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叫家長(1 / 1)
“這根簪子怎得未曾見你見過。”
這似乎還是懷上嘉兒秦司珩送的,當時他如同一個毛頭小子一般,不知從哪處得知玉對孕婦格外的好,廢了不少力才得了這麼一根簪子。
如今為了他的兒子帶上這根簪子倒也是緣分,總歸是用在了秦永嘉身上。
“收拾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平日裡謝皎出府向來是沒人管的,今的卻是在門口看到了秦閔,看樣子似乎是特地在等她。
“嘉兒被叫家長為何不讓我去?”
“你算什麼東西。”
反正如今也已經鬧翻了,說起話來謝皎也絲毫不給他留臉面,完全不在意他聽了話是什麼反應。
“我是嘉兒的父親!”
謝皎只是白了他一眼,“名義上的罷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帶著芙蓉走了,她又不是不知道秦閔打的什麼主意,今的若是讓他去了書院那豈不是告訴所有人秦永嘉的父親,消失了幾年的秦家大郎回來了。
如此淺顯的計謀也就秦閔那個沒腦子的能想出來,不過這也是給她敲了個警鐘,日後還是要好好把人給看住了。
“讓門房看好,今的不能讓秦閔出府。”
萬一他自己跟去了到時候就有些難看了,為了秦永嘉的身份她也不得不咬牙承認。現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人給關在府裡,直接從源頭解決問題。
得了吩咐的門房一雙眼睛睜的老大,生怕一個不小心讓人溜了出去,到時候可就壞了夫人的大事。
因著不趕時間所以馬車走的也不快,一路上謝皎還有能欣賞欣賞京城的風景,也沒什麼好看的,到處都是接踵而至的人群。偏偏這個時候讓她心裡格外的平靜,放下了一切能好好的享受生活。
書院在城西的山上,據說這地方還是先皇當年親自選定的,就連書院的名字都是先皇欽賜,這才徹底讓書院成了城中人家的首選。
眼見著要到書院了,謝皎這心裡也慌了起來,書院她也來過很多次,只有這次是被夫子叫來的,這心裡還是有些擔憂的。
“您啊,這有何害怕的,大不了咱們賠些銀子就行了。”
勳貴人家也專門的書院,所以也不擔心打的人她們惹不起,謝皎這就是有些杞人憂天了。
雖說有芙蓉的安慰,她這心裡還是慌,一雙手都快把帕子給絞爛了。
“夫人,書院到了。”
好一頓自我安慰後謝皎總算是有勇氣下了馬車,等真的站在門口她反而平靜了,又不是沒見過世面,何至於如此緊張。
“勞煩小哥通傳一身,秦永嘉的母親來了。”
夫子早就交代過了,所以一聽到是秦永嘉的家人看門的連忙將大門給開啟了,隨後又指了個在前面帶路。
這會正是上課的時辰,所以整個書院裡格外的安靜,又走了一會後就聽到了朗朗書聲。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一個個搖頭晃腦的跟著學知識。
“夫人,請在這稍等片刻,等課間夫子便會過來。”
謝皎點了點頭後就讓芙蓉送上了荷包。
等屋裡只剩主僕二人後說起話來也沒有那麼多的顧慮,芙蓉摸了摸桌上的茶壺,還是熱的,看來書院也是比較會做人的,沒有送上冷茶冷水的。
“書院不愧於先皇所賜。”
光是待客的屋子用的擺件在外面都不是尋常人家能使用,先不說需要多少銀子,光是制式都不是能用的。
“夫人,夫子一會就來了,您別一直喝水啊。”
謝皎又緊張了,果然沒有一個家長能逃離被叫夫子時的不安,謝皎也不例外。
在謝皎喝完第三杯茶的時候夫子總算是姍姍太遲,見狀她連忙站了起來對夫子規矩的行了個大禮。
“夫人快免禮,老夫可擔不得。”
謝皎的家室夫子可是清楚極了,孃家是太傅,婆家的小叔又是大理寺的。他又怎敢受如此大禮,畢竟他說起來也並未入仕。
“夫人,今日請您過來是因著昨日秦永嘉和同學打架。”
“即是打架為何只有我一人前來,對方學子的家人呢?”
“這……”
看著夫子吞吞吐吐的謝皎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怕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秦永嘉。公堂上斷案還需要雙方都在現場,怎的這個書院比公堂還會斷案。
“還請夫子將對方學子的家人叫來,嘉兒向來仁善,不是個會惹事的性子。”
這下夫子犯難了,他袖子裡可還要學子塞的銀子。雖說謝皎家室不錯,只是在他看來不過一介女流,成不了什麼大氣候,所以才包庇了另一個學子,現在看來不盡其然啊。
“夫人,打架完全是秦永嘉主動動手的,另一個學子完全是受害者!”
“既然是受害者夫子為何不將人喚來,該賠償的我們定然一文不少。”
說完端著茶杯,就這麼平靜的看著夫子,那個眼神真的是讓人如芒刺背的。
“夫子還不快去將人喚來?”
謝皎如此逼迫,無法夫子只能親自去喚人,一路只覺得自己面子全失。
“夫人,這個夫子看上去也不是個好的。”
夫子那行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鬼,特別是這兩個長期與人打交道的,真是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另一個人想來是給夫子塞了銀子,好叫把這是推到嘉兒身上。”隨後謝皎又說道:“估計也是怕家裡人知道這才出此下策,想來他家人也是懂禮的。”
沒聊多大一會夫子把二人都帶來了,兩個孩子站在一起真的是對比明顯,那人看上去比秦永嘉大的不止一圈,臉上還有傷痕。
“母親。”
秦永嘉行了禮後就羞愧的站在夫子身後,反觀另一個孩子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你就是秦永嘉的娘?長的也不怎麼樣吧,怪不得他爹不要你了。”
“放肆!”
謝皎何曾想到這麼大的孩子竟會口出惡言,這哪是一個讀聖賢書的人能講出來的。
“夫子,這就是書院所教之人?”
聞言夫子在一旁也羞愧的低了下了頭,虧的在路上他還千叮嚀萬囑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