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另有隱情(1 / 1)
“很有可能是他為你鋪了最後一條路。”
秦淵點點頭,沒有多言。
只是目光落在了落日的餘暉上。
“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哪條路是我自己走的。”秦淵苦笑一聲。
“事在人為。”
徐伊笑了笑。
沒多久,秦淵和徐伊到了機場,這次他沒選擇做私人飛機。
“去阿拉市?不直接落地首府嗎?”
徐伊看著秦淵買的機票詢問道。
“首府沒什麼好去的,去阿拉另有安排。”秦淵神秘一笑。
“壞了,我把車訂在首府了,我讓他們趕緊送去阿拉。”
好在飛機沒起飛,徐伊連忙打了個電話。
“我印象裡,阿拉好像挺古老的了,你要去找點死人嗎?”
徐伊撓了撓頭。
“算是吧,那邊的古老遺蹟比較多。”
“說不定能夠找到一些好東西。”秦淵原本是準備直接前往首府的,但,蟻國居然找到了古神墓葬之地。
秦淵也想試試,能不能再陰國找到所謂的古神墓葬。
“陰國的神話體系,僅次於大夏和古希臘。”
“凡事不會無的放矢,若是能找到一具古神屍,我們就賺一具。”
秦淵搓了搓手。
“你這是不是太不地道了,有損陰德啊。”
“小心詛咒你。”
“這話你就不對了,這屬於什麼,互幫互助。”
秦淵耐心的狡辯著。
“我幫他重現人間,他幫我掃清磨難。”
“對不對,他日要是有我好果子吃,那也虧待不了他們不是。”
“再說了,咱是正規道士,除魔衛道是我的責任,義不容辭!那人都死了還能動,不是妖魔鬼怪是什麼。”
秦淵說的滿嘴正義之徒的模樣。
“那可是神。”
徐伊補充了一句。
“所為的神,不過是實力強大的一種稱呼,一個境界罷了。”
“本質上來說,他們還是人。”
“就比如說修士,難道實力強大的修士,不是以人為根基了嗎?”
“再比如,他們就算是神,可也不過只是一個種族的稱呼罷了。”
徐伊仔細想了想,頓時覺得秦淵說的有道理。
“你字多,我聽你的,反正有報應找你。”
秦淵在飛機上小睡了一覺,快落地的時候,才睜眼睛。
“馬上就要見到我心心念唸的新車了。”
徐伊搓了搓手。
“話說回來,你走一個地方換一輛車,之前的車呢?”
“丟那停著了,想起來就算,想不起來拉到了。”
“反正,要是有一天故地重遊,突然發現自己幾年前開過的車,還停在那裡,也許會聯想起曾經坐著那輛車,發生過怎麼樣的故事。”
徐伊笑了笑。
秦淵點了點頭,徐伊和他不同。
徐伊的壽命不過百年,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夠活到什麼時候。
“故地重遊。”
“倒是個不錯的注意,那就希望下次我們再回頭的時候,能夠看到那些陪伴我們走過一路的戰車。”
“前提是沒被偷走,哈哈哈!”
秦淵大笑著說道。
“不可能!我升級了安全系統了!”
“絕對不會在被偷了!”
徐伊始終對於那次被偷車的事情,耿耿於懷。
“呼,這裡就是阿拉市嗎?”下了飛機,徐伊頓時張大了嘴巴,整個城市透露不出半點城市的感覺,反而像是行走在古代遺蹟一樣。
“你不放屁嗎,你家機場在市中心啊。”
秦淵翻了個白眼。
“也對哈。”
徐伊點點頭,隨後兩人來到了停車場找車。
秦淵一眼就看到了一輛顏色極為炸裂,絢爛,造型奇特的超級跑車。
何止是高調。
簡直就是高調他媽給高調開門。
高調到家了。
“我想知道你這臺車的設計理念。”秦淵盯著徐伊問道。
“當然是炫酷超狂吊炸天!”
“怎麼樣,炫酷不炫酷!”
“狂不狂!”
“炸天不炸天!”
秦淵直接掐住了徐伊的脖子拼命搖晃。
“我tm想掐死你,咱倆是去下墓了,你tm開著這個東西停靠在旁邊,你要死啊你!”
徐伊一臉無辜的說到:“來之前,你也妹跟我說,你要下墓啊。”
“都上了飛機你猜告訴我的。”
“去死吧!”
