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以為我看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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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國諸神天葬之地。

這一份報酬,足夠秦淵不惜一切代價的去幫助陰國,清理雙教。

對於其他人來說。

這一份記載的地圖,是去尋寶,獲取神之傳承,又或者進入神之遺蹟。

可對秦淵而言。

這是讓他將無數古神屍掌握在手中的機會。

一具。

哪怕只有一具渡劫後的神屍。

都值得了。

秦淵回到自己房間後,陷入了沉思當中,針對於雙教,顯然不是一個很容易的事情。

畢竟兩教勢力磅礴。

“陰教一直在對抗波教當中失利。”

隨後,秦淵給餘生發去了訊息,讓他將陰教和波教的詳細資料發給自己。

收到資料之後。

秦淵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兩教不僅僅是隱世力量強大,更是掌握了陰國百分之七十的商業資源。

所有的土地買賣,居然歸於兩教掌控。

而且種姓制度森然。

“牽一髮而動全身,陰教最近在被慢慢吞噬。”

秦淵稍作猶豫之後,便是露出了笑容,這個世界上,需要一顆關鍵棋子,一顆能夠帶來希望的棋子。

第二天一早,徐伊就來到了秦淵的房間。

看樣子他已經從痛失愛車的情緒當中走出來了。

“出去逛逛?”

“我訂了新的愛車,要三天之後才能到,咱倆只能打車了。”

徐伊嘆息一聲。

“你付錢,不能掏我的錢。”

秦淵說完,徐伊撇了撇嘴。

兩人走出皇宮,漫步在首府街頭。

“名不虛傳啊。”

徐伊有些感慨。

“這滿街的垃圾,這味道。”

“這河水。”

徐伊已經找不到形容詞了。

“那你再看看鄉下呢?”秦淵叼著煙,目光落在了水面上,此時在這邊的人很多。

“這水他們是真喝啊。”

徐伊摸了一把冷汗,對於這個國家,有些迷茫。

垃圾滿天飛。

好不誇張。

而且人口密度大,幸好現在不是炎炎夏日。

“你們兩個!”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手持棒子的人,朝著秦淵和徐伊,大喊了一聲。

“怎麼了?”

“你們兩個不是本地人吧!”

那個男人擁有著極為茂密的絡腮鬍。

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不是。”秦淵搖了搖頭,徐伊也很好奇對方準備做什麼。

“那就快點離開這個區域,波教的人馬上就要來了,最近已經失蹤了不少遊客了,快走,只要不在這個區域就行,不要來這裡。”

聽到這話,秦淵和徐伊對視一眼。

“走吧。”

秦淵拉著徐伊離開了這片區域。

不過,也並沒有走遠。

找到一個稍顯隱秘的地方,觀察著。

只見到一行穿著華麗,臉上塗抹著七彩顏色的信徒,排成兩排。

走了過來。

剛剛的絡腮鬍正和所有人一樣,在河水旁,佯裝洗著什麼。

就在這一行波教徒經過的他的那一瞬間。

絡腮鬍突然拿著棒子,朝著其中一人的腦袋砸了下去。

他的動作很快。

砸的那個人有些猝不及防,當場就流出了鮮血。

同一時間,其他幾個人,反應了過來,直接將絡腮鬍按在了地上。

“原來是你。”

被打傷的人一腳踩在絡腮鬍的腦袋上。

“我只恨自己沒有能力殺掉你,但,我要你結結實實的感受到這一份疼痛。”絡腮鬍大笑著,他的眼中滿是瘋狂。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不是應該感謝我嗎?”

“感謝我,侵犯了你的妻子!”

“那是你們這些下等人的榮幸!”

“不幸的是她死了。”

“幸運的是,是我賜予的她死亡!她的靈魂,將得以永生!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波教徒笑容愈發猙獰。

“你應該拿著刀來,不應該拿著一根破棍子。”

聞言,絡腮鬍也笑了,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但是,他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也做好了赴死的覺悟。

“那根棍子,不是普通的棍子。”

“哈哈哈,那是浸泡過屍水的棍子。”

聽到這句話,頓時周圍的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陰沉著臉,望向剛剛的波教徒。

“不,不!他在欺騙你們!”

