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可笑的最強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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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屋天賜,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佈置下的道場,傾盡所學。

他深吸一口氣,一定要贏,這是他的揚名之戰。

“秦淵,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託大,給我準備的時間。”蘆屋天賜冷哼一聲,既然約戰岐山坪,他以為秦淵會立刻趕過來佈置,可卻聽說秦淵正不緊不慢的朝這邊走來。

這是對他的輕視!

“看著吧,普天之下,所有輕視我蘆屋一脈的人,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半日之後,秦淵方才來到了岐鬼山的山腳。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座山,不由得眼前一亮。

“隱世界居然還有這樣的好地方。”

隨後,秦淵立刻給餘生打去了電話。

“喂,我這邊發現個好地方,你現在讓人帶著飛僵來陽國。”

“對,全部飛僵都帶過來。”

“不是打仗,是給他們升級一下。”

跟餘生簡單的溝通了一下之後,秦淵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興沖沖的朝著山上走去。

終於走到了岐山坪上。

此時蘆屋天賜正在這裡等候,岐鬼山當中,還有不少隱世世家伺機而動。

隨時準備給秦淵致命一擊。

“我來了。”

秦淵點燃了一根菸。

“讓你的式神出來吧!”

蘆屋天賜盯著秦淵,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下一秒。

武藏便從他的身後走來,雙刀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整個人的氣息,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武藏?”

秦淵眉頭一挑。

此時,隱藏在暗處的各大世家的人,也怔住了。

“劍神!”

“他居然讓劍神之魂,成為了他的式神!”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當年,劍神威震隱世界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只可惜,武藏離世的太早了。

為了突破劍道桎梏。

走火入魔。

筋脈寸斷而亡。

“若是再給他百年的時間,說不定他真的能鑄劍成神。”

有人惋惜的嘆了口氣。

“若是百鬼大戰的時候,他還活著,我們也不至於這麼慘。”

“武藏在,秦淵必死無疑,我們也可以鬆口氣了。”

那些隱世家族的人。

感覺身上的擔子,一下就輕了很多。

可誰也沒有想到,秦淵見到武藏的那一刻。

雙眼放光。

“你真是個好人呀。”秦淵搓了搓手,他看著蘆屋天賜說道。

“不要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你一條生路。”

蘆屋天賜冷冷的看著秦淵。

“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的式神,馬上就是我的了。”

武藏不在百鬼之中。

可他的實力,要比鬼王們還強上幾分,當年未曾一敗的劍神。

沒想到卻成為了蘆屋天賜的式神。

“做夢!”

蘆屋天賜冷眼看著秦淵。

“為何還不召喚式神!”

“我?對付你,不需要。”秦淵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聞言,蘆屋天賜頓時感覺自己受到到了奇恥大辱。

“武藏,斬殺他!”

蘆屋天賜一聲令下,那宮本武藏化為流光,瞬間便來到了秦淵的面前,一劍斬落。

秦淵身上的黑氣,瞬間噴薄而出。

在感受到那黑氣的一瞬間,武藏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看著秦淵,眼中唯有恐懼。

那種深入靈魂的恐懼。

甚至於讓他連刀都握不住了。

“歸順於我。”

秦淵伸出手,雙手黑氣瀰漫。

武藏拼勁全力的想要掙扎,掙脫。

可只要秦淵稍稍用力一點,他的反抗便成為了徒勞。

“歸順於我!”

秦淵一掌叩在了武藏的頭頂。

那恐怖的黑氣。

瞬間讓武藏迷失了。

他的目光漸漸渙散,不由自主的就想要臣服在秦淵的身前。

“該死!”蘆屋天賜察覺到事情不對。

瞬間對秦淵發動了攻擊。

“萬鬼雷!”

瞬間,幾百道雷霆直奔秦淵而去,雷霆當中夾雜著些許的邪煞之氣。

“破。”

秦淵一隻手征服武藏,另一隻手在虛空畫下一個咒印。

瞬間便是破了蘆屋天賜的萬鬼雷。

“起陣,五行合一。”

“龍捲破!”

蘆屋天賜神色極為凝重,他慶幸自己提前佈置好了法陣。

一瞬間,五個方位。

五個小道場連線成為了一個巨大的五行道場。

企圖將秦淵所封印。

“陰陽斷,破!”

秦淵雙指輕點,剎那之間,便是破了蘆屋天賜那精心佈置的道場。

“嘖嘖。”

秦淵也不知道為什麼。

別人的道法在他看來,就跟小孩的玩具沒什麼區別。

蘆屋天賜即使提前佈置。

依舊被秦淵隨手破解。

真正的彈指可破。

“不可能!”

見到這一幕,蘆屋天賜臉色瞬間蒼白無比。

他再望向秦淵的時候,眼中唯有恐懼。

“這不可能!”

