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蘆屋天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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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從哪裡弄到的這些東西!”

“有人出賣了我們!”

“完了,全完了。”

一時間,整個包房裡的人,都慌了。

“他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我們完了!”

這一刻,他們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絕望。

“隱世界必須出手了。”

“否則的話,整個陽國都要被大洗牌!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會被音虞集團掌控!”

“只有隱世界的人,殺了他,陽國才是陽國。”

“否則的話,陽國將落入到音虞集團的手中。”

他們眼中閃過一抹無力和絕望,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了。

輿論已經壓死了陽國。

只有秦淵死,事情才能夠得以平息。

秦淵在直播間,將那些黑料全部曝光之後,便關閉了直播。

他雙手插兜,離開了酒店。

君臨飯店。

秦淵叼著煙走進了陽國眾人所在的包房當中。

他隨意的推開了門。

“秦,秦淵!”

見到來人,他們頓時臉色大變。

秦淵將主座上的人拎起來,丟到一旁,隨後自己坐在了那個位置上。

“我想,我的目的,你們應該很清楚了。”

“你們如果想要活著,那就配合我,完成所有的交接任務。”

“秦淵,你這是侵略,赤裸裸的侵略!”

聞言,秦淵笑了一下。

“怎麼能叫侵略呢,我不過是把你們當年做的事情,又做了一遍,只是我的手段,要比你們仁慈的太多了。”

秦淵吐出了一口煙。

“秦淵!陽國隱世界不倒,你掌控不了陽國!”

“那你就讓他們,滾出來見我。”

秦淵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們敢從領地裡面出來嗎?”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沉,秦淵說的沒錯,陽國隱世界不是沒有想過聯合起來對抗秦淵。

但,他們不敢離開隱世界。

不敢離開領地。

一旦離開,他們更加不是大天狗和玉藻前的對手了。

這是他們心中的忌憚。

因為離開領地內與秦淵一戰,八大門將世家,會贏,但是會贏的很慘。

很可能會一落千丈。

被人所超越。

人心是複雜的,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沒有辦法統一起來對抗秦淵的原因。

“隱世界要動我,那也是在你們死之後。”

“你們,好好考慮吧。”

“是配合音虞集團的工作,還是現在就死。”

秦淵的氣場,無形之中,給了他們極大的壓力。

“三十秒的考慮時間。”

秦淵平靜的說道。

“秦淵,你要考慮好,你這樣做的後果!到時候,全世界所有的國家,都會對你有所防備!”

“音虞集團會引起整個世界,群起而攻之!”

他們不甘的說道。

“那又如何呢?”

“以後是以後,現在是現在。”

“如果你們現在,不做出選擇,你們也看不到那個時候了。”

“還有十秒。”

秦淵平靜的語氣,讓他們心中爆發出了無盡的恐懼。

“我,我願意!秦淵,放我一條生路,你要怎麼樣都行。”

“我也願意,我配合!”

“我也是……”

秦淵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他給林動打去了一個電話。

“陽國這邊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聽說了,你小子夠瘋的。”林動無奈的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派人來接手吧。”

秦淵說完,林動有些錯愕。

“啊?這,這不太好吧,我們做這個事情,不太方便。”林動說出了原因。

“那就,用方便的方法。”

秦淵咧嘴一笑。

林動沉吟一聲後說道:“我會讓一些人,去音虞集團入職,後續的事情和安排,我便和餘生對接。”

“好。”隨後,秦淵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就乖乖的完成好你們的任務。”

秦淵說完,轉身離開了包房。

林動那邊的行動速度很快,當天下午,就有一個百人團隊來到了陽國。

很快便和陽國的眾人,開始對接。

陽國的各個職務,人事悄無聲息的發生著變動。

一直到每個領域,都被掌握。

至於最為核心的軍工領域,秦淵讓大天狗和玉藻前協助去掌握了。

有些東西。

必須掌握在大夏手中。

“隨風而去吧。”

秦淵站在港口,看著海洋,感受著海風吹拂臉頰。

音虞集團會慢慢的在陽國深入人心。

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

就是更改陽國名稱的時候了。

隨後,秦淵給餘生打去了電話。

“這邊工作崗位空缺的還很多,可以安排一下大夏的人過來了。”

“嗯,我聯絡一下。”

安排好後,秦淵叼起了一根菸。

還有最後一步。

那就是陽國隱世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如果沒有辦法戰勝陽國隱世界。

現在所做的一切。

都將成為泡影。

“力量,還不夠呀。”秦淵低喃著,現在陽國隱世界沒有辦法達成一致意見。

一旦他們凝聚起來。

憑藉秦淵現有的力量,完全不夠。

“該怎麼辦呢。”

秦淵叼著煙,望著海洋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個時候。

秦淵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極端恐怖的怨氣,出現在了陽國。

只是一瞬間。

便消失不見。

“嗯?”