可這位波教徒已經來不及反抗了,他被身旁的同伴,活生生按在了河水當中。

“這是在做什麼?”徐伊有些不解的說道。

“波教徒倘若沾染屍水,會被視為災厄,惡魔,所以,需要浸泡在祖河當中十分鐘。”

“如果十分鐘之後他沒有死的話,就說明淨化成功,如果十分鐘後,他死了,就說明他被惡魔拉入到了地獄當中。”

聽到這話,徐伊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個絡腮鬍也是個狠人。

“不過,看樣子,他明白波教徒在陰國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可以免於一切的處罰。”

“這是基於一個普通人,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上的反抗。”

徐伊點了點頭。

“等他們淹死那個教徒之後,我們再過去。”

秦淵點燃了一根菸。

他不是為了救那個絡腮鬍,而是要跟這些波教徒爆發衝突。

六七分鐘之後,那個波教徒就不在掙扎,而讓人駭然的是,這樣一行人,居然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瓶子,灑在了波教徒的身上。

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他點燃。

屍體上燃燒著熊熊烈火,他們在一旁開始了禱告。

當火焰熄滅,禱告結束。

地上只剩下一攤白骨。

他們將白骨踢入河水當中,如此,才完成了全部的流程,接下來就是要處死絡腮鬍。

“敢反抗我們波教的統治。”

“你要死。”

“你十米內的所有鄰居,都要給你陪葬。”

波教徒冷漠的說道。

“鄰居?哈哈哈,我的鄰居們,早就被你們殺光了!”

絡腮鬍大笑著,死吧,他已經不在乎了。

侵犯他妻子的人已經給他們一家陪葬了。

“來吧。”

絡腮鬍大吼著。

這時候,秦淵和徐伊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秦淵將絡腮鬍拎到了一旁。

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幾個人說道:“這人我認識,你們殺不得。”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們波教殺人,還沒有人能保!”

“你想死嗎!”

幾個人冷漠的看著秦淵。

“你們波教能隨便殺人。”

“我不想讓誰死,誰就不能死,有問題嗎?”

“當然,我想殺誰,就殺誰,跟你們學的。”秦淵說完,抽出菜刀,一刀砍死了眼前的波教徒。

這一刀砍完,眼前的波教徒,彷彿失去了理智一樣。

“你這個下等人,你完了,你完了!”

他們咆哮著瘋狂衝向秦淵。

可隨著秦淵幾刀落下,這些波教徒被他殺的只剩下了最後一個。

此時此刻,整個河邊所有人都陷入了一陣恐懼當中。

“完了,我們也完了。”

不少人雙腿發軟的跪在地上。

秦淵看著最後的那一位波教徒說道:“滾回去告訴你們那狗屁波教,以後見到我,夾著尾巴做人。”

“滾。”

此時,那位波教徒在幾具屍體的刺激下,已經從狂熱便的如墜冰窟。

“你完了,波教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轉身就跑。

徐伊看著秦淵說道:“他們怎麼也嚇得不敢動彈了?”

“因為,波教當中有一個規矩,在波教徒死亡的附近,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陪葬。”

聽到這話,徐伊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還從未見過有如此霸道的規則。

這就是為什麼,絡腮鬍選擇用浸泡在屍水當中的棍子,襲擊波教徒的原因。

只有這樣,才能讓周遭的平民,倖免於難。

“你,害死了我們!”

不少人哀嚎著,他們憤怒的看著秦淵。

“都tm給我閉嘴,誰再放一個屁,不用波教徒動手,我先給你們骨灰揚了。”

秦淵環顧四周。

可怕的氣勢當場將這些人壓的全身發軟。

“你們怕波教徒,就不怕我?殺你們的人是波教徒,跟我喊什麼東西。”

秦淵冷笑一聲。

“就在這裡等著他們。”

秦淵隨手扯過來一張椅子,堂而皇之的坐在了這裡。

與此同時。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絡腮鬍的身上。

“你可以走了。”

絡腮鬍聽到這話,稍作猶豫之後說道:“我不走了,我要在這裡看著他們死。”