秦淵憤憤的開啟了車門。
結果還是雙人座的跑車。
果然,剛剛開出停車場,馬上就迎接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車就叫做,不再低調。”
“我親手設計的,設計靈感就來源於你,吊裡吊氣的。”
“放屁。”秦淵真想一巴掌呼死徐伊。
現在走到哪,都是無數個目光。
甚至於還有人寧可繞路,也跟著他們欣賞一會這炫酷超狂的跑車。
等到稍稍開到人少點地方。
秦淵便開始尋找方位。
身前浮現出的天星圖,尋位定穴。
“有是有,都被挖過了。”秦淵眉頭緊鎖,有些墓被人挖過了。
不過,都不是古神墓。
“根據奇書當中記載,古神芬嚤,就葬在阿拉,也是為數不多的有記載葬地的神,但是具體的位置,沒有任何的相關記載。”
秦淵摸著下巴。
古神墓用尋常的道法恐怕很難找到。
“有事找師父。”
秦淵咧嘴一笑,隨後拿出手機給老道士打去了電話。
“你丫的又有什麼事!”
老道士哀嚎一聲。
“完了,完了,啊!”老道士突然又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哀嚎。
“秦淵,你賠我裝備!”
“咳咳,師父啊,我這不是吸取教訓,跟你多聯絡培養培養感情嗎。”
秦淵一臉狡詐的說道。
“你放屁!”
“快說,又要幹啥!”
“那個,我現在,在陰國的阿拉,古神墓尋常的道法不好找啊,教我點別的唄。”
老道士聽到這話,義正嚴詞的說道:“不行,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我是不會教給你的!”
“喪盡天良?你當初可是跟我說過,你年輕的時候,沒少幹挖人祖墳的事情。”
“你不喪盡天良!”
“而且,是你不教啊,還是你不會?不會是不會吧。”
“難不成年輕的時候的事情,都是在吹牛B?”
秦淵吐槽著。
“你放屁!誰說我不會,為師那隨便出手,什麼古神八神的,都是扯淡。”
“就教你一遍啊!”
“……\u0026(()*)”
“懂了嗎?”
老道士說道。
“懂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你以前不是教過我?你不是說這是陰五行斷禁之術嗎?”
秦淵有些迷糊的說道。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你不會自己演化嗎!陰五行之術,取土,不就是墓葬之術嗎!”
秦淵恍然大悟。
“收到!”
為了防止老道士敲詐自己財產,秦淵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根本不給老道士開口的機會。
果然,老道士直接將電話打了回來。
秦淵直接靜音。
手機揣在兜裡。
當做視而不見。
秦淵默默演化陰五行,推敲了半天。
“算的我有點頭昏腦漲。”
秦淵叼起一根菸,緩緩點燃,隨後繼續運算。
“找到了。”
秦淵眼前一亮。
“東走,五百公里。”
秦淵按照自己演算出來的位置,快速在導航上搜尋著。
隨後確定了方位。
“好遠。”
“阿拉邊陲也算是阿拉。”秦淵摸了摸鼻子。
徐伊一路哼著歌朝著五百公里外出發。
“掘人祖墳,真不是人。”
徐伊哼哼著小調。
“你放屁!”秦淵臉紅脖子粗的喊道。
“嗯?我沒說你。”
徐伊哼哼著。
“你懂個屁。”
秦淵偏過頭,自顧自的抽著煙。
兩個小時後,徐伊看著導航上的位置說道:“快到了,你導航的位置,是這裡不?”
他指著面前的一大片空地說道。
“對,就是這!”
秦淵舔了舔嘴唇,隨後,左右看了看。
“現在還太早,等太陽下山的,咱倆悄悄地。”
徐伊翻了個白眼。
果然還是幹偷偷摸摸的事情。
兩人一直嗆到太陽下山,秦淵拎著菜刀直奔那一片空地。
隨著手起刀落,漸漸挖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怎麼還沒挖到啊。”
秦淵挖了差不多三十米左右,徐伊已經被弄得灰頭土臉了。
“估計在一百米呢。”
秦淵用黑氣將徐伊包裹,防止一會他缺氧。
又挖了大概六七十米,秦淵感覺應該差不多了。
“還沒有?”
秦淵直接劈柴刀法,不知道朝著下面砍了多少米。
突然一股極為恐怖的井噴之力從地下爆發而出,黑色的液體在強大的壓力之下,沖天而起。
好在秦淵用黑氣包裹了徐伊。
才沒有讓他被衝飛。
“壞了!”
