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白髮少女(1 / 1)
風華正茂,十七八歲,如此一位青春十足的女生,此刻居然成為了白髮老太太,這實在是讓人驚駭。\r
我看著眼前的梁秋銘,頗為驚歎,這真是我在幾天前見到的梁秋銘嘛?\r
那時候的她雖然沉默不語,看起來也很陰鬱,但絕對不像現在這般蒼老,這哪裡是年輕人,分別是經歷過歲月沉積的老年人啊。\r
額頭好像被刀切割過一樣,刻下了深深的痕跡,每一次抖動,都會把那些乾巴巴的鄒紋弄得七上八下的。\r
她的眼珠子已經往裡凹陷了,頭髮自然也變得發白,昔日容顏不再,只留下一些往日的痕跡。\r
她的雙手也是皺縮到了極致,甚至手臂上那青綠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她抖動著手,讓人害怕那血管在下一秒就會應聲而破碎。\r
然後那些血漿就會噴出來了,然而,以她現在的老年之軀,恐怕是爆血管也經不起什麼風浪吧。\r
我忍不住一陣唏噓,這算是造化弄人還是什麼?徐熊因為輕薄了張怡風,所以他死了,被人活脫脫的吸成了乾屍。\r
吳海明雖然沒有直接罪惡,但是身為男人,尤其是張怡風的男朋友,非但沒有一點擔當,甚至還助紂為虐。\r
於是,吳海明在次日被人在一條小巷子裡面發現,無一例外,也是化作了乾屍。\r
梁秋銘,張怡風事件裡的一個幫兇,擔任著吳海明同樣的角色,唯一還值得慶幸的是,儘管她被吸取了大部分的精力,可是她依然沒有死。\r
可現在這模樣,跟乾屍又有什麼差別?\r
梁秋銘的臉上帶著畏懼,畏畏縮縮的樣子比之前來找我的時候要陰鬱的多了。\r
她躲在沙發後面,東張西望,嘴巴里不停的發出尖聲嚎叫。\r
“哎,我說你能不能安靜那麼一小會?現在是半夜三點多了哎,你不睡覺,別人還要睡覺的,你是不是想讓別人投訴我啊。”\r
我站在原地,盯著梁秋銘,語氣很是無奈。\r
這叫什麼事啊,來了這裡什麼都不說,就是一個勁的在那裡尖叫,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她幹了什麼呢。\r
要是她還是十七八歲的年紀,說不定哥還有點信心,但是面對一個老太太,我實在沒有這個膽子。\r
也不知道是造化弄人還是怎麼樣,這麼多人都死了,梁秋銘居然還活下來了。\r
說實話,我很不喜歡她的做風,可這並不能成為殺戮的理由,如果是因為不喜歡,她就得去死的話,那人命也太廉價了點。\r
梁秋銘有罪,但絕對不至死,她已經被吸走了五六十年的生命力,這已經是對她的報復了。\r
接下來不管是發生什麼,我自然要護她周全。\r
梁秋銘給我提了個醒,這個一直沒有露出真面目的兇手只怕比張怡風還要強悍。\r
它的目的真的只是為了單純的報復嗎?\r
如果是報復,直接來個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不好嗎?反正張怡風是墮樓身亡的,儘管不知道催動她跳樓的目的是什麼。\r
那既然如此,直接把徐熊他們從樓上扔下來不就行了嗎?有必要把他們身上的血都吸乾嗎?這是為了更加殘忍的報復?\r
還是說,他對鮮血的渴望更大?\r
嗯?張怡風不是自願跳樓的?\r
我突然想起來,張怡風曾經和我說過,她之所以一躍而下,完全是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才跳下去的。\r
一直都有一道神秘的聲音在默默的指引著她,牽動著她內心的靈魂。\r
人力在這種超自然事物面前是根本翻不起半點風浪的。\r
也就是說,張怡風的死不是偶然,而是必然。\r
在張怡風還沒有真正變成鬼魂之前,就已經在一個人,不,也有可能是一個鬼,在背後默默的操控著一切了。\r
他想把張怡風變成他的傀儡,至於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我現在還不是特別清楚,我能確定的只有,那個人,嚮往著殺戮。\r
鮮血是他活力的源泉,這個人是個瘋子,而且實力異常的強悍。\r
至於為什麼要殺徐熊他們,我想,更多的不是為了給張怡風報仇,而是想要吸取他們身上的血吧。\r
可是,為什麼一定要找他們呢?難不成惡人的血更香?惡人?\r
“你說話啊,你來了這裡什麼都不說,就是一直讓我救你,我怎麼救你呢?起碼你也得給我一點線索吧。”\r
“他會殺了我的,是的,他一定會的,我能肯定,那個人,不是張怡風,他……”\r
“還有什麼,趕緊說。”\r
我要把背後的那個人給揪出來,這是我對許海霖的承諾,同時也是為了讓那個傢伙不要再傷及無辜。\r
我有預感,縱然是殺掉了梁秋銘,也不可能停止他的殺戮之心。\r
有些人,一旦開了殺戒以後,就再也停止不了了。\r
其實每個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殺戮之心,只是被隱藏在內心深處,被道德之石給鎮壓罷了。\r
但是一旦道德被推翻,那就是殺戮的開始。\r
他渴望鮮血,那就需要不斷地殺戮。\r
現在唯一還沒有死的人是梁秋銘,儘管她變得蒼老了,但是價值還在。\r
我還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從她口中拿到更多地資訊,同時更加負責的保護她。\r
我決定把梁秋銘留在這裡,其他地方的安全性我實在不敢保障,但是我家,就算是閻羅王來了,我也有底氣和他硬悍。\r
“他?他是誰?”\r
我直覺梁秋銘剛才說了一個不得了的線索,我當然知道那個把她變老的人不可能是張怡風。\r
不說張怡風沒有能耐,再者說了,她都已經被我轟成鬼珠了,再無復活的可能性了。\r
就算是鬼王,沒有鬼珠也是不可能存活的。\r
“他,他,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我沒有看見他,黑暗,黑暗籠罩了我的眼睛,我要跑啊,跑啊,他,真的要殺了我。”\r
梁秋銘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爬起來,她的動作不快,一步步走向那個大門。\r
“你想死嗎?”\r
我大喝一聲。\r
幸好這裡房子的隔音效果還是很不錯的,我們這麼鬧都沒有人過來敲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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