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什麼是愛(1 / 1)
“安奕,嗚嗚嗚,我真不是故意的。”
看到安奕來了,韓可兒的臉色明顯慌張了起來,她急忙辯白自己道。
就算她再怎麼蠢,也明白在這裡是安奕說了算,萬一真的惹怒了安奕,把她趕出基地,她沒有任何求生的能力。
“不是故意的?那你做這些是為什麼,為了好玩嗎?你覺得我會信嗎?”周澤氣的臉色慘白,眼睛裡似乎要冒出火來。
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一直剋制著自己拼命壓抑著體內的衝動,逼迫自己保持理智。
倘若真的嚐到了血的滋味,他的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夠了,你有什麼衝著我來,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麼男人!”韓睿大叫道。
愛情是讓人衝動的,讓人盲目的,讓人失去理智的。
但是三人行的愛情也叫愛情嗎?
不,不僅僅是三人行,韓可兒可是來者不拒,她雙腿的開合次數甚至比廚房的冰箱門還要頻繁。
“韓睿。”安奕皺了皺眉,“你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嗎?她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有計劃有預謀的將實驗室裡的喪屍病毒偷了出來,甚至怕病毒喪失活性,她還用鮮血啟用它們。假如我們喝了那些番茄汁,現在的我們已經變異成了一群無意識的喪屍了,包括周澤!”
周澤對血液的渴望一直被他長時間來的有意剋制的很好,哪怕是有人受傷流血或者在做各種醫學實驗的時候,面對血液他都能保持的十分理智。
但這並不代表他已經完全脫離了喪屍習性。
就像是彈簧一樣,越是長期壓制,一旦慾望決堤爆發後,才會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安奕雖然不清楚周澤變成喪屍的必要條件是什麼,但是嗜血的本能絕對是不可以觸碰的紅線。這是常識,因此她和周澤想的一樣,她並不覺得韓可兒是單純的蠢或者惡作劇。
這是有計劃有預謀的謀殺,只不過沒有成功罷了。
看來有人已經有了二心了,最有可能的就是李程龍。因為韓可兒和他走的最近,也最聽他的話。
要知道,李程龍在讀大學的時候第二學位就是研究的心理學,對於PUA和精神控制可以說是得心應手,韓可兒又是個胸大無腦的主,很容易被人操控和利用。
對於韓可兒,她的本性並不壞,但安奕只能說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在她的心裡一週都有著根深蒂固的媚男情節,同樣一件事情,她會覺得男人天生比女人有主見也有道理的多。慣於以自己的身體去取悅男性,甚至都沒有考慮過自己能得到什麼。
若非這樣,韓可兒前世也不會落得那麼悲慘的下場。
安奕還記得她見到韓可兒的最後一面,她渾身赤裸的躺在雪地裡,全身上下全部都是淤青和傷痕,還有各種噁心的來自不同男人的體液。她被五十個飢渴的僱傭兵欺負至死,然後又像一個垃圾一樣被隨意丟棄,曝屍荒野。
安奕曾經對她心生憐憫,幾次想要從煉獄中把她救出來,可是她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廢了那麼大的勁,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就因為李程龍的一句話,這個蠢女人就傻傻的自己又跑了回去,甚至毫不猶豫的出賣了安奕。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前世被她坑過,這輩子絕不可能在同一個人身上被坑兩次。
“但是,可兒一定是無辜的,她想不到那麼多計謀的,幕後肯定有別人。”韓睿死死的抓著韓可兒的手,像是想要從她的眼睛裡看出答案:“可兒,你說啊,你告訴他們,是不是李程龍?一定是李程龍讓你這樣做的對不對?都是李程龍逼你的對不對?”
韓可兒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也不要逼她了,既然韓可兒都不說話,那就按我們的規矩辦。”安奕說道:“既然你沒有把我們這裡當做你的家,那也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聽到安奕的話,韓可兒才驚慌的抬起頭來:“不是的,不是的,安奕!不要趕我走,我沒有地方去,都是韓睿,對!都是他逼我這樣做的,都是他,他讓我幫他一個忙,我不知道那是周澤要喝的,我以為只是普通的杯子。”
“可兒,你……”韓睿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從心疼變為震驚,再到失望,到恐懼,到憤怒,再到最後的平靜。
“沒錯,安奕。要罰就罰我吧,都是我讓可兒幫我忙的,她什麼都不知道。”韓睿目光鑿鑿的看著安奕:“該走的人是我,不安全的因素是我。”
“韓睿你瘋了?什麼罪名都能攬在自己身上嗎?”周澤一臉震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韓睿沒有再說話,轉過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韓睿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揹著包裹走出房間的時候,大廳裡只剩下安奕一個人。
“你一定對我很失望吧。”韓睿不敢看安奕的眼睛,低著頭:“認識你們很開心,以後不在一起了,也希望基地可以越來越好,希望你早點研究出喪屍疫苗,讓末日快點過去吧。”
“為什麼。”安奕冷冷的開口:“你以為你這樣做韓可兒會愛上你?她根本就沒有心,她只是一個空的皮囊。”
“不,可兒不是那樣的。”韓睿苦笑著搖搖頭:“你們都說她濫交,說她下賤,但是她只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所以容易被別人騙,我懂她,我愛她,我看不得她受欺負受委屈,我看不得她那手足無措的樣子,我做不到。”
“所以你就選擇不負責任的一走了之?把我們繼續留在危機四伏的基地?”安奕徹底的怒了,她一把將韓睿的包拽了下來,“你明知道指使韓可兒的人是李程龍,你要替他背黑鍋,然後留下李程龍繼續在背後耍陰招對嗎?”
“你愛她?你愛你媽賣麻花情!你聽聽!”安奕將韓睿拽到樓梯,“你愛的人,到現在仍然沒有一點愧疚,甚至連你走她都不肯出來送送你,此時時刻,正躺在別人的身下,翻雲覆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