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夫子事情敗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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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這事看來夫子是解決不了的,不如咱們把山長給請來吧。”

當初秦永嘉入學的時候謝皎生怕被欺負了,所以還給書院贊助了一筆不少的銀子。反正謝家有錢,她手裡的那些鋪子莊子說是日進斗金都不為過,所以贊助費給的也不少。

“這,謝夫人,這不過是孩子之間的玩笑話罷了,何至於驚動山長啊。”

說著夫子還一個勁的擦著汗,看起來格外的害怕,偏偏那個孩子如同看不懂局勢一樣根本不拿謝皎當回事。

“秦永嘉他爹若不是不要你了,怎的今的就你一人過來了?”

“你不準說我娘!”

一旁乖巧站著的秦永嘉也忍不住了,謝皎就是他的逆鱗,昨日打架也是因為出言不猻。

“周初行,你給我娘道歉!”

一旁的謝皎聽到這個姓氏才知道這人為何敢如此有恃無恐,周在本朝可是大姓,朝中更是不乏有三品之人的官員。

只是按道理周家的子孫卻不應該在這個書院,周家可是輕的當朝大儒在府裡當夫子,開始她也想過送秦永嘉過去的。

“我就不道歉,你娘就是沒人要!”

眼看著兩人又要扭打到一起謝皎連忙示意芙蓉將人分開,當著夫子的面打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兩個小孩這會都是氣沖沖的看著對方,那眼神恨不得給對方身上剜個洞,看的謝皎一陣好笑。

“芙蓉,還不快去請山長。”

夫子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芙蓉離開了屋子,這下他知道自己算是完了,山長最是討厭他這種偏袒學子之人。而且他這還收了銀子,更是有口說不清了。

這會他已經想著這些年收的銀子夠不夠衣食無憂了,只希望不會被山長把銀子收回去。

恰好今的山長剛好在書院裡,聽到芙蓉的複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書院何時教過學子在背地裡嚼舌根,如同婦人一般!特別是那個夫子,竟如此不講道理,偏袒學子。

“秦夫人,這次是書院的不對,我替夫子給你道歉。”說完山長還行了個大禮。

“無妨,此事也算是打擾山長了,只是這夫子有過分。”

“夫人放心,我這就把夫子辭退,至於周初行我也已經派人去喚家長了。”

對於這個處罰謝皎還是很滿意的,山長是個明事理的,這個夫子這輩子算是完了。

“山長,山長,只是多為周初行說了幾句話而已,何至於此啊。”

這會的夫子哪有平日的模樣,只見他跪在山長腿邊,手上還緊緊握著山長衣裳的下襬,丟人至極。

“你這是做什麼?”

不得不說夫子的力氣挺大的,山長掙扎了好幾下都沒人將人擺脫,最後索性直接撕掉了衣裳。雖說不美觀但也好過丟人,這會秦永嘉都看呆了,嚴肅的夫子也會有如此落魄的時候。

班裡很多人都不喜歡這個夫子,平日裡他上課的時候格外的嚴肅,而且還會動手打人,半大的孩子哪能接受這些。特別是夫子還不讓把這些告知家人,不然就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現在看著夫子這樣秦永嘉第一次知道原來沒有人是不會被打敗的,自家母親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讓夫子如此。

“秦夫人對這個處罰可還滿意?”

“山長處置的極為公道。”

二人又客套的說了些其他的,根本不把夫子當回事,任由他跪坐在地上。

周初行這會才終於知道慌了,別看他平時耀武耀威的,靠的也不過是給夫子塞的銀子。誰知這夫子竟然就這麼不中用了,而且山長還去叫他的家長。

想著他爹的鞭子周初行這會已經感覺到疼了,現如今只能祈禱他娘能在一旁多勸勸,不然他只怕要完。

屋裡的人心思各異,還是周家人的到來打破了安靜。

“山長,這是怎麼回事,下人來說我家初行打架了?”

周父是個標準的武夫,說起話來嗓門格外的大,一開口就是不可置信。

在看到一旁站著的周初行的時候他還有些不願意相信,在他們看來自家孩子只是有些調皮,但也不至於在書院打架。

“周大人,這位是秦夫人,周學子就是和她的兒子打架。”

聞言謝皎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周父行了個禮,周父連忙給還了回去。光是這第一眼謝皎就能確定周初行在家中定然是裝的格外的乖覺,而且周父也不像是不講理之人。

“山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父一臉的不相信不是裝的,山長這又把來龍去脈給講了一遍,周初行這會已經在慢慢的往門口挪動了,想著等會他爹生氣了他可以第一時間跑出去。

周父的反應倒是和他預料的一樣,誰能想到平日在家裡如此乖的外表都是裝的,在書院裡竟能幹出這種事!

“周初行,給老子滾過來!”

嚇的周初行連忙跑了出去,周父就在後面追著,他一個小孩哪跑得過大人,還沒出這個院子他就被周父給捉住了。

只見把他給壓在了謝皎的面前,“給秦夫人道歉!”

這時候的周初行哪還有最開始囂張的氣焰,乖乖的給謝皎行禮道歉,隨後又被周父給壓到了秦永嘉面前。

這下週初行真的是一點面子都沒有了,被逼著道歉絕對是他幹過最丟臉的事情,而且這會他還覺得自己沒錯,只是礙於周父的威脅,他只能把話給吞了下去。

“你可知秦永嘉的父親曾在軍中保衛著京城,你敢說出如此混賬的話?”

秦家的事情這京中沒有幾個不知道的,除了唏噓之外更多的還是心疼謝皎一個人拉扯著一大家子,平日做生意什麼的多多少少的也會照料一番。

誰成想今的他兒子做出如此混賬之事,簡直是丟了周家的臉!

“你平日裡在書院還做了什麼,今的都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看著還跪坐在地上的夫子時周父還有什麼不懂的,看來平日裡是沒少包庇,這反而更加證明他這個兒子在書院裡沒少幹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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