“岐鬼山!引煞天動!”

蘆屋天賜咆哮一聲,雙眸充血,一時間,岐鬼山上的煞氣瘋狂匯聚而來,凝聚成一道極為恐怖的光波。

那力量,甚至要比核彈都更恐怖幾分。

“居然有這樣的力量!”

見狀,隱世界的諸人神色大變,他們沒有想到,陰陽師居然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威能。

“誒!不行的!”

秦淵急了。

“你別霍霍這裡的煞氣啊!我留著用的!”

“散!”

秦淵隨手一指,瞬間,那引煞天動的威勢蕩然無存。

“這,怎麼可能!”

絕望。

蘆屋天賜的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看著秦淵,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他不是在跪秦淵,而是實在提不起來力氣了。

那種深深地無力感和絕望感縈繞在他的心頭。

“不可能,不可能,我蘆屋一脈的陰陽術怎麼可能這麼弱,不可能。”

他有些痛苦的說道。

秦淵看著蘆屋天賜。

他似乎懂得了。

為什麼老道士會說,那蘆屋見道祖,猶如浮游見青天。

你自以為在這條路,走到了一個極致,走到了盡頭的時候,你突然發現,站在你面前的人,隨手便是將你的一切成就拍散的時候,那種絕望感。

這一刻的蘆屋天賜,不由得道心破碎。

“天賜!”

就在這個時候,蘆屋天賜的背後出現了一個蒼老的虛影。

秦淵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便是,蘆屋嗎?

此時,只剩下半縷殘魂。

隨時有可能飄散於世間。

“陰陽術,天魂淵!”

蒼老的虛影,一言出,滾滾烏雲鋪蓋萬里晴空。

那蒼穹之上,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出現一樣。

原本的晴空萬里,也在此時驚雷四起。

蘆屋天賜像是失了魂一樣的站起身,這一刻,突然,他與蘆屋的影子結合在了一起。

“引魂渡天。”

一隻巨大的黑手,從天穹直接垂落,奔向秦淵而去。

這是他殘魂之下的最強一擊。

“我……”秦淵叼著煙,抬起頭,看著那砸落的巨大黑手。

“我真不想打擊你們。”

秦淵輕嘆一聲。

“破!”

下一秒,那黑手和天穹之上的烏雲,瞬間煙消雲散。

見到這一幕的蘆屋殘影,也是愣在了原地。

他目光無神的看著秦淵。

“原是如此。”

“道終成空。”蘆屋殘影突然笑了,那笑容極為苦澀。

曾經他以為他已經走到了這條路的盡頭。

哪怕是輸給安家祖先,也是因為有天皇出手相助,否則安家祖先在他面前,毫無勝算。

陰陽術。

他自認為修煉到了巔峰。

可如今。

他明白了。

他所走到盡頭的路,不過是他的盡頭。

而不是道的盡頭。

窮極一生,哪怕死後,神魂的執念也一直讓他在不停地修煉陰陽術。

引魂渡天。

生前百年,死後數百年的鑽研。

成為了他引以為傲的絕學。

可,

被人彈指便破。

“井底之蛙望月?”

“不,是浮游見青天。”

“死而無憾,死而無憾!”

蘆屋大笑一聲,笑容中盡是灑脫。

“我可以求您一件事情嗎?”

蘆屋虛影看著秦淵。

“請您饒恕他一命吧。”

隨後,蘆屋傳音給秦淵。

“我在壽祿山埋下了一份寶藏,也許對你有用,用它交換天賜的命,可好?”

那原本是他留給未來傳人的一份秘寶。

而如今,只能用其來買蘆屋天賜的命了。

“成交。”

秦淵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他對蘆屋天賜,也不是非殺不可,現在有利可圖,自然不會拒絕。

而且蘆屋留下來的東西,多半都是跟陰陽術有關的。

很有可能是一些能夠提升鬼王實力的東西。

蘆屋輕嘆一聲,隨後,似乎又對已經失神空洞的蘆屋天賜說了幾句話後,便煙消雲散了。

“大天狗。”

秦淵將大天狗叫了出來,然後把剛剛蘆屋跟他說的地方跟大天狗說了一遍,讓他去跑腿一趟。

畢竟大天狗的速度很快。

用來跑腿很合適。

當蘆屋消散之後,整個山林當中的那些隱世世家都屏住了呼吸。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秦淵發現了他們。

剛剛的引魂渡天,都快比肩天皇的攻擊了。

可卻被秦淵彈指破了?

此時他們沒有一點想要對秦淵動手的想法了,眼下的事情,只能祈禱秦淵沒有發現他們在。

“都滾出來。”

秦淵將菸頭掐滅後,冷聲說道。

聞言。

這些世家的人,只能硬著頭皮,從祁鬼山的各個角落走出來。

“很喜歡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是嗎?”

