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周家欠人情(1 / 1)
想著也要捱打,周初行索性把他在書院幹過的壞事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簡直是罄竹難書!
乾的倒都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都是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怪不得臉上經常有傷。
只是打架還好,賄賂夫子可就是大問題了,現在就幹做出這種事,等日後進入官場之後還不知道要捅什麼簍子。
“秦夫人,這次權當我欠你一個人情,這孩子我就帶回府中管教了。”
既然已經道歉,謝皎也不是那種會抓著不放的,而且周家的人情似乎也不錯。只是看起來他們卻像是旁支的,看來還是要好好查一下。
周父就這麼擰著滿臉不情願的周初行離開了院子,謝皎也適時的提出了告辭。這麼一會一上午的時間都過去了,再待下去也有些不禮貌。
“娘先回去了,你好好讀書,受了委屈記得告知家裡。”
摸了摸秦永嘉的頭,謝皎帶著芙蓉離開了,看著謝皎通身的氣度山長不由得點頭,有這樣的主母秦家何愁不興旺。
等回去後從門房口中得知秦閔多次想要離開,不過每次都被他給擋住了,給秦閔弄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還未來得及喝口水就有下人過來說秦母喊她過去,看來怕是又要鬧事了。
換了身輕便的衣裳謝皎隨著丫鬟去了秦母的院子裡,過去一看倒是秦閔一家人整整齊齊。在她剛進屋子時眾人的眼神都在她身上,這讓謝皎有些摸不著情況了。
“謝氏,嘉兒被叫家長想來你也是管不好了,明日開始把嘉兒送到我院子裡吧。”
“不可能。”
秦母什麼德行她又不是不知道,把秦永嘉送過去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教的不像樣子。只是之前秦母從未有過這個想法,突然提前,謝皎看了一圈心裡也有數了。
不是秦閔就是何慧秀出的主意,更大機率是何慧秀,怕是打著方便秦永嘉的主意,好讓孩子來勸說她。倒是打的好算盤,只是忘記了秦府是謝皎說了算,而不是秦母。
“你們平時打什麼主意我不管,只是不能牽扯到嘉兒身上!”
這是謝皎的底線,之前看他們蹦躂權當看個樂子,不會對她產生任何影響,但是秦永嘉不行!
“祖母帶孫子不管在哪都是天經地義的,怎得就你不行?”
“因為我是秦家的主母,婆母,您也不想院子裡的用度被縮減吧。”
一句話完全拿捏住了秦母,別看她耀武揚威的,手裡根本沒多少銀子,而且還都是她攢的棺材本。自從謝皎管家之後她就沒過過苦日子,減分例可是萬萬不能接受的,她都這個歲數了還能過幾天好日子。
“不送不送,不過是句玩笑話罷了,你看你著什麼急。”
果然在利益面前人都是會變的,秦母真的是在謝皎面前上演了一出變臉,而這一切和何慧秀想的完全不一樣,她再一次清楚的知道了秦母在府裡的地位。
本以為是個有用的,害她伏低做小了這麼久,結果不還是被謝皎捏著死穴。等謝皎離開後何慧秀他們覺得屋裡的壓力都沒那麼大了。
還是謝皎氣場太強了,世家從小培養的貴女又怎會是這種小門小戶能比的,若是擱謝府,只怕是給謝皎提鞋的本事都沒有。
“我實在是盡力了,這謝皎太可惡了!”
何慧秀能說什麼,只能更加恭敬的哄著秦母,倒是給她哄的眉開眼笑的,一旁秦閔也是格外的滿意,慧秀就是比謝皎那個毒婦賢惠。
“娘,你就是太慣著她了,要我說就應該奪了她的管家之權!”
越說秦閔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沒了管家之權看謝皎還敢不敢如此張狂,他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看謝皎跪地求饒的樣子了。
“我也想啊,只是我要是有這個本事又何至於這麼多年被她拿捏。”
說起這個秦母就難受,真說不過說起來也怪秦閔,若不是他新婚之夜被充軍了,這府裡又怎會這樣。
“我去找她,我還不信了,謝皎還能反了天!”
事實證明謝皎不能反了天,但能輕而易舉的解決秦閔,而且是真的不費一點功夫。
“我這前腳才走堂兄怎得後腳都跟過來了?”
這會謝皎剛好閒著,對於送上門的秦閔自然是有時間逗弄一會,之前倒是沒發現逗秦閔竟然如此有意思。
特別是每次看到他氣勢洶洶的偏偏發洩不出來的樣子,而且這人還是越挫越勇的,對於謝皎來說就如同一個玩意一般。
“交出管家之權。”
“神經。”
謝皎本以為這次能整點新花樣,誰知道說來說去的都只有那麼兩句話,也沒個心意,再說她一直聽著也是會累的。
本以為只是個小插曲,誰知這會秦司珩從外面進來剛好聽到了秦閔的這番話,沒想到上次的威脅對他竟絲毫不起作用。
“堂兄一個客人逼迫別人家的主母教出管家權?”
此時的秦司珩臉色陰沉的可怕,彷彿下一秒就能對秦閔出手一樣。
“司珩!我才是你的兄長,我們才是一家人,你為何處處向著那個毒婦!”
“兄長?我的兄長早在新婚之夜就已經被抓走充軍了。”
秦司珩的不講情面秦閔是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如今卻是更加的過分,看著就是被謝皎給迷住了。
“堂兄,不要過多的插手別人的家事。”
平常若是沒事謝皎還願意在秦,那浪費些時間,但是秦司珩在這就不一樣了,完全沒必要。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讓秦閔有些下不來臺,不過這麼多天他的臉皮也格外的厚,絲毫不把這些當回事。
“司珩,自家人知自家事,我是不是你的兄長你我都心知肚明,再說謝皎交出管家之權對你也沒有任何影響。”
“看不得你得意罷了,真等你拿到了管家之權這家裡還有嫂嫂的立足之地?”
這話像是讓秦閔給抓住了破綻,得意洋洋的說道:“我說中了吧,你就是對謝皎意圖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