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誰殺了比利(1 / 1)
菜菜子是在加比港口外的海上,被吉巴爾給撈上岸的。
當時的她,已經在海上漂流了四五天。
還算幸運,暴風雨來時她緊緊抓住了一個小木筏,更難得的,是上面還有個裝了燻肉的小布包。
靠著那點食物,菜菜子硬是撐到了獲救。
之後她便將孤島的情況告訴了吉巴爾,想讓他帶著那些士兵去救人。
加比現在已經成了戰場,港口裡也是人滿為患。
而參加戰鬥的人員,都會撕去銘牌肩章這些會暴露個人資訊的標誌,於是菜菜子就將他當成了聯邦的將領。
原本,吉巴爾沒有立刻答應前來救援,但在菜菜子無意中提起程勝之後,他卻果斷的帶著一大船人來了孤島。
只不過,其他人好像要執行什麼任務,在距離這裡還有一天航程的時候,就只剩下四人划著皮艇過來了。
臨走時,那船長說任務完成就會來接應她們,但菜菜子還是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
真著急救人的話,為什麼不把大船直接開過來?
而且,吉巴爾看似很寵著自己,但做什麼事卻從來沒聽過她的意見。
彷彿菜菜子只是個嚮導兼陪他睡的白痴。
這讓她很不爽,因此心裡也就多了些猜忌和警惕。
吉巴爾要真是跟程勝有仇,自己將他帶來島上,就相當於是給人家上眼藥。
程勝的秉性和能力,菜菜子還是比較瞭解的。
讓他知道人是她帶來的,程勝肯定會更加討厭自己。
該怎麼辦,菜菜子一時間還拿不定主意,但她覺得,在找到人之前,怎麼都得揹著吉巴爾,將他們已經上島的事情先告訴程勝。
這樣,就算兩人真的有仇,程勝也沒理由再責怪自己。
不得不說,菜菜子這心機確實夠重,兩邊都想討好,花費的心思就更多了。
只是她還不知道,程勝他們早已搬回山谷,而海島傷員和娜塔莎也是住進山洞,通往地下河那邊根本就沒有人……
山洞和地下河雖然相通,但只有一條滑道相連,因此他們也不可能那麼容易就找到海盜傷員。
而且,此時的娜塔莎已經發現比利的屍體……
“……不可能,真要殺他,早上就是機會,絕對不會是程先生做的。”
看著比利的屍體,瓦卡有些義憤填膺。
原因,當然是有人覺得比利的死和程勝有關。
島上就那麼些人,這推測也不算離譜,但他就是不相信程勝會趁人之危。
“埋了,你們幾個跟我去前面看看。”
娜塔莎眉頭緊鎖,留下兩個傷愈後留有後遺症的,率先帶著瓦卡和另外兩名自願留下的海盜繼續前行。
十幾個傷員,大多死在了她的刀下,只有瓦卡等七人臣服,娜塔莎便帶了五個想來接比利。
不想,只剩下一具屍體,而且明顯屬於他殺。
喉嚨被劃破,腦袋都快掉了。
應該不是程勝……娜塔莎覺得瓦卡說的有些道理。
真想痛下殺手,早上兩人打鬥時就可以,用不著兜圈子。
可除了他,誰又有這種本事能夠一刀結果比利?
要知道,比利雖然受了傷,但也只是戰鬥力減弱而已,現場沒有絲毫掙扎的痕跡,說明對方肯定也是高手。
而程勝身邊,除了他其餘的都是弱者。
比爾……娜塔莎腦海中閃過一張熟悉的面孔。
遇到風暴那天,她曾看見這傢伙緊緊趴在木筏上面,面對自己的求救都沒伸出援手。
雖然當時情況危及,但娜塔莎覺得這與自己拒絕比爾不無關係。
若是以前,比爾絕對不可能看著她被海水淹沒……
如果真的是他,肯定很討厭比利,殺了也就能說的通。
畢竟,自己跟比利,僅靠一根木頭就存活了下來,比爾肯定也不會死。
這麼想著,娜塔莎便越發謹慎,帶著瓦卡他們三個,小心翼翼的朝著海灣方向開始搜尋。
但沒什麼發現,直到靠近海灣。
之前被死在她手上的海盜傷員屍體,已經全都不見了蹤影。
而木屋外還在燃燒的火堆,說明裡面肯定還住著人。
“趴下,你,過去看看。”
娜塔莎眼中有了亮光,但還是謹慎的讓瓦卡先探探情況。
而此時,她和三名海盜的手裡都有了槍。
一支AK,一支K11,兩支老實步槍,都是程勝遺留在山洞內的。
有了這些武器,娜塔莎心裡便多了幾分底氣。
瓦卡本就機警,這會兒也察覺到不太對勁,每次都會找好掩體再往前突進。
也正是這份小心救了他自己,讓值夜的巴釐亞一直沒找到能擊斃他的機會。
雖然只是剛加入傭兵團的新人,但他和布羅迪一樣,都是曾在自己家鄉服役超過五年的老兵。
而且所在戰隊特殊,學到了不少本事。
要是沒點兒能耐,誰敢做這刀頭舔血的行當?
薪資是高,但也得拿命來搏不是?
可面前的敵人,狡猾的像是島上那些地老鼠,巴釐亞只能靜等時機。
沒多久,後面的林子裡又有了動靜,這讓他不得不轉移目標。
剩下的兩名海盜,就沒有瓦卡這麼小心謹慎了。
加上夜裡漆黑,他們只能摸索著往前走。
突兀的一聲槍響後,海盜之一悶哼倒地。
旋即便是槍林彈雨,瓦卡和另外那名同伴邊打邊撤。
雖然不如巴釐亞那麼精準,但火力還是壓制的對方抬不起頭。
木屋裡的吉巴爾和布羅迪,也在槍聲響起的瞬間加入了戰鬥。
可天太黑,距離稍遠些他們就看不到瓦卡等人。
而且也不敢追,打空彈夾見沒了動靜,三人還等了好一會兒才出去檢視。
“我不知道,不是程勝他們。”
見到屍體,菜菜子臉色瞬間煞白。
但其實,她並沒有多害怕。
裝的柔弱,不過是矇蔽吉巴爾他們罷了,菜菜子慣會演戲。
不過,此時的她心裡倒是平靜不少,槍一響,就算夜襲的不是程勝,他應該都能聽到才對。
“轉移隱蔽,這裡不能住了。”
吉巴爾也是個謹慎的,立刻便帶著手下和菜菜子離開了海灣。
只有隱藏在暗處,才能掌握先機和主動權,他可沒有什麼最危險就最安全的僥倖心理。
可還沒走多久,巴釐亞突然哼了一聲,旋即揮刀就砍,地上一條毒蛇斷做兩截還在翻滾。
“這裡有蛇?”
吉巴爾怒目圓睜,眼裡滿是兇光。
因為菜菜子從未提起,這讓他很是有些惱火。
“之前都是冬天,我不知道啊!”
菜菜子都快哭了,但心裡卻在不斷冷哼。
果然,這傢伙就從沒把她當成過平等的人看待。
需要的時候甜言蜜語,一旦做錯什麼,劍拔弩張像是要殺了自己。
既然這樣,那我為什麼要幫你?
當然,這些話菜菜子是不會說出口的,而且還得繼續偽裝,痛哭流涕的表示自己真不知情。
反正吉巴爾不瞭解島上的情況,那還不是想怎麼忽悠就怎麼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