兩人同時大驚失色。
古神墓沒挖到,反倒是將石油給挖出來了。
“最多一分鐘。”
“軍方就到。”
秦淵跟徐伊對視一眼,畢竟是幹偷偷摸摸的事情,秦淵硬氣不起來啊。
“接著挖!”
秦淵咬了咬牙。
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那古神墓在石油層的下面。
否則的話,他堂堂音虞集團的董事長,親自挖墳,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秦淵帶著徐伊在石油層暢遊。
大概四十米左右,他們終於挖到了古神墓的主墓室。
“等我填土。”
秦淵將入墓處的土填好,同時畫上道符封印。
“哎,早知道這下面有石油,我先把這塊地買下來多好。”秦淵懊惱無比的說道。
“不對啊。”
“你把我帶下來幹啥!”徐伊後知後覺的說道。
“是啊,我把你帶下來幹啥?”秦淵和徐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來都來了。”
秦淵拍了徐伊屁股一下,“怕了?”
“怕倒是不怕,不過,說真的,最近你開朗多了。”徐伊看著秦淵笑著說道。
“以前我不開朗嗎?”
秦淵撓了撓頭。
“以前呀,以前你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就像是心中有一股鬱結。”
“雖然你不說,可那種磁場能夠隱約的感受到。”
“自從南黑陰陽坑的事情之後,那種鬱結,明顯能感受到不見了。”
秦淵愣了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你比我更像神棍。”
秦淵笑著說道。
隨後,秦淵收回了目光,落在了墓室大門上,青銅鑄造的大門,有一種沉重的宿命感。
“這大銅門,能賣多少錢?”
徐伊上下打量著。
“這青銅可和咱們現在的青銅不一樣。”
秦淵伸出手,在青銅大門上摸索著。
“找機關呢嗎?”
“沒有,手感不錯,冰冰涼。”
徐伊翻了個白眼。
“芝麻開門!”
秦淵手掌中心道符浮現,頓時青銅大門緩緩開啟。
“啊?不是,芝麻開門真能開門?”
徐伊有些錯愕的看著秦淵。
“當然不是,我用的萬能鑰匙。”秦淵給徐伊展示著自己手掌上的道咒烙印。
“還能這樣?”
徐伊這是真的見世面了。
“我師父跟我說,全世界所有的陵墓,都是基於道而佈置,所謂道生一二三,三生一大堆。”
“所以,這是本源道符。”
“可開天下墓門。”
徐伊捧著秦淵的手掌仔細研究了一下。
“這是好東西。”
“你說有沒有萬能鑰匙,能開天下所有車的車門?”徐伊摸著下巴,突然一拍大腿。
“壞了,我們的車恐怕要被軍方拉走了。”
“沒事,到時候找他們要回來就是了。”秦淵擺了擺手,這都小事。
進入古神墓當中。
徐伊眼睛都直了。
整個墓葬之內,陪葬品都能閃瞎他的眼睛。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能揮霍一輩子了吧?”
秦淵摸著下巴說道:“那倒也不是,古神墓的陪葬品,一旦流露出去,只怕是你要被追殺到天涯海角。”
“能作為古神的陪葬品,品階可不一般。”
徐伊若有所思。
隨後說道:“那我們是不是要搬空?”
“不行!”
秦淵義正嚴詞的說道:“沒有經過墓主人的允許,我們拿走這些東西,是屬於盜竊。”
“天理難容!”
徐伊嗤之以鼻的說道:“你都挖人墳了,還在乎這個?”
“這你就不懂了。”
“我可以先把墓主人帶走,那這些東西,不就是合情合理的歸我了?”
徐伊瞪大了眼睛。
“天才啊!你真是個天才!”
盜墓是偷竊,那把墓主人帶走,不就合理了?
“幹活!”
秦淵拎著菜刀,直奔主墓室。
“主墓的東西應該更多吧。”
“一看你就經驗不豐富,這種墓,主墓往往只有一具棺材。”
秦淵如法炮製的開啟了主墓室層層封印的大門。
當兩人走進主墓室當中,六隻眼睛都愣住了。
“哈?你還活著?”
秦淵哽咽了一下。
這主墓室,哪裡有棺材,只有一張床,還有一個女人,正坐在梳妝檯前,畫著妝。
徐伊也是一哆嗦。
秦淵的道法對付一個死了的古神,徐伊相信秦淵是無敵的。
可讓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是。
這個古神,居然是活著的!
“完蛋。”
秦淵也是一哆嗦。
活著的神,累死他也不是對手啊。
“你們???”
