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三名僱傭兵(1 / 1)
原本,娜塔莎是打算休息一天的。
但人家既然自己找上門來,那她再不表示一下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於是,也不收拾屍體,帶著依舊臉色慘白的比利直接離開。
目的地,自然是早上剛去過的山洞那裡。
少了那麼多的傷員,瓦卡等人肯定也會找過來的。
與其被欺上門,還不如自己主動一點。
反正,娜塔莎是沒打算要回來了。
之前礙於程勝在場,想著還要從人家手裡獲取海神之心,她才沒有選擇硬剛。
但現在,娜塔莎不在乎了。
不過是些廢物,殺了也就殺了,離開孤島之後,誰又能知道她在這裡做了什麼?
就像外界不會知道,她被威卡和查卡欺負一樣。
至於比利,看他造化,對於娜塔莎來說,也不是不能捨棄。
“您先去做正事,我歇會兒就自己趕過去。”
還沒看見石崖,比利就有些力歇走不動了。
雖然吃了娜塔莎換來的那兩條魚,但失血過多還是讓他頭暈目眩。
“那你在這裡坐會兒,我讓人來接你。”
將比利送到陰涼處,娜塔莎拎著砍刀就走。
此時的她,才是那個殺伐果斷的海盜夫人,無所顧忌,便什麼都不在乎了。
“保重,任務失敗,我會向團裡說明情況。”
見狀,比利很不情願的喊了一聲。
但現在的他,已經沒有資格抱怨,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都是未知,也就和娜塔莎一樣不在乎了。
要知道,他和另外三名同伴,和娜塔莎簽訂的是五年護衛合約。
現在不過四年時間,四人就三死一傷,任務沒有完成,傭兵團就得賠償大筆違約費用。
那是他們薪水總和的五倍,就算都死光了也賠不起。
有些自責,但也沒有想太多,倒在樹下,比利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想,沒等到娜塔莎派人來接,卻被一夥臉上抹了油彩的傢伙給拍醒了。
睜眼看到那有些熟悉的裝扮,比利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噓,我問你答,島上是不是有個叫程勝的?”
見比利坐起身,為首的油彩男一號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們是?”
“回答錯誤!不過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油彩男好像在笑,但只有牙和眼睛能看到點兒白。
“是,呃!”
剛回答完,比利就瞪大雙眼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死不瞑目,似乎還在詢問油彩男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
可油彩男渾不在意,還將割喉的匕首在屍體上擦乾淨才收進刀鞘。
而他的刀鞘,跟程勝一樣也是綁在小腿側面。
“我說了他肯定在,你們還不相信。”
三個迷彩男身後,有個女的在小聲嘀咕。
若是被程勝等人見到,肯定會直呼見鬼。
“好,我們相信你了還不行嗎?前面帶路,你不是說知道他住在哪兒的嗎?”
一號迷彩男,也就是殺了比利那個,又露出白花花的牙齒笑了,彷彿剛剛殺的只是條狗。
“走吧,繞過去有些距離,直接從洞口那邊登陸不好嗎?”
那女的抱怨,但還是率先朝著海灣方向走了過去。
她只知道地下河那邊的入口,卻沒想到近在咫尺的斷崖後面,也有個通向地底和地下河的山洞。
陰差陽錯下,這四人竟見到了海灘上橫七豎八的那幾具屍體。
“乾淨利落,但力道稍弱,不像是他的手法。”
“擰斷脖子這個呢?你說的程勝真有那麼厲害?”
“等見到他你就知道了,木屋不錯,今天就先在這裡休息好了。”
“真是心理扭曲,我把屍體扔海里去……”
見為首的油彩男拉著菜菜子進屋,兩名較為年輕的傭兵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之後也不進另外那個木屋,直接躲進椰林裡吃起隨身攜帶的乾糧。
“你說,頭兒為什麼非要找那程勝?聽著就像是東方人的名字。”
“誰知道呢?不過也好,比那些被灰狼帶去戰場的要幸運,都不知道還能回來幾個,就當是來度假好了。”
“也對,反正我們拿月薪,能混幾天也不錯。”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在海浪拍打下幾不可聞。
反觀另一邊就不同了,奇奇怪怪什麼樣的聲音都有。
直到他們吃完手裡的單兵乾糧,那女的才鬼鬼祟祟走了出來。
四下張望沒見到人,徑直的就衝到了海里一通亂洗。
躲在暗處的兩人趕忙轉身看向海面,臉上都不由的顯出了幾分尷尬之色。
自打救了這女的,他們就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因為倆人的頭兒,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和人家開戰。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不是木頭怎麼會沒點想法?
可他們都是新人,知道要收斂和避諱,於是常常都會尷尬的像現在這樣。
好在等菜菜子洗完澡,他們就能回木屋裡休息,不必露宿荒島,兩人就覺得已經很滿意了。
但沒等菜菜子洗完,他們的頭兒就喊了起來。
“布羅迪,巴釐亞,兩個小狼崽躲哪兒去了?”
聽到聲音,兩人忙朝木屋奔去,身後傳來驚叫,想必是把那女的給嚇到了。
“頭兒!”
兩人來到木屋前,抬頭挺胸站的筆直,還舉手給人家敬了個軍禮。
只是,他們來自不同地域,動作也就稍有差別,一個抬到頭頂,另一個卻是搭著前額。
“說多少遍了還改不了,我看你們是不想做傭兵了。去看看周圍有沒有獵物,不是魚蝦就是乾糧老子鬥吃膩了。”
那個頭兒光著膀子,說完轉身又回了自己挑的木屋。
他臉上的油彩早已洗去,一張消瘦又有些皺紋的老臉竟還有種別樣的帥氣。
只是那凹陷的雙眼,看起來就有些陰鬱的意味,嚇得兩名新傭兵趕忙鑽進林子開始搜尋起獵物來。
“注意警戒,頭兒不會單純只是想換口味,島上有很多人跡,而且還有不少彈殼散落。”
剛走進林子,名叫布羅迪的傭兵便拉住了同伴。
挑起一截枯枝,下面還真就藏著幾個彈殼。
“看來度假是不可能了,我們分開搜尋,儘量不要開槍,二十分鐘後在這裡匯合再回木屋。”
巴釐亞說完,抱著槍往海灘右側而去,布羅迪便選了左邊他們過來的方向。
但林子裡靜悄悄的,除了偶爾能見到老鼠,別的活物就沒有了。
見狀,兩人倒也都不嫌棄,各自逮上幾隻,時間一到便匯合後回了木屋。
他們的頭兒已經生起火堆,那個菜菜子則是嘟著嘴坐在旁邊。
“你說過找到他就會送我離開,現在怎麼又反悔了?好歹也是帶兵的頭兒,說話不算數就會騙人家。”
“得見到人,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食言。過來,也不知道先處理乾淨。”
領頭的一聲吆喝,菜菜子捂著嘴就衝向了海邊。
在此之前,她也不是沒有吃過老鼠,可再次見到這東西卻噁心的不行。
明明都已經回到城市裡了,卻又被強行拉回孤島,菜菜子真是欲哭無淚還得強顏歡笑。
只是她也奇怪,這個叫吉巴爾的傭兵到底要找程勝做什麼?
難道他和程勝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