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純屬愛好(1 / 1)
楚浩在身後看了鄭宇連打三把,把把爛得無話可說,上天都不眷顧他。
“小宇,一個大男人怎麼跟個老婆婆一樣磨磨嘰嘰的,能不能速度點?”
“就是就是,哪來那麼多需要考慮,手氣差就亂打唄。”
“對頭,別耽誤我們發財嘛。”
鄭宇臉色極為陰沉,吳芬生病他本就心情不佳,如今連打個牌都是這德行,握著牌的手青筋鼓起,看那模樣脾氣就快上來了。
楚浩伸手摁住了他,“讓我來吧。”
“你行嗎?”
“至少不會差過你這破手氣。”
鄭宇頓時無話可說,連忙起身讓位。
楚浩坐了上去,壓根不看牌,順莫順打,連換張的想法都沒有。
“你搞什麼?”
鄭宇一臉鬱悶,哪有這麼打牌的。
上家捂嘴直笑,“這還看不出來嘛,擺明了是來送錢的嘛。”
旁邊聊天的馮欣快步走了過來,“楚浩,你會打牌不?”
楚浩擺手,依舊我行我素,摸起來就打了下去。
上家立馬擋住了下家摸牌,“等等,我胡了,三色三步高八番,開錢,嘿嘿。”
“別急,我也胡。”
楚浩對家將牌一推,“混一色六番。”
楚浩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瞅了鄭宇一眼,“出錢。”
“...”鄭宇張口結舌,他雖然手氣差,但是也不至於一炮雙響吧,楚浩會打牌是認真的嗎?
想歸想,鄭宇還是利索的掏了錢。
接下來連著幾把,楚浩的牌都不怎麼樣,唯一讓鄭宇慶幸的是至少沒有再點多響炮了。
楚浩倒是老神在在的,打牌壓根不多思索,隨心所欲。
鄭宇低語一句,“浩哥,雖然說我錢不少,不過也不是這麼個玩法,遭不住啊。”
“小事。”
楚浩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上家高興得喜笑顏開,“這小兄弟就是財神爺呀,專程過來送錢來著,我最喜歡這樣的人了。”
楚浩報以一笑,“阿姨怎麼稱呼?”
“我呀,我叫錢韻,你叫我錢姨就可以了。”
“錢姨好。”
一旁的楚芸一臉納悶,拉過馮欣問道:“他到底會不會打牌呢,牌哪有這個打法。”
“我哪知道,我跟他也就見過一次而已。”
楚芸一臉愕然,她還以為二人挺熟呢。
楚浩坐上桌不過半個小時,錢又輸了七八萬,錢基本上都進了上家的口袋。
上家摸牌時,楚浩突然意味深長的看著錢韻。
錢韻見他這神色,心跳都漏了一拍。為了掩飾自己,剛摸上手的牌立馬扔了出去。
“胡了。”楚浩下家立馬推牌,搖頭晃腦的說道:“錢韻啊錢韻,沒想到這種牌你都打得出來,你這是贏錢贏糊塗了吧?”
“小事小事。”錢韻連忙將手裡的牌推散,深怕別人看見,抬頭時又見楚浩臉上神秘的笑容,心裡頓時七上八下的。
“繼續,繼續。”
又一把牌上手,楚浩除了摸了一下,壓根一張沒看,牌全撲上了,眼神依舊落在錢韻身上。
一旁的鄭宇一臉絕望伸手扶額,他覺得楚浩今天肯定不是出來找線索,而是故意報復他來的。沒想到昨天一句話不對,讓楚浩記到現在!
不過想著床上躺著的老媽,最終決定任由楚浩坑,只要他開心了,救老媽一命,錢都只是浮雲!
牌桌上的人倒是開心了,有這麼個送錢的二傻子,不贏都沒天理啊!
所有人都以為楚浩放棄掙扎的時候,可楚浩卻跟之前不一樣了,一張張牌雖說沒看過,出牌時卻說得準確無誤。
一旁的楚芸一臉意外,感情楚浩原來是老手,摸一下就知道是什麼牌了。
錢韻打得相當忐忑,被楚浩盯得發毛,心思基本上已經不再麻將上了,隨手扔了一張‘發財’出去,臉轉向別處。
眾人等了一會,依舊不見楚浩摸牌。
馮欣碰了碰楚浩,“幹嘛呢,摸牌呀。”
楚浩伸手將桌上的‘發財’撿了回來,手上的牌全翻了過來。
“胡了!”
“什麼?”
話音落下,眾人立馬全都將目光轉向了楚浩桌前的牌上。
“大四喜?!”
鄭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可是八十八番,之前輸的錢不僅全贏回來了,還要多贏二十來萬!
四周的人一臉難以置信,看楚浩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
“不可能!”
錢韻連忙回頭,神色專注的看了又看,最終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失魂落魄的將贏來的錢退了回去,結果還差了一大截。
“我去打個電話讓我老公給我轉錢。”
說完,錢韻連忙朝外走,楚浩跟了上去。
鄭宇趕緊拉住楚浩,低聲道:“楚浩,沒必要,大家都是老熟人,就這麼點錢而已,她不至於賴賬。”
楚浩白了他一眼,“我去廁所。”
“哦。”鄭宇連忙放了楚浩。
快步走到屋外,見錢韻正打算驅車離開。楚浩走到車窗旁,敲了敲,“下來聊聊?”
錢韻面色蒼白,“沒什麼好聊的,回頭我把錢轉給鄭宇就行了。”
“不是這事,你覺得要是大夥兒知道你出千的話,下場會如何?”
“你別平白汙衊人,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這伴山別墅裡誰不知道我家有錢,這麼點小錢需要出千?”
“不不不。”楚浩連連搖頭,“有的人出千是為了賺錢,可有的人純屬愛好,只是享受那種感覺罷了。你嘛,就是後者!”
錢韻一時語塞,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麼說。
楚浩開啟車門坐了進去,“說吧,給吳阿姨扎的小人藏哪的。”
錢韻怔怔的看著楚浩,腦子裡一時間沒轉過彎來。這事連她老公都不知道,楚浩怎麼知道的!
錢韻氣急敗壞說道:“胡說八道什麼,你這是汙衊,給我下去,不然我報警了!”
楚浩淡淡一笑,“那你報警吧,不過到時候這事情曝光的話,你以後估計得在大牢過日子了。”
“你!”
錢韻怒目相視,楚浩依舊淡定無比,二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時間緩緩而過,錢韻臉上陰晴不定。
“你老老實實的把東西交出來,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我不會對任何人說,如何?”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同不同意你都必須交出來。不然的話,這事情捅出去了,別人可沒我這麼好說話,你的家人都會被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