秦淵眯起了眼睛說道。

“不,不,您誤會了,我們只是不想錯過這一次精彩的比試。”

“誤會?”

秦淵嗤笑一聲。

“跪下。”

他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所有人。

一時間,他們的臉色變了變。

尤其是七大門將世家的人,臉色極為難看。

他們作為陽國隱世界當今的最強者,若是選擇跪在了秦淵面前,恐怕以後在隱世界都抬不起頭來。

那些一流,二流的隱世世家也都在這裡。

你看我,我看你。

猶豫不定。

“三。”

秦淵豎起了三根手指。

瞬間,就有不少人承受不住壓力,跪在了地上,因為誰也不知道,如果不跪的後果是什麼。

尤其是那些一流和二流的世家。

秦淵也許滅不掉七大門將世家的所有人,但是滅了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什麼面子不面子的。

那東西是給活人準備的,不是給死人留的。

整個祁山坪,陽國隱世世家的人,紛紛跪在了地上。

唯有七大門將世家的人,還站在那裡。

“二。”

秦淵冷漠的說著,隨後收回了一根手指。

巨大的壓力瞬間落在了他們的頭上。

“一。”

秦淵又收起了一根手指,這一刻,玉藻前和酒吞童子從秦淵的黑氣當中鑽了出來。

武藏也緩緩地站起身,手持雙刀望向七大門將世家的人。

在秦淵數到一的時候。

他已經扛不住被秦淵強行簽訂了契約。

憑藉武士的意志,能夠挺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可奈何,秦淵太強了。

“殺光。”

秦淵將煙盒拿了出來,抽出一根紅塔山,叼在嘴裡點燃。

下一秒。

酒吞童子和玉藻前還有宮本武藏同時殺去。

沒有任何的猶豫。

頓時七大門將世家的人變了臉色,他們原本只是想賭一下,秦淵不敢同時對他們七家動手。

可,秦淵根本沒有任何猶豫。

老祖不在這裡,他們只能是任人宰割。

“我跪!”

佐佐木家的人先承受不住這個壓力,瞬間跪在了地上,全身都在發顫。

“晚了。”

“我不會時時刻刻都給你們機會的,殺光。”

秦淵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

“給七大門將世家的老祖,傳個話,兩天之內,來祁山坪下跪道歉。”

“否則的話,我秦淵登門滅門。”

秦淵說完。

那些一流二流的隱世世家渾身都在顫。

壓力太大了。

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情,如今擺在七大門將世家的面前,只有兩條路能走。

第一,臣服秦淵。

第二,凝聚起來,反抗到底。

“如果七大門將世家戰敗,我們怎麼辦?”

在這一瞬間,他們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能怎麼辦,現在都跪下了,以後再也不站起來了就是。”

雖然他們沒有任何的交流。

只是直挺挺的跪在那裡。

但,心中的想法卻是不謀而合。

“別急,我們的清算,就要開始了,曾經參與過那件事情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秦淵深吸了一口煙。

看著跪成一片的人,輕笑了一聲。

十分鐘後。

玉藻前他們回到了秦淵的身後。

七大門將世家出現在岐山坪的人,已經盡數斬殺,雖然來了不少強者,但各家老祖都沒有來。

憑藉他們的實力,解決這些人很容易。

“你們可以滾了。”

“但我希望你們記住一句話,隨叫隨到。”

說完,秦淵一擺手,他們如釋重負一般的鬆了口氣,隨後拼命的逃離這裡。

隱世界的眾人離開之後,

秦淵讓玉藻前將屍體清理。

隨後他便躺在了草坪上,感受綿密的風。

飛僵們正在來陽國的路上。

大天狗也還沒回來。

短暫的休憩之後,秦淵便開始在祁鬼山佈置陣法。

蘆屋天賜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他看著秦淵說道:“你是在佈置道場,準備對付七大門將世家嗎?”

聽到這話,秦淵有些錯愕。

隨後說道:“他們?不配。”

這些東西是他留著升級飛僵的,陽國隱世界的這群人,怎麼配讓他用如此寶貴的東西。

如此濃郁的陰煞之氣,可不常見。

“……”蘆屋天賜頓時嘴角一抽,隨後眸子也暗淡了下來。

“你師父讓我留你一命,我不殺你,但是你別找死。”

秦淵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我只是有點受打擊。”蘆屋天賜苦笑一聲。

“十幾年的努力,卻被人狠狠地碾碎。”

“沒事,輸給我,你不丟人,努力也不算白費。”秦淵笑了笑,接著說道:“有人跟我說,蘆屋跟道祖相比,猶如浮游見青天。”

“我的道術傳承於道祖。”

“至於學到了多少,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一些皮毛吧。”

“但,對付這天下的道士足夠了。”

“除非有人跟我師出同門。”

秦淵說完,笑著說道:“少年,加油吧,你的路還很長。”

“敗給我不用有壓力,畢竟你師父也輸給我了。”

聽到這話,蘆屋天賜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這算是安慰嗎?我看你這是殺人誅心。”

他嘆了口氣,隨後起身說道:“秦淵,我會努力修煉的。”

“如果這條路,我已經走到了盡頭,那我會打破這個壁壘,開闢一條全新的路。”

“有一天,我會追趕上你,再來挑戰你!”

