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社交牛逼症(1 / 1)
“林學長。”許綿站起身跟林方煦打招呼。
“綿綿,剛才聽旅館的老闆娘說村莊外面也遇到了山體滑坡,可能暫時出不去,我們只能在這又住一晚。”
林方煦盯著許綿的臉,眼底全是溫柔。
霍蕭在一旁看了個分明,他長臂一伸,把許綿攬到自己懷裡,“好啊,這裡風景這麼好,最適合情侶約會了。”
許綿警告似地用手掐住霍蕭腰間的軟肉,被霍蕭一把捉住。
他們倆的互動林方煦都看在眼裡,神情微黯。
有女同學笑道:“綿綿,你跟你男朋友感情真好。”
“就是,在這麼多人面前還這麼膩歪。”
許綿尷尬地擺擺手,“我們去走走,你們先吃。”
霍蕭順著許綿拉她的力道,攬著她離開。
身後有道灼熱的視線一直跟隨他們,霍蕭不在意地冷笑。
“霍蕭。”走到看不見辯論社同學的距離時,許綿拉開和霍蕭的距離,義正言辭地叮囑,“在這麼多人面前,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做這種親密動作。”
“沒有人看見就能做了。”
霍蕭蹭了蹭她的頭髮,眷戀地嗅著她髮間的清香。
“你洗髮水好好聞,自己帶來的?”
許綿被這貨氣到跺腳。
霍蕭笑著去哄她,跟她保證以後一定會注意,許綿這才給霍蕭有了些好臉色。
霍蕭是個沒有什麼耐心的人,但是對待許綿,他把自己二十幾年的耐心全用上了。
他陪著許綿在村子裡逛了好久,許綿被當地的刺繡手藝吸引,興致勃勃地跟著村裡的婦女學刺繡。
霍蕭百無聊賴,看見刺繡旁邊的大樹下有人在玩牛牛,壓錢下注,霍蕭一時手癢,也蹲了過去。
說起賭,他可是行家啊。
他沒好意思跟許綿說,他高中輟學去A市找了份工作是看夜場的,那時候還沒有被嚴打,他在賭場裡混得可謂是風生水起,後來的事,不提也罷。
霍蕭一身和村裡混混同類的氣質很快就讓大樹下玩牌的人接受了他。
這是在外面,霍蕭不好展現自己全部的實力,贏兩局,輸一局,到是沒有遭到排斥。
等許綿從刺繡中抬起頭來,霍蕭面前已經擺了一小堆現金。
沒一會兒,許綿就聽見霍蕭跟那些人在吆五喝六地稱兄道弟。
許綿,“......”
這人怕不是有什麼社交牛逼症吧。
兩人一直在待到下午。
中午霍蕭和許綿隨便找地方吃了點東西,回來許綿繼續在刺繡前戰鬥,霍蕭又蹲在大樹地下殺得昏天地暗。
許綿磕磕絆絆地繡好了一個鑰匙扣的小吊墜,湊過去看霍蕭玩牌。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霍蕭嘴裡叼著一支菸,修長的手指在熟練地洗牌發牌。
最後一局結束,霍蕭把錢疊好遞給許綿,又給在場的人每個都分了支菸,“今晚請大家吃宵夜,有空的都來。”
“好勒。”
“蕭哥請客必須去啊。”
本來被贏了錢不怎麼痛快的村裡人被霍蕭這一吆喝,頓時把那點不愉快拋在腦後。
許綿真是服氣。
回小旅館的路上,許綿把錢還給霍蕭,“吶,給你。”
霍蕭不接,“你是老子媳婦兒,老子給錢給媳婦兒天經地義。”
許綿拗不過霍蕭,只能把錢放進小包裡。
“你運氣真好,竟然贏了這麼多。”
霍蕭微勾薄唇,“你老公這不是運氣,是實力。”
這自信又欠扁的樣子,許綿竟然覺得異常帥氣。
她不自覺地偏過頭,假裝看路邊的風景。
霍蕭把許綿剛才繡的鑰匙扣拿在手上掂了掂,“送我了。”
“不送,這麼幼稚的東西配不上你平川城蕭爺的身份。”
許綿奮鬥將近一天繡出來的東西確實沒眼看,歪歪扭扭的。
可是霍蕭喜歡啊。
他舉起大手把許綿的頭髮揉亂,“埋汰我是吧?”
許綿抗議,“頭可斷,髮型不可亂,你不要動我的頭髮。”
霍蕭出其不意地把手伸到許綿腋下,撓她癢癢。
“送不送,送不送。”
“哈哈哈哈哈。”許綿超級怕癢,笑得快岔氣了,“送送送,給你給你。”
許綿銀鈴般的笑聲飄得很遠,走在他們後面的辯論社同學全都聽見了。
“真羨慕綿綿和她男朋友。”一個女生捧著臉感慨。
“是啊,她男朋友對她真好,聽救援隊的人說,綿綿男朋友就因為綿綿一通訊號不好的電話,從臨市冒雨開車過來找綿綿。”
“真希望上天也賜我一個這樣的男朋友。”
蘇雨霏聽著她們的對話不吭聲,跟林方煦兩人對視一眼,立馬轉開。
霍蕭和許綿回房睡了一覺,到了晚上,辯論社的同學來找許綿烤燒烤。
正好霍蕭也要去跟村子裡的人吃宵夜。
“今天沒有下雨,村口被山體滑坡堵住的路應該清理得差不多了,明天叫村上的人幫幫忙我們就能出村。”
“我去請他們吃個夜宵,明天才好叫人。”
怪不得霍蕭今天一天都在跟那群混混稱兄道弟。
許綿,“好啊,你去吧。”
兩人從房間出來,各自出門。
霍蕭和村裡的混混聚餐免不了喝酒,他最不怕的就是喝酒。
這麼多年喝下來,少有人能喝得過他。
可是今晚卻碰上了硬茬。
這個小村子的人竟然這麼能喝,哪怕霍蕭自詡萬杯不醉,也被村裡自釀的酒搞得暈乎乎的。
一場宵夜吃完,霍蕭踩著歪歪扭扭地步伐回到小旅館。
開門走進房間,裡面一片漆黑。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霍蕭看到床上的被子微微鼓起。
霍蕭猜測許綿應該是睡了。
酒勁上頭,霍蕭不管三七二十一朝床上撲過去。
說什麼今晚他都要抱著老婆親親。
“老婆。”霍蕭把手探進被子,摸到一片光滑。
他的小弟立即有了反應。
操,許綿竟然沒穿衣服。
還沒等他緩過這陣悸動,被子裡的人從裡面出來,緊緊貼在他身上。
女人摟住霍蕭的脖頸親吻他的喉結,胸前的柔軟刺激得霍蕭熱血沸騰。
霍蕭再也忍不住,一個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下。
女人雙腿夾在霍蕭的腰上,伸手往他的小弟上捏了一把。
霍蕭頓時酒醒。
他俊逸的臉龐變得陰鶩,起身把光著身體的女人丟下床,站著女人的手背開啟燈。
“啊!”女人的驚叫聲在小旅館內迴響。
小旅館守夜的老闆和其他房間的客人急忙跑出來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