秦淵轉過身,望向陽國機場的方向,剛剛那股怨氣,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此時,茨木童子和雪女也瞬間現身。

“剛剛的怨氣……”

他們也感受到了。

“去看看。”秦淵感覺,那怨氣的主人,是衝他來的。

立刻打車去了機場附近。

到了這裡,秦淵能夠明顯感受到,那股怨氣籠罩了整個機場。

他的目光穿透了人群。

瞬間落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那女人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之下,秦淵有些錯愕。

這是他去小緬的時候,遇見的那個空姐。

那也是他在飛機上,救下來的唯一一個人。

她怎麼了?

秦淵感受到空姐眼中對自己極端的恨意,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秦淵。”

她走到了秦淵的面前。

憎和惡在她的身上瀰漫著。

“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哈哈哈哈!”

她不顧旁人的眼光,瘋狂的大笑著。

“是你,都是因為你!”

“讓我生不如死!”

她尖叫著。

臉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我?”

秦淵感覺有些莫名奇妙。

“沒錯,就是你。”

“如果不是你,那架飛機,就不會出事,如果飛機不出事,我就不會經歷後面的人間地獄。”

她聲嘶力竭的咆哮著。

“換個地方說話吧。”

秦淵眉頭輕蹙。

隨後他轉身朝著君臨飯店走去。

儘管他覺得來這吃飯的都腦子不好,但,秦淵也不得不承認,這裡的私密性做的很不錯。

至少,隔音效果很好。

空姐笑了笑,陰冷的看了秦淵一眼,隨後便跟在了秦淵的身後。

她身上的怨氣很強。

尤其是在面對秦淵的時候,那種怨氣,哪怕是十個幽怨般若,都比不上她身上的百分之一。

秦淵很想知道,那天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能讓一個人。

怨氣誇張到這種程度。

老道士曾經跟他說過,人死後,積攢的怨氣,會讓詭異之物的實力,變得極為強大。

那股怨氣越強。

就會越強大。

但,還有一種極端特例。

那就是活人怨。

“活人怨,極為罕見,一般都是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遭遇。”

“同時極度偏執之後,會改變磁場,吸引越來越多的怨念。”

“那種怨念,最終成為一個領域。”

“被稱之為活人怨。”

“她活著,就會不停地吸收著每一個角落的怨氣,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刻,會極端的強大。”

當初,老道士跟他說完之後。

秦淵也是有些不敢置信。

一個活人,如何能夠產生那麼大的怨氣。

修煉的方法有很多。

修煉靈氣只是主流修士的方法,而另外一些,則被稱之為旁門左道。

包房內,秦淵點燃了一根菸。

“所以,分別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淵看著眼前的空姐。

那天她沒有選擇跟秦淵去小緬,而是試著去路上,能不能搭上順風車,去最近的機場。

“呵呵,那天離開後,走了幾個小時,我才到了公路上。”

“攔下了一輛順風車。”

“不,不應該是順風車,是通往地獄的列車。”

她笑了,身上噴薄而出的怨氣,幾乎要凝為實質。

“我沒有想到,他沒有帶我去機場。”

“而是我帶我到了一個原始部族當中,哈哈哈,從那天開始,我就墮入了無間地獄。”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你,飛機就不會出事,我就不會遇見這樣的事情。”

“你就是因果。”

聽到她的話,秦淵很平靜的說道:“早知如此,讓你死在那架飛機裡面,就好了。”

“所以,你來陽國,是為了找我。”

“找我又是為了什麼呢?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改變,你又想我做什麼呢?”

