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做燈(1 / 1)
時間過的倒是快,很快就到了中秋的前夕,府裡也早就掛滿了燈籠,看上去頗有些節日的氛圍。今的謝皎也格外的大方,松竹院的人每人賞了兩匹料子,那色澤比平日何慧秀穿的好很多。
摸著那料子何慧秀格外的喜歡,只是不自覺的又想到了謝皎平日穿的,那料子遠比這些還要好。
“今年咱們帶著嘉兒做個花燈吧。”
前些年府裡就只有他們所以秦永嘉過的格外的開心,也未曾受過委屈,今年多了幾個礙眼的,平日裡謝皎倒是有些忽略他了,今的倒是個可以彌補的好時機。
“我看可以,不過我們可不會做燈呢。”
萬能的芙蓉也有不會的時候,還好謝皎臨時抱佛腳的看了不少書,雖說不算精通,可做個能亮的應當也沒那麼難。
等秦永嘉晚上來正院的時候就看到桌上放了好些材料,他也不知道用處,只是看上去亂糟糟的。
“嘉兒來了,今年咱們一起做個花燈吧。”
這下秦永嘉才知道原來桌上的那些紙啊,木條之類的是做花燈的。他只買過燈,自己動手做倒還是頭一回,充滿了新鮮感。
只能說書上看來的還是和實際操作不一樣,需要的木片早已經讓下人給削好了,他們要做的更多的還是組裝。
“娘,我覺得這根不應該放在這。”
“我覺得應該放在這。”
三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執,只是好一會都沒能有個結果,於是他們意見統一了,不要這根了。
在幾人努力的配合之下,花燈已見雛形,只是怎麼看怎麼醜,與外面賣的更是天差之別。
“這真是我們做的?”
花燈醜的已經讓謝皎不自信了,她向來聰慧,理智,只是在看到這燈的時候她有些繃不住了。素來做什麼都格外優秀的人是接受不了不足的,特別眼前的東西還是三人辛苦做的。
“這燈頗有些意境。”芙蓉也不接受這麼醜的燈,絞盡腦汁兒想找些優點。
“娘,要不咱們就放在屋裡吧。”
若真拿出去掛在院子裡定然是會被松竹院嘲笑的,秦永嘉的這個建議得到了三個人的認同。秦司珩一進正院看到的就是三人一臉的生無可戀,桌上還放著一個看不出來是什麼的醜東西。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聽到聲音謝皎下意識的反應是趕緊把東西·藏起來,他們知道就行了,可不能讓外人再知曉。
“二少爺,沒什麼,我們就一起說說話呢。”
天知道這會芙蓉有多慌,跟著謝皎這麼些年她就沒遇到過這麼尷尬的事情,因著緊張,這個天芙蓉竟出了一身冷汗。空間格外的安靜,一點汗珠就這麼落了下來。
“我分明都看到了,有何好藏的。”
雖然不知道那個醜東西是什麼,不過一看就知道是他們做的,無論如何都是要誇獎的。都這會了謝皎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花燈給放在了桌上。
“我們做的花燈。”
“花燈?”
繞是見多識廣,泰山壓頂不崩於色的秦司珩沉默了,他知道為何要藏了醜成這樣他也不好意思拿出來。
“挺,挺好看的。”
這話說的秦司珩都覺得心虛,只是一個是自己的心愛之人還有一個是自己的孩子,他能怎麼辦。
“我給你們改改吧。”
好歹也是辛苦做的,總不能真的就這麼藏在屋裡吧,秦司珩的動手能力很強,不過片刻中剛才醜的辣眼睛的花燈這會已經好看了不少。等他徹底做好之後在坐的都有些不可思議,這真的是他們那個醜的出奇的花燈?
花燈被做成了走馬燈的模樣,能改動的地方實在是有限,能做成這樣秦司珩已經盡力了。
“娘,咱們把燈掛出去吧。”
“咱們明日再掛燈,今的可不是正日子。”
小孩哪懂什麼正日子的,不過他聽謝皎的話。又坐了一會後芙蓉找理由把秦永嘉給帶走了,屋裡這會只剩二人,空間有些安靜,謝皎只能端著茶杯掩飾尷尬。
“皎娘,你今日很好看。”
秦司珩也不是個會說甜言蜜語的,只是這氣氛卻是有些尷尬,他只能努力的找著話題。
這麼一開口謝皎倒是想到正事了,時間沒咋過事是有不少的。不說別的光是明的走禮還是需要與秦司珩商量一下的,他的那些上司有些拿不準。
芙蓉這會不在只能謝皎自己去拿單子,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每家送些什麼秦司珩都有些心疼。
“辛苦你了,平日·本就忙還要操心這些。”
“我是秦家的主母,都是應該的。”
謝皎能怎麼辦,府裡沒一個指的上的,她不操心誰操心。再說無論無何也不能丟了謝家人的臉面,若是一個謝家人連小小的秦家都管不好,說出去怕是丟人了。
“周大人這的禮再添上一些。”
這個周大人是大理寺卿,算得上是秦司珩的頂頭上司,平日裡對他也是格外的照顧。
後面又改了一些後這個禮算是徹底確定了,謝皎也算是了了一件事。
“嘉兒前些日子學會了騎馬,何氏便來正房鬧著讓秦昊也去學。”
“便讓她鬧吧,不用管。”
謝皎也沒打算去管的,這麼一說也只是知會一聲,免得淡了他們的兄弟情分,雖說這個東西也不知道還有多少。
後面陸陸續續的又說了些府裡發生的事情,只是聽到秦閔推了秦永嘉的時候他有些忍不了了,想來是最近秦閔過的太舒適了,這才有閒工夫幹些這種事情。
“我先出去一趟。”
這會時辰還早,秦司珩也是個有仇絕對不過夜的,他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又怎能允許。
他的去向謝皎或多或少也能猜到,不過是要去打人罷了,只是可憐了秦閔,這會還在床上躺著了,再被打一頓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好。
這就不是謝皎要操心的了,時候已經不早了,換了舒適的衣裳後她也躺到了床上。
只是一閉上眼睛滿腦子想的都是秦司珩,這讓她格外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