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新的刑罰(1 / 1)
“夫人,何氏走了,只是她那個眼神……”
後面的話不需要芙蓉再說下去,謝皎自然是看到了,只是她從未把何慧秀放在眼裡,想對付她不過是蜉蝣撼大樹,不自量力罷了。
“中秋咱們府裡還有的準備,哪有功夫去在意她。”
中秋是個大節,所以每一家都格外的在意,熟悉的人家也會互相走禮,有的忙的。而且秦司珩前不久剛破了大案,聖上的賞賜可是不低的,到時候想來又有不少人上門。
看著手上的單子,她添添減減的,倒是用了一日的時間才給確定好。到時候下人們就按著單子去送禮,一切不求無功但求無過。
等忙完之後天已經黑了,為了這些單子今的謝皎連晚飯都沒吃,忙的時候沒感覺,這會是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餓。只是這個點了也不好再麻煩廚子,隨意吃了些點心湊合。
所以在秦閔讓她教出管家權的時候才會毫不猶豫,當家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特別是秦家這種人家,府裡幾乎沒什麼產業,最主要的進項就是秦司珩的俸祿。只是一個人的俸祿到底是有限的,再養這麼大一家子養尊處優的是遠遠不夠。
若不是靠著謝皎的嫁妝,這些人怕是隻能喝西北風了,哪裡來的機會去鬧騰。
“就知道您要湊合。”
說話的功夫芙蓉把食盒給放在了桌上,這是她之前在廚房溫著的,就是防止謝皎不好好用飯,吃些糕點湊合。
因著時辰不早了,所以芙蓉也準備了三盤菜,份量都不多,剛好是謝皎能吃完的。她不是個重口腹欲的,只是這個點了本就餓,再看到這些吃食屬實有些忍不住。
不到一會的功夫飯菜竟都被吃完了,這會謝皎才真的覺得活了過來,糕點味道縱然不錯,只是和這些比還是差遠了。
“還是芙蓉好。”
屋裡只有主僕二人倒也不用在意其他的,一旦放鬆下來謝皎就有些戀人,這個毛病還是芙蓉在偶然情況下發現的。後面為了防止被洩露出去,只要無事的時候謝皎房裡不會留下人的。
“水已經放好了,您快去沐浴吧。”
衣裳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芙蓉給服侍著拆了頭髮後就讓謝皎去了裡間沐浴,這會她才有功夫來鋪床。
不得不說芙蓉卻是會卡時間,謝皎吃完飯再去沐浴水溫剛剛好,躺在溫熱的水裡謝皎才有功夫去想些其他的東西。
秦司珩似乎又很久沒回府了,最近她也忙,算下來也有幾日未見了。果然飽暖思淫·欲,忙的時候她哪有功夫去想這些。
這會秦司珩還在大理寺的牢房裡,近日抓了個犯事的,人證物證具在,只是他這嘴卻是格外的緊,不管用什麼法子都沒辦法讓他開口。只是死者的屍體一日找不到這個案子一日不能結,這些日子秦司珩一直把時間浪費在了這個上面。
“大人,這人的骨頭倒是硬,只是這麼耗著也不是事啊。”
不光是秦司珩在這熬著,他手底下的其他人也一直陪著,倒不是不想休息,只是上司熬著他們回家,這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這時人群中突然站出來了一個衙役,看這張臉眾人都有些陌生,不過秦司珩的記憶一直是不錯的,認出了這人是不久前新招進來的。
“大人,小的之前聽過一個法子,把那紙上澆滿水然後一張一張的蓋在臉上,不一會就很難呼吸。”
“這行嗎?”
這個刑罰倒是沒人聽說過,現在也只覺得臉上蓋些沾水的紙能有何用。
反正都這會了索性死馬當活馬醫,秦司珩連忙吩咐準備了紙和水,待一切準備齊了之後直接一盆水潑在了犯人的臉上,活生生的給人澆醒了。
“狗官,你就這點本事嗎?”
看著犯人還一臉的不服輸秦司珩也懶的多言,按著那人說的開始一張一張的往犯人臉上蓋紙。開始還能聽到犯人罵罵咧咧的,隨著紙越來越多,動靜也小了不少,眼看著沒剩多少活路了。
“大人,他似乎是到極限了。”
“把紙掀開。”
秦司珩可不是讓他去死的,看著已經差不多了,紙一掀開犯人連忙大口呼吸,那會他真的差點以為自己會被憋死。這個沒聽過的法子確實嚇人,真的是讓人一點一點的到達瀕死的邊緣。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後面的事情用不上秦司珩了,自然是有人頂上,出主意的那人這會被他直接帶了出去。
“說說吧,為何你會知道這個法子?”
大理寺主掌刑獄,手底下有不少的能人,只是這個法子偏偏無人聽過。這突然出現的人必然有些疑點,秦司珩也不想冤枉人,這才特地給帶到無人的地方。
“小的幼時經常被後孃這樣懲罰,只要我不聽話她就會用各種法子罰我。”
這人的後孃也有些本事,罰起人來的手段更是聞所未聞,而且身上一點傷都沒有,說出去自然是沒有人信了。
“你倒是可憐,只是你那個後孃呢?”
“前些年病死了。”說這話的時候這個人格外的平靜,彷彿說的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他後孃的死或許沒那麼簡單,只是一切都和秦司珩無關。
“她的那些法子?”
“小的自然是都會的。”
這個回答讓秦司珩很滿意,如今大理寺的這些人有不少是來混日子的,一天天的也幹不了什麼正事,眼下之人倒是得用。
“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福順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能來大理寺也算是散盡家財了,只想著給自己拼個好前途,沒想到現在倒是得償所願了。
秦司珩的名字這京中怕是無人不知,最年輕的狀元郎,深受聖上喜愛。他這成了大理寺少卿的人以後的日子不愁了,想來這也是他那個早死的老爹在保佑他。
福順決定晚上回去給他後孃上一炷香,若不是幼時對他用的這些法子他又怎麼可能有現在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