豈是吃素的,兩個人還沒靠近石柱就被制服了,拖了下去。

“陛下饒命啊!”

澹臺月臉色陰沉,怒喝道:“抓住他們,立即將兩人押往大理寺。”

“哼!想當著朕的面前去死,沒門!”

兩人被帶走了,一路之上還在叫冤枉,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處理了這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澹臺月也並沒有過多的把關注點放在這上面。

在他眼中就是一起貪腐案子,和攻伐盛國的大事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東廠和錦衣衛聯手查辦貪腐案件,讓整個景國朝野譁然。

誰都沒有想到,在朝廷上風光無二的兩個人,竟然有這麼齷齪的一面。

勾結盛國,出賣本國本就是死罪一條。

兩人被壓入天牢,大理寺卿親自審訊。

只怕等待他們的即將是嚴厲的酷刑,聽聞東廠最近又研發出了幾個懲治貪官的刑罰,讓人生不如死。

最重要的是東廠和錦衣衛的合作,直接可以震懾那些心存僥倖的官員,讓他們不敢隨便伸出爪子。

“陛下,大理寺卿已經將犯人押送入大獄了,微臣也按照您的吩咐將兩人壓在大牢之中。”大理寺卿回稟道。

澹臺月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盛國使者,可還在?”

澹臺月的語氣平緩,似乎剛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此刻的盛國使者杜武在牆角一旁被嚇傻了,聽到景國皇帝在叫自己名字,急忙找地方躲起來。

對方既然敢下令進攻盛國,那就說明對方根本不怕盛國的怒火。

而自己這個所謂的和談使者,一時之間成了笑話了。

曹格魏巖兩人的確是他們盛國收買之人,如今事情敗露於眼前。

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先保住性命再說吧。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通通看向了盛國使者的方向。

只見他正偷偷摸摸的準備開溜,一隻腳都已經邁出了宮殿的門口。

趙明龍上前一隻手搭在了杜武的肩膀上,笑道:“那個,杜使者,你這是要去哪裡呢?”

從宮殿外出現了兩排禁軍士兵,將出口堵的死死的。

“使者該不會是想逃走吧!”

“趙大人說笑了,我只是覺得今天的天色格外的晴朗,你們景國的天氣比我們盛國要好上太多了。”

杜武呵呵一笑,立刻化解了眼前的尷尬,硬著頭皮露出了笑臉來。

“外臣在呢,請陛下示下。”

杜武哆嗦著從牆角挪了過去,急匆匆的跑來見禮,生怕晚了一步就被砍掉腦袋。

“盛國使者,你來說說,在朕不在的這兩天裡,景國的兩位大人是怎麼和你們盛國商定計劃的?”

澹臺月的神色依舊很冷靜,彷彿沒有看到杜武的慌亂。

“啟稟陛下,外臣不知道陛下在說什麼?”

“也許,兩位大人真的和我們盛國有關係,可,外臣卻是一點也不清楚。”

“難怪剛剛兩位大人在朝堂之上如此維護外臣,原來如此。”

杜武一副煥然大悟的樣子,彷彿真的不知道曹格和魏巖勾結了盛國。

雖然兩人已經被定罪了,杜武還是一口否認了。

來景國之後,盛皇給了他景國內鬼的名單,所以他是能夠知道曹格和魏巖的身份的。

可他和兩人並沒有書信來往,更沒有金錢上的交易,裝聾作啞打算推脫乾淨。

這景國皇帝小兒總不能沒有證據,強行把白的說成黑的吧!

“你,杜使者,你也太無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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