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婆,不要怕(1 / 1)
許綿從山坡底下救上來時,還沒有站穩,就跌入一個冷硬的懷抱。
這個時候天已經慢慢黑了下來。
“老婆。”霍蕭緊緊地抱住許綿,聲音有些沙啞。
“霍蕭?”許綿不敢置信地叫著霍蕭的名字,“你怎麼來了?”
“霍先生。”救援隊長猶豫半響才走上前打斷許綿和霍蕭說話,“有人受傷了,天色這麼晚了,這裡也不安全,我們要趕緊下山。”
霍蕭放開許綿,溫聲道:“你有沒有傷到哪裡?”
許綿搖頭。
她被林方煦一起拉下山坡時還好跌進了一簇草坡裡,除開身體有些擦傷外,沒有朱磊傷得嚴重。
霍蕭蹲下身,把許綿背在背上。
許綿難為情地囁嚅道:“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放我下來。”
“天黑,下山的路太難走了,我揹你下去。”
自從許綿的親生母親去世後,就再也沒有被人揹過了。
小時候她也曾渴望過爸爸寬闊的脊背,可是那個脊背是用來背弟弟的,每次許綿都只能羨慕地看著趴在爸爸背上騎大馬的弟弟。
她雙手不自覺地摟著霍蕭的脖子,把頭埋在霍蕭的背上。
後面的林方煦握緊拳頭,說不出任何阻止的話。
羅舒倩走在朱磊的擔架旁,朱磊連個眼神都沒有給羅舒倩。
救援隊打著手電走在前後,幾人跟著救援隊終於安全到達山腳,辯論社的同學全部圍上來,關心地詢問林方煦他們的情況。
蘇雨霏沒想到在這還能見到霍蕭,咬著嘴唇,含羞帶怯地朝霍蕭拋媚眼。
藉著救援隊的燈光,趴在霍蕭背上的許綿這才看明白蘇雨霏的心思。
她眨眨眼,拉長語調,“你眼睛抽筋了?”
蘇雨霏梗了幾秒,沒好氣地回道:“你眼睛才抽筋!”
霍蕭忍不住笑出聲。
蘇雨霏面色漲紅,低頭走到林方煦身邊。
許綿在背後捏住霍蕭的耳朵,發狠似地轉了轉。
霍蕭一臉寵溺地揮開許綿作亂的小手,揹著她上了自己的車。
一行人在謝過救援隊後回到小旅館。
天像漏了般暴雨狂瀉,冒著大雨開夜車也危險,林方煦等人決定在小旅館留宿到雨停。
霍蕭正有此意,跟著他們一起留了下來。
小旅館的老闆娘做了點飯菜給他們吃,匆匆吃過東西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之前許綿是跟辯論社的一個女同學住一間房,霍蕭來了以後,那個女生好心地把房間讓給了許綿和霍蕭。
朱磊被救援隊送到附近最近的醫院,跟他玩得好的兩個同學也跟我去照顧他,羅舒倩反而被留在了小旅館。
許綿和林方煦知道,是朱磊心裡對羅舒倩有了芥蒂。
在小旅館的廁所洗完澡後,許綿扭捏好久都不願意開啟這道門。
“霍蕭,你能不能先去外面待會兒?”
霍蕭洗完澡後許綿才進來洗澡。
她洗澡時習慣性的沒有帶內衣,雖然身上穿著睡衣,但是許綿還是沒有安全感。
許綿又不像霍蕭一樣不要臉,光著身子走出來還沒有任何羞愧的感覺,那副赤身裸體的畫面差點沒刺瞎許綿的雙眼。
本來許綿是打算開兩間房,沒想到因為暴雨小旅館生意這麼好,所有的房間都住滿了人,就連羅舒倩都只能去跟其他女生擠房間。
“嗯。”
隨即許綿聽見了腳步聲和關門聲,像小兔子一樣從廁所竄出來。
還沒等許綿舒口氣,就被倚門站著的霍蕭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你怎麼沒有出去!”許綿扯過床上的枕頭擋在自己的胸前。
剛洗完澡的許綿臉色通紅,瞪著大眼睛,小嘴撅起。
霍蕭沒有忍住,跨步過來,捏住許綿的下巴吻了上去。
掙扎間許綿抱著的枕頭掉在地上,胸前的那抹柔軟緊貼著霍蕭,讓他的吻更加激烈。
許綿身體顫抖,被迫張嘴承受霍蕭舌頭的滑入。
不知過了多久,霍蕭才把舌頭從許綿的嘴裡伸出來,許綿不停地喘著氣。
霍蕭的吻落在許綿的脖子處,她忍不住嚶嚀出聲。
許綿感到一絲不安和害怕,她的手緊緊抓住霍蕭的衣服,“霍蕭。”
霍蕭戀戀不捨地鬆開許綿,大手還在許綿的脊背上摩挲,許綿不自在地推開霍蕭,跟他保持一段安全的距離。
“你怎麼能這樣!”這還是許綿的初吻。
霍蕭垂眸睨她,“青澀,很好。”
“我們不熟悉,也不合適,你以後......”
霍蕭截住話頭,“合不合適是老子說了算了,多親兩次就熟悉了。”
說著霍蕭又要湊上來,許綿趕緊退後。
看著霍蕭一臉吊兒郎當的邪樣,許綿真想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許綿,老子慣著你,是因為你是老子的媳婦兒,強迫女人上床的事老子也不稀罕做,但是你別讓老子等太久,老子可沒有耐力跟你在一間房裡蓋著被子純聊天。”
霍蕭往床上一趟,兩臂墊於腦後,一腳搭在床上,另一腿曲起撐著地面。
“趕緊給老子上床睡覺,折騰一天你不累啊?”
許綿用力踢了霍蕭一腳洩憤,從行李箱裡抓著內衣跑進廁所穿上。
等許綿再出來時,霍蕭已經就著剛才的姿勢睡著了。
霍蕭真的是許綿見過的最快能進入睡眠的人。
當然,除開她爸和她弟,她也沒有見過其他男人是不是都像霍蕭這樣上一秒還在跟你說著話,下一秒就去跟周公見面了。
霍蕭睡著的時候很乖,兇狠的氣勢全都被收斂起來,眉眼也沒有醒來的凌冽。
許綿報復地捏了捏霍蕭的鼻子,這傢伙反差還真是大。
霍蕭像揮趕蒼蠅一樣把許綿的手拍開。
許綿無奈嘆氣,幫霍蕭把鞋脫了推他的腳上床。
“老婆,不要怕,我來找你了。”
霍蕭突然開口,許綿還以為他被她弄醒了,轉頭一看,原來霍蕭是在說夢話。
許綿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回來的路上她有聽救援隊長跟霍蕭聊天時提到,霍蕭是在接到她電話後立馬從A市冒著大雨開車趕過來的。
又一路打聽才到了山腳下。
為了能跟救援隊一起上山找她,霍蕭直接找了關係要求加入救援。
救援隊長還笑,幹這行十幾年了,見過有人用關係對他們施壓務必要救出遇險人員的,就是沒有見過用關係請求參加救援的。
許綿坐在床前,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