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把銀行卡和不動產都給你(1 / 1)
許綿房間門外,林方煦站在那,幾次想敲響房門,又把手放下。
“學長,你這是在幹嘛?”
蘇雨霏路過,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林方煦。
“你再不敲門,他們倆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
“看許綿男朋友那樣,也不可能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閉嘴!”林方煦聲音冷如寒潭水,刺骨刺心。
蘇雨霏可不怕他,“許綿單身兩年,你都沒有任何行動,現在她有了男朋友,你在這裡裝情聖給誰看?”
“這次你能阻止得了他們住一起,下次呢?人家是男女朋友的關係,說不定啊,早就上過床了。”
蘇雨霏的話像利劍一樣紮在林方煦身上,一想到許綿和霍蕭在一起的畫面,林方煦眸子猩紅,臉上罩上了一層陰雲。
他再也忍不住抬手敲門。
許綿被敲門聲拉回思緒,她下意識地看向霍蕭,霍蕭還在安穩熟睡。
她把被子抖開輕輕地蓋在霍蕭身上才去開門。
“學長,有什麼事嗎?”
林方煦不經意間看向房間,霍蕭躺在床上像是睡著的樣子,他把目光往許綿身上看去,許綿穿戴整齊,剛洗過的頭髮還有洗髮水的清香。
還沒等林方煦放輕鬆,許綿偏頭看蘇雨霏時,她脖子上的紅痕清晰可見。
林方煦的神色慢慢沉了下去。
許綿不知所以,拿手在林方煦眼前揮了揮,“學長,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林方煦一把抓住許綿揮舞的手,許綿不自在地掙脫開來。
這還是林方煦第一次和許綿有身體接觸。
許綿手腕纖細順滑的觸感刺激著林方煦的神經,他只要一想到許綿和霍蕭在房裡做的事,怒火快要把他燃燒。
“綿綿,你......”
蘇雨霏看林方煦半天沒有說話對他嗤之以鼻。
她接話道:“許綿,你去跟我住吧,這裡的床太小了。”
蘇雨霏也不想許綿和霍蕭待一個房間,她住的那件是雙人床,和另一個女生把床拼一塊,還是能睡得下一個許綿的。
許綿現在睡的這間房是一米五的小床,睡霍蕭一個人就夠嗆,不要說睡兩個人了。
“不用了,我就在這裡睡吧。”
許綿可不敢隨意離開,蕭爺發起脾氣來,整個平川城都要抖三抖。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住?那也成啊,你去其他屋,小悅那件房還能睡得下一個人。”
蘇雨霏今晚也是鐵了心要把許綿支開。
她有自己的打算。
“不去。”許綿又看向林方煦,“學長,你找我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啊?”
林方煦看許綿這麼執著和霍蕭待在一塊,準備好的話到了嘴巴卻再也說不出口。
如果讓許綿知道林方煦的想法,肯定要欲哭無淚。
她根本就不是執著和霍蕭待一塊,是被霍蕭用武力鎮壓了啊。
“沒事,就是想叫你好好休息。”
林方煦說完,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沒有走遠,聽見後面蘇雨霏用鼻子哼出幾個字,“小旅館隔音效果不好,你們悠著點。”
前天晚上朱磊和羅舒倩的響動他們都聽見了,許綿被鬧了個大紅臉,“砰”的一聲,把門甩上。
林方煦整個背影都透出落寞的情緒。
蘇雨霏也不愛搭理這種猶猶豫豫的男生,喜歡一個人還這麼糾結,一點都不爽快。
她還是喜歡像霍蕭那種乾脆利落的男人,憑她馳騁情場這麼多年,一眼就能看出霍蕭和許綿的這段感情,是霍蕭強勢的追著許綿在跑,遲早有一天許綿要被霍蕭拿下。
長得帥又有錢,還獨寵自己的男朋友,試問哪個女生能拒絕得了。
回到房間的許綿也確實是困了,小旅館沒有沙發,許綿猶豫半響,輕輕地睡下躺在霍蕭旁邊。
早晨醒來,暴雨已經停了。
小山村的清城熱鬧無比。
鳥叫聲,雞叫聲,還有狗吠聲此起彼伏。
許綿在這種聲音中悠悠轉醒。
她剛想有所動作,卻發現怎麼都動彈不了。
霍蕭的長臂緊緊攬住她的腰,許綿的手和腳也都搭在霍蕭身上。
許綿受驚似的趕緊把手和腳放下來。
昨晚不知什麼時候他倆竟然抱在了一起。
許綿羞紅了臉。
“早啊,老婆。”
霍蕭晨起慵懶的嗓音在許綿耳邊響起,許綿被嚇得掙脫霍蕭的禁錮往後退。
“小心!”
這個床實在太小了,要不是霍蕭眼疾手快地攬住她,許綿就要掉到床下。
許綿趕緊坐起身,撫平自己身上的衣服,跳下床,“我去洗漱。”
霍蕭看著許綿衝進廁所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長。
兩人收拾好下樓,辯論社還沒有人下來,霍蕭和老闆娘打聽到村子裡今天有集市,打算帶許綿去逛逛,順便吃個早餐。
現在只要許綿在身邊,霍蕭都要牽住許綿的手不讓她掙開,要是許綿實在是掙扎得太用力,霍蕭就拿許綿的爸爸和弟弟威脅她,每次都氣得許綿牙癢癢。
霍蕭牽著許綿的手走在村莊的路上,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
來到集市,賣早餐的老闆已經排成長龍,看起來很熱鬧。
有米粉、豆漿油條、腦子、豆腐腦等等,香味十足,看得許綿食慾大增。
霍蕭問許綿,“想吃什麼?”
許綿指了指米粉攤說:“吃那個。”
用大骨熬出的湯裡放入米粉、蔥花和辣椒等調味料,香氣逼人。
霍蕭還給許綿要了一個荷包蛋,簡簡單單的早餐讓許綿胃口大開。
她連粉帶湯全部吃玩,還要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
“可以啊老婆,這麼能吃。”霍蕭戲謔地幫許綿把豆漿插上吸管。
許綿柳眉倒豎,“怎麼,有意見?”
“哪敢呢,我們家的錢夠媳婦兒你揮霍幾輩子,敞開了肚皮吃。”
許綿被霍蕭的口氣震驚,問道:“你到底有多少錢?”
“這不是你說的嘛,我是平川城暴發戶。”
霍蕭用許綿之前的話來回擊她,許綿小聲嘟囔,“不是我說的,是整個平川城都在說。”
“等回平川,我銀行卡給你,不動產也過戶到你名下。”
“別,我可受不起。”
兩人笑鬧著吃完這頓早餐,辯論社的同學們才結伴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