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熱浪反噬(1 / 1)
最終,錢韻敗下陣來,驅車載著楚浩去了她家。
當錢韻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稻草娃娃的時候,楚浩才長舒一口氣,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總算找到這東西了。
錢韻哀求道:“求你千萬別告訴鄭宇,否則他家不會放過我的。”
楚浩點頭,“放心,我說話算話。你這東西從哪來的,看你也不像會做這東西的人。”
錢韻猶豫片刻,道:“這是我在城西的麻草婆婆那求來的,花了二十多萬。”
“這種東西最好別碰,雖說能達到目的,但是有傷天和,下咒之人亦會不得善終。”
“啊?我不知道,我再也不敢了。”
東西到手,楚浩並未多停留,快步走了回去,這地方離楚芸家也不過幾分鐘路程而已。
楚芸家門口鄭宇焦急得來回踱步,他怎麼也沒想到楚浩去上個廁所就不見人了,眼神四處打量著立馬看到轉角的楚浩。
“浩哥,你去哪了,擔心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管我家的事了。”
“東西到手了,不過必須馬上處理,遲恐生變。”
楚浩快步朝楚芸家走去,打麻將的幾個貴婦都走了,只留下楚芸和馮欣。
“楚姨,借個房間用下。”
“怎麼了?”楚芸雖然疑惑,不過依舊指了一個房間,楚浩立馬走了進去,鄭宇連忙跟上。
“把門反鎖了,讓她們別進來。”
楚浩倒是沒有別的意思,而是有關神鬼論這些玩意,絕大部分人都不相信。
再者說,正所謂信則有不信則無,只要馮欣和楚芸沒見到,也就不會再她們心裡埋下種子。
“哦。”鄭宇連忙鎖門。
馮欣上前連連敲門,“喂喂,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回事呢,莫不是那種關係?!”
聽了這話,鄭宇和楚浩相視無言,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楚浩從兜裡將稻草娃娃拿出來放在桌面上,琢磨起來,東西雖然找到了,可怎麼處理他其實沒什麼頭緒。
平心而論,這稻草娃娃手工其實相當不錯,如同人一般有著四肢和腦袋。
唯獨讓人反感的是,娃娃額頭沾染著血跡,一張發舊的黃紙從頭頂貼到腳底,黃紙上赫然是吳芸的生辰八字,四肢和額頭各紮了一根銀針。
“這莫非是所謂的扎小人?”
鄭宇雖然不懂,不過在電視裡倒是見過不少。
楚浩點頭,端詳片刻,如同上次一般,居然看到了稻草娃娃身上飄蕩著墨黑色霧氣。
而反觀鄭宇依舊跟著打量,看那模樣應該是看不到霧氣這東西。
或許這就是所謂陰氣?
想了想楚浩伸手捏住了娃娃額頭的銀針,只是剎那,他立馬感覺到體內的熱浪翻江倒海。這一次與前兩次截然不同。之前熱浪雖然不受他控制,可還算循規蹈矩。
可這一次熱浪爭先恐後的從他經脈中湧出,手上青筋脹鼓鼓的好似要炸開一般!
楚浩咬著牙,任由熱浪流動,既然熱浪主動出擊,那就說明事情能解決。
其實到現在為止,他依舊沒明白這熱浪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存在。只知道自從有了這熱浪,不僅身體強壯,就連多年的近視都一朝恢復。
一旁的鄭宇瞪大著雙眼,唯恐錯過這一切。
不過片刻,熱浪侵襲稻草娃娃全身,那墨黑霧氣四處逃竄消散於空中。
事情好似正在朝好的一面發展。
可楚浩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一次體內的熱浪已經完全失控了。
“噗!”
一口逆血而上,楚浩壓制不住,血液全都噴灑在稻草娃娃身上。
“嗤嗤...”
稻草娃娃瞬間自燃起來,不過片刻便燒成灰燼。
楚浩頓時頭暈目眩,仰頭倒了下去。
“浩哥,浩哥!”
一旁的鄭宇眼疾手快立馬一把接住了楚浩,只見楚浩兩眼緊閉,眉目緊擰,臉色蒼白,好似承受著不小痛苦,雙手上的青筋暴起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
鄭宇趕忙將楚浩放在了床上,可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焦急得不行。
鄭宇突然想到了什麼,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門口站立的馮欣連忙問道:“怎麼啦?”
“搞什麼玩意,兩個大男人待在屋裡,怎麼搞得烏煙瘴氣的!”楚芸轉眼看到床上躺著的楚浩,“他沒事吧?要不要送醫院?”
鄭宇沒多話,端了一壺水回到床邊,將水一點一點餵給楚浩喝。
楚浩明明已經昏迷,可水到唇邊居然無意識的喝了起來,看來鄭宇猜得沒錯,楚浩身體嚴重缺水。
馮欣走了進來,好奇的四處打量,想知道楚浩二人之前在幹嘛。
楚芸走到窗邊開啟窗戶,將屋內的焦味散去。
幾杯水下肚,直到楚浩不再張嘴,鄭宇這才鬆了口氣,要知道楚浩是為了救他媽才這樣,若是楚浩出事他良心怎麼過意得去。
三人不知緣由,而鄭宇亦沒打算將楚浩送醫院,只能就這麼等下去,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床上的楚浩終於緩緩地掙開了雙眼。
鄭宇見楚浩轉醒,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浩哥,感覺怎麼樣?”
“沒事。”楚浩搖搖頭,“給我倒點水。”
“我去。”楚芸身為主人家,二話不說便去倒水了。
“浩哥,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說不清楚。”
別說鄭宇,就連楚浩自己都想弄明白,這一次熱浪流失,讓他身體瞬間虛弱到極點,雖然恢復極快,可若是不弄明白緣由,讓他如何安心?
楚浩抬頭,“鄭宇,你先回去看看阿姨,她應該沒事了,真沒事的話記得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
“那你怎麼辦?”
鄭宇雖然急於想知道家裡的情況,可他又沒法放任楚浩不管。
“這有我呢!”
馮欣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楚浩的。”
鄭宇想了想,鄭重道:“那就拜託你照顧下,只要浩哥沒事,下次一定重謝!”
“好呀,你可別忘了你說的話。”
鄭宇點頭,有了計較不再有絲毫猶豫,快步走了出去。
楚芸端水進來,馮欣接過水杯一口一口的喂著楚浩。
楚浩不太適應,連忙說道:“我自己能行。”
“你以為我是為你呀,別那麼自戀,我這是為了鄭宇的重謝呢!”
‘重謝’二字咬的極重,有刻意強調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