秦淵很冷漠的看著她。

“當初我讓你跟我一起走,但是你選擇了拒絕。”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如果你要恨,你應該去恨小緬,是他們發射的導彈,如果你要恨,應該去恨那些傷害你的人。”

“不過,你就算恨我,我也無所謂,畢竟我不在乎。”

“這世界上恨我的人,不止你一個。”

“以後還會有很多。”

秦淵吐出了一口煙。

“秦淵,你說的都對,但,那些人都已經死了,只有你還活著。”

“小緬被你滅了。”

“那個原始部族的所有人都被我殺光了。”

“整個事情當中,還活著的人,就只剩下了你和我。”

“憑什麼,我每天生活在無間地獄當中,你卻活的恣意瀟灑?憑什麼?命運就這樣的不公平嗎?”

“所以,我怨恨。”

“我怨恨所有的一切。”

“怨天,怨你。”

“每次我閉上眼睛,那些畫面就纏繞在我的腦海當中,揮之不去,讓我痛不欲生。”

“我怨啊!”

“怨!”

她大笑著,精神狀態極度瘋狂。

“所以呢?”

秦淵雙眸落在了她的臉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要殺了你。”

“是不是覺得,我要找你報仇?”

“哈哈哈!”

“你錯了。”

“秦淵,我要讓你記住我一輩子。”

“秦淵。”

“我怨!”

“怨你!”

她瘋了,她的精神早就在一次次的摧殘當中崩潰。

她是個瘋子。

秦淵依舊平靜的看著他。

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冷漠的像一塊石頭。

下一秒。

她抽出匕首,一刀插進了心臟。

“怨呀,怨!”

“秦淵……我……不怨你。”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的臉上掛著一絲解脫的笑容,望向秦淵的眼睛裡,也不再是怨恨。

臉上的肌肉因為笑容的牽動,漸漸僵硬。

秦淵捏著煙的手。

懸在了半空中。

他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在自己的面前。

來到陽國。

來見他。

只為了死在他的面前?

秦淵不理解。

她這是為了什麼。

秦淵將菸頭捏滅。

“秦淵,我怨。”

那個聲音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樣的縈繞在秦淵的腦海當中,她臨死前的畫面,不停地在秦淵眼前浮現。

“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方式嗎?”

秦淵看著眼前的屍體。

就在這個時候,那具屍體緩緩地腐爛,成為了一朵紅白相間的花。

被怨氣的滋養下。

散發出灰色的光輝。

“極怨之花……”秦淵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就在這個時候。

徐婉將一條訊息,傳送到了秦淵的手機上。

那是一份音訊檔案。

“秦淵……謝謝你。”

“你曾是我在黑暗中的唯一一道曙光。”

“我曾無數次期盼你能夠出現在我面前,將我從那個人間地獄中帶出去。”

“就像你從飛機上把我救下一樣。”

“可我等不到你。”

“我知道你不會來了。”

“我好後悔,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堅定的選擇和你一同去小緬,也許我當時堅定的選擇跟隨在你的身邊,我的人生會和現在完全不同吧。”

“秦淵,如果你知道我的遭遇之後,你一定會來救我吧。”

“因為在我的印象裡,你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秦淵,你知道嗎?我們只見了一面。”

“但我已經見了你無數面了。”

“還記得音虞集團第一批重建的爛尾樓嗎?那是我父母用一輩子積蓄,加上把老房子賣掉,才買下來的。”

“可他卻,爛尾了。”

“從那一天,我父母就已經絕望了,幾十年的積蓄,化為泡影。”

“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幾十年……”

“那一天,我的家庭便破碎了。”

“父母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

“你知道嗎?就在音虞集團宣佈重建爛尾樓的前一天,他們去世了。”

“重度抑鬱讓他們燒炭自殺了。”

“就差一天……就差一天……”

“可,我很感謝你。”

“因為他們如果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很開心,很開心。”

“那一天開始,我就不停地看著關於你們的訊息。”

“看著爛尾樓一天天的重建。”

“在飛機上,我見到你了。”

“可我卻沒有勇氣跟你說這些,因為在我的世界裡,你就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樣。”

“秦淵。”

“在我人生最絕望的時候,在每天睜開眼,閉上眼,都是腐爛的時候。”

“在我對這個世界絕望,在我怨念到極致的時候。”

“我依舊期待著,有一天你能將我從這個深淵當中,拉出來。”

“那段時間,真是度日如年。”

“直到,有一天,一個叫徐婉的女人出現。”

“她解脫了我。”

“可我已經不想再活著了,因為我活著,腦海中閃爍的便是那些讓我作嘔的畫面。”

“秦淵,你知道嗎?她說,我能幫助你。”

“她說你還缺一味藥材。”

“叫做極怨之花,我就是最好的人選。”

“秦淵,我已經不想活了,如果,如果能幫到你,那樣我死的才有意義!”

