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六皇兄,你這是要去哪裡啊(1 / 1)
柳老頭低沉地說道,他現在恨不得一掌劈死澹臺榮浩。
自己的乖孫女兒,居然嫁給了澹臺榮浩這樣的混賬玩意兒,這不是坑害人嗎。
“我、我……”
他急忙看向了朱琳,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的身份。
“柳叔叔!”
朱琳連忙站了出來:“他雖然有些頑皮,可人還是很好的。”
這個時候不能承認,也不能夠否認,只能是預設。
“原來你真是南境王的兒子,老夫真是瞎了眼睛啊!”
“不行,你和我孫女的事情不作數,老夫說了算。”
也不管他答不答應,反正自己是不答應。
柳老頭暴跳如雷,立刻反悔了將孫女嫁出去了,這不是相當於羊入虎口嗎?
“爺爺,你到底怎麼了?”
柳夢煙雖然不知道爺爺現在為什麼這麼生氣,可是自己和月初大哥已經拜堂了,而且自己昨天晚上還和他睡在一起。
一想到這裡,她就臉色通紅。
也不知道爺爺怎麼了,突然就變了臉,她也就急了。
“我和相公都已經拜堂了,什麼不作數啊!”
“爺爺!”
“孫女,你不知道,他的為人你爺爺信不過,他是南境王的兒子,澹臺榮浩。”
“爺爺聽說這個澹臺榮浩在外邊花名在外,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惡棍,你千萬不能嫁給這樣的人!”
柳老頭苦口婆心的勸解著,給自己孫女普及這些東西。
“什麼花名?”
柳夢煙一開始有些茫然,可是很快就想到了什麼,臉頰緋紅。
“他強搶民女無數,是人人喊打的紈絝公子,爺爺就是死,爺爺絕對不允許你嫁給這樣的人。”柳老頭義憤填膺的說道。
他可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寶貝孫女嫁給這樣的敗類。
這可是關乎自己寶貝孫女終身幸福的問題啊。
“不是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柳夢煙搖頭,她相信月初大哥,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月初大哥是不會欺負自己的。
昨天晚上他就可以,可是他沒有。
“胡鬧,你還小,等長大就懂了。”
柳老頭覺得自己孫女肯定是被這個紈絝公子說的甜言蜜語迷惑住了,所以分不清楚好壞。
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了,只要將澹臺月趕走,不讓他們兩個人再見面。
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一切都會引刃而解。
“那個,柳老頭,其實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壞那可是傳聞有誤,不能當真。”
澹臺月一陣無奈,他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面呢。
“哼,我不管你是不是傳說中的那樣,你敢碰老夫的孫女兒,休怪老夫翻臉。”
柳老頭怒視著澹臺月說道,他現在只是一個老頑固,一個愛護孫女的爺爺而已。
“傳聞不可當真,再說了,這幾日你也是看到了我的性格,真誠友善,正直無私,絕對不是那種紈絝公子哥。”
澹臺月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省的這柳老頭真的誤會了自己。
可是柳世海根本就懶得理睬澹臺月,而是繼續勸說柳夢煙,不同意兩個人在一起。
“我說老頭,你這樣不合適吧,我們兩個人都已經成親了,你就算是反對也沒有用,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到嘴邊的肥肉,澹臺月都已經吃盡了嘴巴里,怎麼可能吐出來?
“不行,老夫不同意。”柳老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澹臺月頓時樂呵呵笑了起來:“柳老頭,別裝了,咱倆誰跟誰,我知道你早就盼望著抱重孫子了。”
“放肆,你這臭小子,簡直是不知羞恥。”
柳世海勃然大怒:“我孫女兒才十五歲,你一個大老爺們就想佔便宜?”
如果澹臺月真的敢亂來,哪怕拼著這條老命不要,也要弄死這個混蛋小子。
澹臺月一陣頭疼,這澹臺榮浩的名聲還真是差到了極點,太臭了!
“你老忘記了,昨天可是你把孫女託付給我的,我說不要你非要的,還按著我的腦袋拜堂成親的。”
想到這裡澹臺月還一陣憋屈,自己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何時受到過這種待遇?
“放屁!你是哪裡冒出來的癟犢子,我家孫女什麼時候嫁給你了?”
“昨晚拜堂,什麼拜堂,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孫女清清白白一個大姑娘,你莫要辱了她的名聲。”
此刻他的心裡後悔萬分,自己昨天晚上怎麼就那麼著急呢?
本來是有心辦好事的,可結果偏偏對方是一個紈絝的花花公子,他就接受不了。
柳世海指著澹臺榮浩破口大罵道:“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在老夫面前耍花招。”
“當年老夫縱橫景京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眼見柳老頭誤會了澹臺月的身份,朱琳只好插了一句嘴。
“柳叔叔其實他也不是那樣的人,他的為人我還是比較瞭解的。”
“你肯定是有所誤會。”
“瞭解什麼,用個月初的假名字來糊弄老夫,還說不是心機頗深?”
柳老頭依舊堅持著,自己一定要讓孫女遠離他。
這個月初,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鳥,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
這種人,就算是一家人也是禍害,只怕自己的孫女會受罪。
“爺爺,我不要和相公分開。”
柳夢煙拉扯著自己的衣袖哭泣著。
這件事情,她是怎麼都不可能答應的。
“爺爺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
柳世海嘆息一聲,這件事情真的不好辦了。
自己孫女這樣執著,自己又捨不得責罰她。
難道說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她跳進火坑嗎?
“咳咳咳……”
澹臺月覺得自己有必要表露自己真實的身份了,不然的話根本說不清楚。
“其實我是…………”
“對了,朱琳侄女,你怎麼跑到河城來了?”
“出什麼事情了?”
澹臺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此刻柳老頭關注的點在朱琳的身份,而他已經被打上了紈絝的標記,無法洗脫。
前一段時間南境王府鬧的沸沸揚揚的,柳老頭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以為朱琳是帶著人來河城躲避朝廷的追捕的,畢竟當今的皇帝那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昏君。
“你們南境王府不是已經解散了嗎?”
“按照道理來說,朝廷應該回放過你們,給你們安定的生活。”
“莫不是那皇帝小兒翻臉無情,之前答應下來的事情全部都不算數,現在打算斬草除根!”
說到這裡,柳老頭的情緒激動起來,彷彿和那個皇帝小兒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這皇帝小兒也太不是東西了,不至於這樣置人於死地吧!”
柳老頭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噴灑的到處都是,讓人忍俊不禁。
澹臺月卻是皺眉,這老頭怎麼回事,這個節骨眼上還提南境王府的事情幹嘛?
而且,罵自己居然罵的還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