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逃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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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罵自己居然罵的還挺爽的。

“柳伯伯,您先別激動,聽我慢慢講。”

朱琳看到澹臺月黑著一張臉,趕緊攔著柳世海,免得他氣暈了過去。

柳老頭雖然很激動,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自己是幫不上忙的,也只好冷靜下來。

“聽我慢慢跟你說,我並沒有逃亡的意思,這次來河城是有原因的。”

朱琳小聲的說道,鎮山侯一事她不打算透露,只是轉移注意力。

“哦,那皇帝小兒真的沒有為難你?”

“沒有,我們南境王府雖然解散了,可朝廷並沒有趕盡殺絕。”

“能夠活下來也算是撿了一條命了,我還真的要多謝那個皇帝陛下。”

說著,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朱琳。

澹臺榮浩被禁錮在了景京之中,被人秘密的監視著,終身不得離開。

為的就是怕他悄悄的回到南境,再次惹出禍端來。

朱琳搖了搖頭,心想這老人家上了年紀,脾氣居然這麼大,動不動就想出手。

“要是有的話,你跟柳叔叔說,老夫可以為你討回公道。”

“皇宮那個地方,老夫根本沒有看在眼裡,想當年來去自如,如同無人之境。”柳老頭摸了摸鬍鬚,傲然道。

聽到柳老頭的豪言壯語,澹臺月的嘴角抽搐著。

你丫的吹牛不犯法啊,那可是皇宮,你說出來的話能夠嚇死人的。

這倒是讓朱琳有些驚訝,沒有想到,眼前這位老人竟然有如此的底蘊。

“柳老爺子,你可千萬不能夠衝動啊,那皇宮裡高手無數,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丟掉性命。”

“怕什麼,那皇帝小兒叫澹臺月是吧,老夫當初離京的時候他還是孩子,老夫又是先皇的貼身護衛,他此刻現在見到老夫,還要叫一聲大爺呢!”

澹臺月徹底無奈了,自己這輩子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老人家。

這傢伙不光長得老態龍鍾,而且連智商都堪憂。

“想當初,老夫…………”

柳老頭一提起十幾年前的輝煌事蹟,那叫一個興奮。

澹臺月則是滿腦門子黑線,這老頭吹牛皮還真的是不打草稿。

就連柳夢煙都忍不住捂著額頭,不想再聽自己爺爺吹下去了。

柳夢煙也不知道當初的爺爺有多厲害,只知道村子裡面沒有人敢欺負她。

這麼多年來,她的日子過的都很平靜。

可是突然有一天,被一個男人闖了進來,讓她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這幾天是她最美好的記憶,她甚至還以為月初大哥就是自己一直尋找的人。

可是爺爺說這個人居然是一個騙子,想騙財騙色!

她寧願相信世界上有鬼,自己認識的月初大哥是那樣的人。

“朱琳侄女,雖然老夫和你父親一向交好,可是也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我孫女羊入虎口。”

“你趕緊將你這個侄兒帶回去吧!”

“從今以後,我們柳家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柳老頭擺了擺手,就打算讓自己孫女和月初一刀兩斷。

澹臺月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住了,看來今日他是不表明自己的身份的話,恐怕不行了。

“柳老頭,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並非月初,也不是你所知道的南境王世子澹臺榮浩,而是另外一個人。”

“什麼,你是另外一個人,你到底是誰?”

難道自己的猜測是錯的,不應該啊!

能夠叫朱琳姑姑,可不就是南境王的兒子嗎?

朱琳和南境王親如兄妹,朱家之下再也沒有男丁了,可以排除是朱家的人。

柳老頭愣住了,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兩道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柳夢煙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自己的相公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只有澹臺榮浩才能夠叫南陽郡主姑姑嗎?”

澹臺月一本正經的反問,頃刻之間顯露出來了王者之氣。

他渾身上下頓時充滿了霸氣,整個人變的神采奕奕,雙眸之中閃爍著精芒。

“我的乖乖,這臭小子果然不簡單。”

柳老頭的眼睛都快要瞪圓了。

他剛剛一直沒有發作,也就是因為朱琳的緣故,可是這會卻是不淡定了。

這臭小子的身份不簡單啊!

“難不成你是朱家收養的?”

一道懷疑的聲音打破了這個尷尬的氛圍,像是一點水滴在了寧靜的水缸之中,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朱琳的臉瞬間垮下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哪來的朱家。

澹臺月一臉懵逼,這老頭的腦洞有點大。

“柳叔叔,你可不要胡說,我的爹孃早就死了,怎麼可能收養一個孩子。”

朱琳解釋道:“哎,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他的真實身份吧!”

“他就是…………”

朱琳正要將澹臺月的身份說出來,就被澹臺月自己打斷了。

他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自己來說比較好,這樣比較有儀式感,畢竟眼前這老頭不是一般人。

當初景國的第一高手,如果這次有他幫忙,河城的事情說不定要輕鬆很多。

“沒錯,那就不隱瞞了,其實我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皇帝小兒,如今景國的一國之君澹臺月。”

澹臺月不裝了,直接攤牌了。

“啥?”

柳老頭的眼珠子差點沒有飛出去。

這個訊息太震撼了,讓他有點接受不了。

澹臺榮浩是南境王的嫡子不假,可是眼前這位說自己居然是景國的皇帝,而且還這麼年輕。

更加讓他吃驚的是,自己的寶貝孫女喜歡了這個年齡段的少年郎。

屋內頓時傳來了幾聲乾咳,柳夢煙和柳老頭都被震撼的半天緩不過勁來。

“相公,你胡說什麼啊?”

“你怎麼可能是皇上啊?”

朱琳更是差點把自己給嗆死,這裝的也太無語了吧。

“相公什麼時候騙過你了,只是不想瞞著你而已。”

澹臺月摸了摸柳丫頭的額頭,這丫頭太天真了,很容易被人騙。

只有自己把她帶到身邊,才能夠保證她的安全。

“哈哈哈…………”

柳老頭突然大笑起來,他覺得月初說的話太過於匪夷所思,以至於他根本不相信。

“你說你是皇帝小兒?”

“老夫雖然隱居多年,可是眼睛還很明亮,絕對不至於是瞎子。”

“你如果是澹臺月的話。老夫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再說了,那皇帝小兒如今穩穩的坐在景京城皇宮大殿的龍椅之上,哪來的你?”

柳老頭越說越覺得這件事荒唐,這也太能胡扯了。

自己不同意他和孫女的婚事,他就信口開河。

此人分明就是南境王之子澹臺榮浩,還在自己面前耍把戲。

柳老頭的話雖然很刺耳,但是確實是事實。

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澹臺月的眉頭微皺,這老東西居然不相信自己的身份。

“我說是真的就是真的。”

“你要不信,咱們打個賭!”

柳老頭自然是不相信的,冷聲道:“你說說,怎麼賭法!”

“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冒充皇帝那可是死罪,有多少個腦袋都不夠砍!”

提醒了對方一句,這可不是玩笑話。

“如果我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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