“死的才有價值。”

“因為你挽救了一個家庭,不,是千千萬萬的家庭!”

“因為爛尾樓被騙走了一輩子積蓄的人,太多太多,有多少人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選擇了自殺,有多少家庭,妻離子散。”

“雖然,我的父母沒能看見。”

“但,但假如在給他們一天的時間,他們一定不會選擇死去。”

“秦淵,就讓我為你盛開吧。”

“我會變成,那朵極怨之花,為你綻放!”

“可,可請你原諒我。”

“因為我必須怨恨你,至少,在死前,我都必須怨恨你。”

“只有這樣,才能讓那顆花。”

“盛開。”

秦淵聽著音訊裡面的東西,瞬間淚如決堤。

“徐婉!”

秦淵咆哮著。

這是徐婉對他的報復,徐婉在用這樣的方式,來折磨秦淵。

她太清楚秦淵的痛點在哪裡了。

“徐婉!我要你死!”

這一瞬間,秦淵雙眼猩紅。

身上的黑氣不由自主的噴薄而出。

九尾菊唯一的替代品,便是這顆極怨之花,可這朵花,也只有在一千多年前,有過最後一次記載。

因為,太難了。

極度怨念之人,在最後死去。

肉身被怨氣腐爛。

化為極怨之花。

可。

可他怎麼會以此入藥。

“他日我若為冥帝,種得你漫山花開,開得彼岸。”

“也從即日起,世間在無極怨之花。”

“唯有彼岸。”

“彼岸花開開彼岸,生死兩相茫。”

此一刻。

秦淵身上的黑氣突然發生了變化。

他凝聚成為了一個空間。

仿若能夠容納萬物一樣,秦淵雙手捧著那一朵花。

一步步走進黑氣空間當中。

暗無天日的世界。

秦淵將這朵紅白相間,又嬌豔欲滴的花,種在了黑氣凝聚的空間之內。

此時此刻。

玉藻前它們也被黑氣空間所吸引。

對這黑氣,再也不是恐懼。

他們彷彿找到了棲息之所一樣。

鬼使神差般的走進了黑氣空間當中。

“此間世界,若無輪迴轉世。”

“我為冥帝。”

“自創輪迴。”

“若是喜歡,你們便住在此地,為你們安身立命之地。”

秦淵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極怨之花的花葉。

“徐婉,有朝一日。”

“必要你死!”

秦淵神色冰冷無比。

他自知,現在還不是徐婉的對手,吸收九亭之力後,徐婉,儼然已經有了人間巔峰的實力。

但這筆賬,他秦淵記下了。

秦淵兩次放棄了提升鬼物實力的機會。

他不會後悔。

因為,如果用這樣的方式換來實力上的提升。

他便不是秦淵了。

哪怕玉藻前和那個空姐都是心甘情願,可他做不到!如果是敵人,秦淵可以踩著他們的血肉一路爬上去!

可以不惜一切的手段。

讓自己變強。

可面對這些真心待他的人,秦淵做不到!

“真心換真心。”

秦淵目光落在了陽國隱世界。

他一步步走去。

拖著那條瘸腿。

他想殺人了。

他現在很暴躁,很想殺人。

也許時機還不成熟。

但他想殺人。

那些黑氣澎湃在秦淵的四周,當秦淵邁入陽國隱世界的那一刻。

剩餘的七大門將世家,似乎都有所感應。

“他來了……”

此時此刻,整個陽國隱世界都緊張了起來。

“……”

壓抑。

整個隱世界都變得壓抑起來。

他們只有在各自的家族領地,才能讓整個家族的實力,最大化的提升。

才能面對秦淵。

面對鬼王。

這也是他們無法聯合起來的原因。

當年那一戰。

陽國隱世界,死去的頂級強者,太多太多了。

人性的劣根。

讓他們各自為戰,除非,逼不得已。

“還是聯絡不上魅國隱世界……該死!”