那女人明顯有些迷茫。
“怎麼進我家的?”
“就,就推門進來的,迷路了,可能,可能你家忘記鎖門了?”
“打擾了。”秦淵拉著徐伊轉身就要跑。
“等一下!”芬嚤突然叫住了兩人,瞬間整個空間都凝固了。
秦淵和徐伊兩人寸步難行。
“完蛋,咱倆要死在這裡了。”
徐伊撇了撇嘴。
“誰想到是活的呀。”
秦淵也很無語。
她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墓嗎!
“嗯……”
芬嚤走到秦淵面前,盯著他,秀眉輕蹙。
“要不你出賣色相,當壓寨夫人,咱倆還能活。”徐伊見狀連忙說道。
“你放屁!”
秦淵使出全身力氣,只為了給徐伊軟綿綿的一腳。
“嗯……”
芬嚤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也不說話,就這樣盯著秦淵。
一時間秦淵壓力有些大。
“嗯……”
芬嚤眼中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
她指著秦淵,有些木訥和呆滯的說道:“打我。”
“啊?”
秦淵只是愣了一下,下一刻,芬嚤便是解開了束縛,秦淵手持菜刀,剛要砍下。
那女人突然興奮的說道:“就是這個!”
“這把菜刀!你從哪來的!”
她直接拉住秦淵的手,仔細的端詳著秦淵手上的菜刀。
“這把菜刀……”
徐伊也很好奇的看著秦淵,他一直想知道秦淵這把菜刀哪來的。
“是一位賒刀人,賒給我的,他說十年後來取。”
“算算日子,現在應該已經快要第七個年頭了。”秦淵摸著下巴,這是他上山那天,在九幽山的山腳下,碰到的一個很神秘的人。
便是傳說中的賒刀人。
兩人定下十年之約。
十年之後。
他會來取走這把菜刀。
所以,從上山那一天起,秦淵就始終都拿著他。
下山也是如此。
他也不知道這把菜刀是什麼材料做的,反正砍天砍地砍空氣,就沒有捲刃過。
“不過。”
秦淵摸著這把菜刀,他現在跟這把菜刀已經有了感情。
“不知道到時候,他願不願意賣給我。”
當出約定的時候,對方並沒有說價錢,只是說十年後回來收刀。
“十年,還有三年,他就會來嗎?”
芬嚤的呼吸有些急促。
下一秒,她居然直接鑽進了秦淵的黑氣空間。
“哈?”
“我跟著你,直到他出現,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他跑掉了。”
芬嚤喃喃的說著。
秦淵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好訊息,他們兩個不用死了。
壞訊息,這次下大墓,古神屍沒有能夠偷成。
秦淵賊心不死的說道:“那個,姑娘啊,你既然要跟我走,這古墓當中的東西,順便也裝進去?反正也是你用對吧,隨身攜帶方便點。”
“……可以。”
得到芬嚤的答覆之後,秦淵頓時鬆了口氣。
一股腦的將墓中的東西就往黑氣空間搬運。
“不對啊。”
秦淵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我這黑氣空間,不能裝活物啊。”
難道她死了?
也不對,秦淵確定她是活著的,而且不是趙姬的那種生命體徵,就是切切實實的活著。
“我不知道。”芬嚤說完,便不在說話。
秦淵也不猶豫,直接帶著徐伊朝著上面挖去。
原本是想遠離這片區域,在挖出來。
可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陰國對於這片區域的封鎖,會如此徹底。
秦淵大概遠離石油井噴的地方三千米左右,才挖出去,可就是這樣,他們也在包圍圈當中。
兩人剛一露頭。
七八十個探照燈直接射在了兩人的臉上。
“舉起手來!”
“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格殺勿論。”
秦淵朝著天上的武裝直升機大喊道:“我叫秦淵,我要接線你們總長!”
