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府裡進了大筆銀子(1 / 1)
那些掌櫃的這會都嚇的跟個鵪鶉一樣,這些年誰敢保證手裡是乾淨的,這下怕是老本都要賠進去。
等那些掌櫃的都回去後一個個的都開始翻著老本了,貪的少的倒還好,隨便湊湊也就行了。那些貪得無厭的這會已經開始準備變賣屋裡的物件了。
京城的當鋪一時之前頗有些絡繹不絕的,這讓那些老闆還好奇發生了何事。
這些掌櫃的在離開之後就已經被謝皎派人給監視了,仨瓜倆棗的她也不介意,那些都開始變賣的被她格外照顧。
等哪日府裡銀子不夠了再拿去威脅一波,雖說有些不光彩,可睡讓這些人管不住手。
半月功夫幾乎每日都有人來賬房送銀子,累計下來竟然還不少。在看到清楚的賬本的時候謝皎都沒想到這些人如此能貪,這半月收的銀子竟過萬兩,看來還是對那些人太好了啊。
“倒也是好事,就當那些掌櫃的替我們存銀子了。”
“話雖是這樣說的,只是難免不能保證這些掌櫃的把所有銀子都交了出來。”
“水至清則無魚,但是逼急了兔子也是能咬人的。”
這個道理謝皎還是懂得,若真是把人逼急了她也不一定能落著好,而且這些掌櫃們的本事都還是不錯的。
經過這麼一說芙蓉也算是明白了,任何事情都不能做的太絕。
雜貨鋪子掌櫃的官府判決已經下來了,因著秦司珩的關係判的是流放一千公里去那苦寒之地。
臨走的那天有幾個掌櫃的去看了一眼,這不過半月未見就如同變了個人一樣,身上穿著一身純白的囚服,隱約還能看到血漬,哪有當初的意氣風發。
“還好沒牽扯到我們。”
這是圍觀掌櫃的心裡統一的想法,他們都這把年紀了,哪能經得住流放的苦。
“夫人對我們挺不錯的,日後還是莫要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你說的對啊,能好好替夫人搭理鋪子是我們的榮幸。”
犧牲一個人能收攏這麼些人的心思,謝皎覺得這筆買賣還是賺的,只是那個鋪子如今卻是缺了個掌櫃的。現下她手裡也沒有太多的可用之才,在尋摸到合適的人之前只能讓芙蓉替上。
松竹院裡何慧秀整服侍著秦閔穿衣,謝皎鋪子缺個掌櫃的事何慧秀早就清楚了,這會正在說著此事。
“閔郎,我弟弟可還在邊關,如今缺個掌櫃倒不如讓他頂上?”
何慧秀的這個弟弟他是清楚的,頗有些小聰明,想來做個掌櫃的也是綽綽有餘。而且那幾日其他掌櫃的交過來的銀子他可都是看到了的。
“你寫信讓你弟弟過來,這個掌櫃定然是他的。”
說話間秦閔是一臉的勢在必得,彷彿謝皎定然會聽他的話一般,絲毫沒有想過其他結果。
“多些閔郎,我這就去寫信。”
這會的何慧秀總算是高興起來了,等她弟弟一入府,憑著聰明才智謝皎肯定不是對手,而且雜貨鋪子的利潤可都是他們了的。
因著知曉府裡的下人都是謝皎的人,松竹院平時若非必要是不讓這些人進屋伺候的,所以這二人的打算謝皎還不清楚。
因著害怕府裡的人把信給攔了下來,何慧秀還特地避開了人自己找了個家鏢局,給了銀子後確保萬無一失這才放心。
京城離邊關快馬不過半月,更何況這些走鏢的更是日夜不休,所以何慧秀的弟弟很快就收到了信。
這些暫且不表,讓謝皎頭疼的是秦永嘉竟被夫子叫了家長。
之前的秦永嘉懂事的不像個小孩,這還讓謝皎一度擔心,後來確定沒有事情後才鬆了口氣。她也是想體驗一下自己帶孩子的樂趣的,誰成想自家的這個太懂事了。
“夫人,不如我去打聽打聽發生了何事?”
謝皎搖了搖頭,“等嘉兒回來了我親自問他,想來最過分的也不過是與人打架。”
是的,秦永嘉還沒下學,這信是書院的小廝傳來的,走的時候還得了賞賜。
等秦永嘉下學回來後直接跪在了謝皎面前。
“孩兒不孝,連累了母親。”
說完還磕了三個頭,這下謝皎是坐不住了,她哪捨得罰秦永嘉啊。不過是被叫夫子罷了,多大點事啊,她未出嫁時家裡的幾個兄長哪一個沒被叫過家長。
“嘉兒快起來,如此小事你怎能如此認錯。”
說完也不用下人,謝皎自己把秦永嘉給扶了起來,磕了頭這會他額頭上還有些紅,看的謝皎更是心疼了。
“快去拿藥來,可不能留疤了。”
“娘。”
一向堅強的秦永嘉嚎啕大哭起來,他懂事的早,小時候他是親眼看著自己母親如何在這後院生存的。府裡的下人也都是趨炎附勢的,因著不得秦母的喜愛,他母親的生活過的格外辛苦。
那時秦永嘉就暗自發誓,一定不能給謝皎塗層煩惱,他是最懂事的小孩。
“不哭不哭,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一邊說著謝皎一邊給秦永嘉上藥,動作格外的輕柔,生怕給人弄疼了。
“娘,對不起,我在書院與人打架了。”
聞言謝皎連忙擼起秦永嘉的袖子,見沒有傷痕之後才放心,打架無所謂,自己的寶貝兒子可不能受傷。
“你這麼大的孩子可不正是調皮的時候,打個架而已,自己不受傷就好了。”
“我知道了,以後我再不和別人打架了。”
孩子太懂事了,這也算是甜蜜的煩惱,要知道松竹院裡何慧秀幾乎隔個兩三日都能被秦昊給氣一頓。
次日一大早謝皎就起床了,第一次被叫家長她還有些新奇,特地讓芙蓉給她好好收拾一番。雖說不能太過於豔麗,最起碼氣勢要在的,不能讓對方覺得自己好欺負。
“夫人,帶哪根髮簪。”
芙蓉手裡拿著兩根做工精細的髮簪,一根上面墜著長長的流蘇,另一根銜著一顆東珠,都是極為富貴。
想著是去書院倒也不用如此打扮,她從一旁的匣子裡抽了一根白玉簪,通體沒有多餘的裝飾,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玉打造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