“秦淵!”

“我蘆屋天賜,在此發誓!今生今世,我會打敗天下所有的陰陽師,道士!然後,打敗你!”

少年的眼眸中,不在是空洞。

“總有一天,我會贏的!”

秦淵笑了笑,他很欣賞蘆屋天賜的性格。

如果因為這一次打擊,就此一蹶不振的話,秦淵根本看不上他。

人可以弱一時,甚至於弱一輩子。

但,絕對不可以懦弱一輩子。

哪怕只有一次的勇敢。

拼盡全力。

不管結局如何,至少,這一生,沒白活。

“蘆屋天賜!我等你,等你來挑戰我。”

言罷。

少年轉身離開。

“武藏!有一天,我會打敗他,接你回來,接你回到我身邊!”

“秦淵,好好對他。”

下了山的蘆屋天賜,朝著岐山坪上的秦淵大喊一聲,隨後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武藏目送著蘆屋天賜的離開。

輕嘆一聲。

“等到下次,他有勇氣挑戰我的時候,不管輸贏,我都會放你離開。”

秦淵站在了武藏的身邊。

平靜的說道。

“真的嗎?”

武藏看著秦淵,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沒錯,只要他有勇氣。”

“站在我面前挑戰我。”

“他就已經贏過大多數人了。”

深夜。

秦淵已經佈置好了法陣,聚煞月華陣。

天穹之上,皓月當空。

那一千具飛僵,也抵達了岐山坪。

便見秦淵伸出手,啟動法陣,無盡的煞氣鑽入飛僵體內。

借月陰之輝。

一時間,整個岐鬼山陰氣瀰漫。

秦淵叼著煙。

安靜等待著。

他也不知道吸收了這麼多的煞氣之後,飛僵能夠成長到什麼境界。

但,應該不會弱小。

“餘生和趙姬的實力,依舊是個謎呀。”

秦淵摸著下巴。

他現在自認為已經很強了,就算是八大門將的老祖,他也能看透修為。

雖說打不過。

但至少能夠感受到他們的修為境界。

而趙姬和餘生,秦淵完全琢磨不透。

尤其是餘生說過,趙姬的實力,比她還要強。

“想帶上你私奔!”

“奔向最遙遠城鎮。”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宛轉悠揚的旋律在秦淵的身後傳來。

“你怎麼來了?”

秦淵不用回頭,便是知道身後的人是誰了。

“來看看你呀。”

餘生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坐在了秦淵的身邊。

“聽說你約見了七大門將世家的老祖,我怕你受欺負。”餘生雙手撐在草地上,抬起頭,看著月亮。

“應該不會。”

秦淵笑了笑說道:“現在,有武藏在,道法加持之下,斬殺他們不成問題。”

“傻瓜。”

餘生眼眸低垂。

“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呢。”

“陽國隱世界,雖說經歷過一次浩劫之戰後,現在很弱。”

“但,也不是沒有高手了。”

聞言,秦淵陷入了沉思。

卻是如此。

三大鬼王和八大門將世家,都是明面上的最強者。

而今,武藏的出現。

也昭示著,很多強者都還在,不管是人,還是式神。

他們只是隱居了起來。

倘若陽國隱世界要遭遇滅頂之災的話,他們不會不出手。

“秦淵,放手去做吧,剩下的交給我。”

餘生眼中含笑。

“畢竟,隨著你成長的越來越快,我能幫到你的地方,也越來越少了。”

餘生看著眼前的男人。

在她的眼中。

秦淵的身上永遠都閃動著光芒。

無論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是好,是壞。

是善,是惡。

她愛的是秦淵的所有模樣。

“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反倒是我,總讓你置身險地。”秦淵輕嘆一聲。

“不。”

餘生看著秦淵,十分認真地說道。

“你曾經,兩次將我從死神的手中搶了回來。”

“那一刻開始,我的心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我願意為你做所有的事情。”

秦淵點燃了一根菸,輕聲說到:“餘生,答應我,要好好活著。”

“我已經,禁不起再失去任何一個親人了。”

“只要你們都好好的活著。”

餘生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落在了秦淵頭上的幾縷白髮,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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