“秦淵?音虞集團那個秦淵?”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將這件事情上報了上去。
沒一會,一群人便走了過來。
將一個專線電話遞給了秦淵。
“你好,我是秦淵。”
“秦董,這石油是你搞出來的?”陰國總長明顯有些詫異秦淵會在那裡。
想到那輛彙報當中極為特別,又價值不菲的車。
也就有些釋然了。
想來是跟秦淵有關。
“秦董,在我們陰國非法開採,可不太好吧。”
“誒,你這話就說錯了,我那是非法開採嗎?我要是不弄這麼一出,你們猴年才能知道那裡有石油。”
“這是音虞集團送給陰國的見面禮。”
秦淵摸了摸鼻子。
“額……”
陰國總長一時間,居然無法揣測秦淵這句話的真偽。
“秦董的出場方式,還真是驚人。”
他笑了笑,隨後說道:“你們那輛車已經被石油沖毀了,這樣,我安排專機將你們接到首府,有什麼事情的話,咱們見面聊。”
“行。”秦淵點了點頭。
“這人呀,就不能做虧心事,做了虧心事,都理不直氣不壯了。”秦淵嘆了口氣。
雖說墓主人活著,不算盜墓。
可是拐走他們陰國的神,也不是個光彩的事情。
“對了,你那輛車,被石油沖毀了。”
‘啊?!’
徐伊哀嚎一聲,整個人都變得萎靡不振了起來。
沒一會,陰國總長派來的專機就到了。
秦淵和徐伊上了飛機,兩個小時後抵達了陰國首府,讓秦淵有些意外的事,他居然親自來接機了。
而且出奇的熱情。
“你別這麼熱情,我總感覺,不太對勁。”
秦淵最近幾乎是走到哪,打到哪。
來到陰國本以為又是一場惡戰,誰知道,那陰國總長居然熱情的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嗯?我不該熱情嗎?”
陰國總長愣了愣說道:“陰國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盼來了。”
“你在其他國家的建設,我們已經饞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尤其是針對於祖河的治理。”
“我們整個陰國上下,就盼著音虞集團來這邊呢。”
陰國總長提到這件事情,臉上的笑容都快控制不住了。
“隱世界那邊呢?”
秦淵望向陰國總長說道。
“想聽實話?”
陰國總長笑了笑。
“祖河只要能治理好,隱世界對音虞集團的支援,可比支援我們皇室大多了。”
話語中,總長流露出一種無奈的語氣。
“看樣子,你們皇室在陰國,沒有什麼實質權利啊。”
秦淵從他的語氣當中,瞬間就懂了。
“沒錯,陰國和其他國家不同。”
“陰教和波教,要凌駕於一切之上,陰國隱世分為三方勢力,陰教,波教,兩個勢力不分伯仲,最後才是隱世界。”
秦淵聳了聳肩,他還以為能輕鬆一些。
畢竟有皇室的支援,做什麼都會事半功倍。
“走吧,回皇宮說吧。”
“陰國的局勢很複雜。”
徐伊聽說愛車毀了,此時就跟丟了魂一樣,到了皇宮,總長先為他們安排好了房間。
徐伊在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
秦淵則是跟總長來到了皇室的觀景臺上。
月色之下,秦淵叼著煙,望向遠方。
“你應該是有事情求我吧。”
“覆滅兩教,皇室集權。”
秦淵兩句話,直接點名了總長的心思。
“沒錯,現在的陰國,混亂不堪,而我們身為皇室,卻沒有任何的管轄權?不可笑嗎?陰教和波教的人,可以當街肆無忌憚的屠戮百姓。”
“沒有人敢責罰他們,也沒有人敢懲罰他們。”
“最可笑的是整個陰國,有百分之九十的人,是兩教的信徒。”
“他們甚至於將能死在兩教的手中,當做榮耀。”
“可悲至極。”總長一拳錘在護欄上。
“所以,你們的實力不足以反抗兩教。”
總長點點頭,如實說道:“當年的三大主神所創立下的陰教,擁有的底蘊實在是太過驚人。”
“至於波教,他們似乎更為神秘。”
“陰教感受到來自波教的威脅之後,三番兩次的進行圍剿,可最終都是無疾而終,而且聽說每次都是損失慘重。”
秦淵點點頭,對於陰國的局勢,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我只想知道,做這件事情,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我不會平白無故的捲入到一場風波當中,而且是一場沒有必要的風波。”
“我可以幫你們,前提是,有足夠推動我的利益。”
秦淵盯著陰國總長說道。
“秦董應該知道,我們陰國的神有很多。”
“皇室掌握著三張古神皮。”
“我可以將其中兩張交給秦董,秦董一看便知。”
“事成之後,第三張皮,我們會雙手奉上!”
說完,他便是從懷中將兩張古老的皮交給了秦淵。
秦淵只是看了一眼。
當即說道:“這個交易,我做了。”
他壓抑住自己心中的興奮。
平靜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過多的打擾您了,只要在我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你儘管說。”
說完,他便離開了。
秦淵握緊了那兩張皮,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