“開戰嗎?我們七家聯合起來,也未嘗不利。”

“開戰?說的好聽!我們是能贏,但也要損兵折將,怎麼死你們佐佐木家的人?還是死我們家的人?”

“無論是哪一家,現在都經受不起這樣的摧殘了。”

“陽國隱世界的力量,在薄弱一分,其他隱世界就要來瓜分了!”

“我們的敵人,不僅僅是秦淵!”

“還有那些虎視眈眈的隱世界!”

他們忌憚的不只是秦淵。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講和嗎?”

“魅國隱世界聯絡不上,你們又都不願意出手,那就只好看他在我們頭上拉屎咯。”

就在這個時候。

他們同時接到了一封信。

“我是蘆屋千鶴,蘆屋先生此生唯一弟子。”

“幸得蘆屋先生傳承。”

“可助力各位,斬殺此撩。”

“憑我之力,可降服此撩身邊所有惡鬼。”

“但,需要你們做一件事情。”

“除掉安家,為我師蘆屋正名!我蘆屋一脈,才是陽國最強陰陽師!”

收到這封信的時候。

七大門將。

心中一驚。

蘆屋這個名字,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聽說過了。

當年兩位最強陰陽師的一戰。

蘆屋憾負安家老祖。

從此便銷聲匿跡,而安家枝繁葉茂,追隨天皇,成就赫赫威名。

“我得我師蘆屋全部傳承。”

“他們安家做不到的事情,我來做!”

陽國隱世界。

大九山,山巔。

一個年輕人俯瞰整個隱世界。

“武藏。”

“對三大鬼王,如何?”

年輕人看著自己的式神。

“可誅之。”

那式神雙刀在手,眼中鋒芒可睥睨天下。

“如此,秦淵無論可逃。”

“這個讓隱世界惶惶不安的人,就交給我們吧。”

“從今天開始蘆屋之名,將響徹天下!”

瞬息之間,那年輕人便消失在了大九山中。

“秦淵……”

“秦淵……”

此時,秦淵的四面八方突然傳出來了一陣陣的呼喊聲。

“可敢與我在祁山坪一戰!”

無數回聲響起。

“吾名,蘆屋天賜!”

“吾將,誅你於祁山坪!”

此時此刻,整個隱世界都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若要一戰成名。

選擇秦淵,當是不二之選!

聽到這句話。

秦淵笑了。

“秦淵,應戰!”

秦淵的黑氣,在天穹之上凝聚成了四個大字。

這戰書。

他接下了。

“蘆屋後繼有人了嗎?”秦淵點起了一根菸。

他對陽國的這些事情瞭解的比較多。

其原因就是老道士特意與他講述過陽國的陰陽師。

安家祖先,不過是窺見了道祖千分之一的東西,就成為了整個陽國最強大的陰陽師。

而蘆屋自創陰陽之術。

其中理念,稱得上是絕世天驕也不為過。

只可惜那個時代道祖一人佔盡天下。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安家祖先千里奔赴求學,學到了千分之一,便將蘆屋擊敗。

老道士對蘆屋的評價很高。

秦淵問過老道士,那蘆屋若是再過十年,見道祖如何?

老道士只說了一句話。

猶如浮游見青天。

隱世界。

祁鬼山,祁山坪。

此一片陰煞之氣沖天的山,卻唯獨在那山的半山腰,有一片青草坪。

謂之祁山坪。

蘆屋天賜於祁山坪上,佈置下了無數法陣,藉助漫山的陰煞之氣,注入到武藏的身體當中。

此時武藏,仿若魔神一樣。

雙刀抗在肩上。

睥睨一切。

蘆屋天賜與秦淵的約戰,也讓隱世界無數世家弟子前來祁鬼山。

這一戰,也關乎了整個陽國隱世界。

如果抓到機會,他們勢必會讓秦淵死無葬身之地。

可,如果沒有機會。

蘆屋天賜不是秦淵的對手,又或者秦淵在這一戰當中,沒有消耗太多,他們也會選擇按兵不動。

此時,秦淵叼著煙,正徒步朝著祁鬼山走來。

不徐不疾。

與修士交手,秦淵尚且自知實力不足。

可若是與人進行道法對決。

秦淵眼中,罕有人是其一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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