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蠢和壞沒有區別(1 / 1)
“我去,韓睿,你傻X吧!”張啟蘭在看到那照片的一瞬間,就暴怒的大叫起來。
甚至憤怒的伸手打掉了韓睿手裡的相框。
“哐”
韓睿沒有反應過來,相框被張啟蘭打掉在地,上面的玻璃瞬間碎成幾塊。
“張啟蘭,你瘋了嗎!”韓睿憤怒的喊了一聲,緊接著竟然抬起手狠狠的向著張啟蘭的臉上扇去。
張啟蘭詫異的嘴巴張大的幾乎可以塞下一個蘋果,五個紅色手掌印,在她的臉上慢慢變的清晰可見。
“你瘋了嗎?韓睿,我怕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韓可兒,她就是一個爛貨!你還看不明白嗎?為了那樣一個女人,你看看你,你都變成什麼樣子了!”暴怒的張啟蘭衝上去就想要打醒韓睿。
“我怎麼樣,用不著你管。”韓睿低低的說完,便直接跳下了車,顧不得那些玻璃的碎片,伸手去撿韓可兒的照片,有些玻璃碎片還粘連在上面,韓睿也不管不顧的用手將上面的玻璃直接擦去。
甚至就連自己的手被玻璃扎出了血,也渾然不覺。
張啟蘭原本想要打到韓睿身上的拳頭,也硬生生的停留在了半空中。
鮮紅的血滴在照片上,染紅了那張薄薄的紙,韓睿拼命的用手去擦,可是那上面的血卻越擦越多,他的手掌上面已經扎滿了細細碎碎的玻璃碎片。
張啟蘭的眼睛溼了,她實在是不忍心看著韓睿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在心裡更加恨起了韓可兒,如果不是她勾引韓睿,韓睿怎麼會變成這樣……
“可兒說,她的願望就是想要這張照片,在她想爸爸媽媽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看一看。她已經失去了爸爸媽媽,可是我把照片弄髒了,怎麼辦……我好沒用,怎麼辦,怎麼辦……”
“你為她變成這樣,值嗎?”張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韓睿手裡的照片,直接把相框掰碎成兩半,把裡面染滿了血的照片撕成了幾片,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什麼所謂的感情,我不懂。”張思彷彿還不解恨,還在那照片上狠狠的踩了幾腳:“但是我知道一點,哥們,像個男人一樣,不要吊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沒出息。更何況,那女人的肚皮上還不止吊著你一個男人,不噁心嗎?”
“你說什麼!”韓睿恨恨的大叫一聲,跳了起來,想要去打張思,可是他畢竟只是個普通人,又很久沒有好好吃過飯,身體根本支撐不住他這麼大幅度的動作。
張思靈巧的躲過了韓睿的攻擊,閃到了一邊:“你是我主人的人,我不會動你。但是我勸你,像個男人一樣活著,不要像個笑話一樣活著。”
安奕看著張思的背影,第一次覺得這個男孩的身上似乎還有些男人的影子。
雖然他說話難聽,但是話糙理不糙。不破不立,韓睿必須要明白這個道理。
回去的路上韓睿一言不發,靜靜的坐在車上,看向窗外,靜默的彷彿是一尊雕塑。
周澤破天荒的做了一桌子飯等著他們。
和他第一次來實驗基地的時候一樣,慢慢的一大桌子西紅柿大餐。
“你又控制不住的變異了?”安奕詫異的問道。
周澤第一次來實驗基地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可還是歷歷在目,他失去控制變成不理智喪屍的時候,也是做了這樣一模一樣的一大桌西紅柿餐。
“沒有,就是單純想吃了。”周澤笑了笑,眼睛裡有一種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徐姜東呢,他怎麼樣了?”安奕問道。
“他?”周澤眼裡的光漸漸暗了下去:“果然你一回來就只關心他的情況嗎?”
“假如昏迷的是你,我一回來第一個問的肯定也是你的情況。”安奕並沒聽出他語氣裡的失落,認真的說道。
“他的情況還算穩定,我剛剛給他加了營養液,在房間裡。”周澤伸手指了指徐姜東的房間,說道。
徐姜東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和安奕他們離開的時候情況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只有手上的靜脈點滴,和床邊起伏的心電圖儀在變化著。
安奕靜靜的在他床邊坐了一會,什麼都沒說,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看了一會,才離開。
傍晚時分,安奕正在房間裡做體能訓練的時候,突然聽到周澤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叫:“你神經病嗎!誰讓你進實驗室的!”
緊接著是韓可兒那嬌滴滴的聲音響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想幫忙。”
“需要你幫忙嗎?誰讓你進來了,你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我不管,別碰我的東西,我嫌髒!”周澤還是憤怒萬分的叫道。
外面開始嘈雜了起來,各種聲音不絕於耳,大家都是兩邊勸和,都住在一起,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什麼的。
可是韓睿的聲音突然間突兀的響了起來:“夠了!可兒只是一個女孩子,她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怎麼樣,你說的簡單,是不是殺過人說聲對不起,也可以被原諒?”
“這個要問你吧,周先生,畢竟你可是殺過人,殺的還是你結髮的妻子。”韓睿的聲音尖銳的像一根針,狠狠的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要出事。
安奕拿起毛巾,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急忙走出了房間。
在實驗室門口已經圍了很多人,看到安奕來了自覺的分開了一條路。
人群正中間的是周澤、韓睿和韓可兒三人,周澤氣的臉上通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隨時在情緒崩潰的邊緣,韓可兒哭的梨花帶雨,半個胸從領口擠了出來,韓睿正把她護在身後。
沒有李程龍的影子,他縮在房間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怎麼了?”安奕走到幾人身邊,一隻手按住周澤的肩膀,問道。
“她把實驗室裡的標本全部都混到了一起,加入了自己的血液,還把那些東西倒進了我的番茄汁裡!”周澤憤的說道。
“可兒應該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你不是壓根沒喝嗎。”韓睿還是一臉鳴不平的樣子,“你自己本來就是喪屍,就算是不小心喝下去,也不會有事的吧。”
“韓睿。”安奕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在這種情況下,你口中所說的蠢,和壞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