“讓這些貴族跟我一起死,值了。”

絡腮鬍咬著牙說道。

他早就已經沒想活了。

秦淵沒有理會他,叼著煙,十分安靜的坐在那裡。

此時此刻,河畔的人,也沒有一個敢溜走的,因為他們知道,波教徒一定會找到他們,倘若溜走了,下場就是全家陪葬。

這也是波教一直以來的作風。

秦淵卻始終氣定神閒的坐在那裡。

不消片刻,一支繡著波教標誌的精銳軍隊匆匆趕來,將整個河畔區域包圍。

波教的親衛軍。

據說整個波教擁有七百萬的親衛軍,其中在首府就有五十萬。

“差不多一萬個?還真看得起咱倆哈。”

徐伊大致瞄了一眼。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殺我波教的教徒了。”

一個穿著長袍的男人,在親衛軍的護送之下,走了出來。

看起來他的身份頗為尊貴。

應該是屬於在波教徒當中,地位比較高的管理者。

根據餘生提供的資料。

這類人在波教當中,被稱為凡主,掌管萬人親衛軍,三千教徒。

祖河的這一片區域,都歸於他管理。

只有波種姓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凡主,他們是整個陰國,種姓地位最高的人。

殺一個波教徒,死的是這個區域所有見到的人。

但,一個波種姓的人被殺。

死的,是他生前所管轄的那一片區域的所有人!

這就是波教的法則。

也是他們簽訂下的規則。

“你們的教徒看別人老婆好看,就能霸佔。”

“我看你們欠幹,我就幹,怎麼了?”

秦淵叼著煙,漫不經心的說道。

“找死!”

凡主眼中閃爍著憤怒,隨著他舉起手,一時間,所有的親衛軍全都將手中的武器指向秦淵。

秦淵拎著菜刀。

不等那凡主下令,他直接砍了起來。

手起刀落之下,這些近衛軍全都被砍成兩截,一時間,鮮血灑滿了整個河畔。

“嘖,他不會要全殺了吧。”徐伊還是第一次見到秦淵殺這麼多人。

往常的時候,秦淵雖然殺人。

最多也就一次殺了幾百個,他這是要屠了一萬近衛軍的節奏。

徐伊確信,秦淵這樣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他是修士!”

此時,那凡主才終於意識到,秦淵是一個修士,當即變了臉色。

連忙請求增員。

他沒想到,在陰國,居然有修士敢對他們波教動手。

“陰教的人嗎?”

此時,整個首府還在有源源不斷的波教人,前來增援。

既然被發現了修士的身份,秦淵索性也不裝了,黑氣覆蓋之下,成片的屍體被砍成兩半。

以至於祖河的河水,猩紅氾濫。

這些近衛軍就像是不要命一樣的用身體去堵在凡主的面前,彷彿為了眼前的人而死,就是他們最大的榮耀一樣。

“死吧。”

終於,秦淵將所有近衛軍全部斬殺。

他走到了凡主的面前,將菜刀放在了凡主的脖子上。

“你若殺我,整個區域的人都要給我陪葬。”

“你敢嗎?”

凡主不屑的說道。

“關我屁事。”

秦淵話音落下,一刀砍掉了他的腦袋。

與此同時,波教的增援,才姍姍來遲。

他們到的時候,剛剛好看到秦淵砍掉凡主腦袋。

“你敢殺掉波種姓的貴族!”

見此一幕,來到這裡的修士也是憤怒了,當即朝著秦淵衝殺而來。

“都給我死!”

“我要是不把你們波教殺到看到我就尿褲子,都算我白活。”秦淵冷笑一聲。

支援而來的修士,也紛紛被秦淵所斬殺。

徐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明白為什麼秦淵要殺這麼多人了。

音虞集團想要在陰國落地。

那就必須給波教的這群人打到哭爹喊娘,讓他們想到秦淵這個名字,都哆嗦才行。

否則,音虞集團的人,也只會被這些波教徒欺負。

對於這種狂熱信仰的人。

就只能用同樣火熱的鮮血,讓他們清醒清醒。

此時此刻。

祖河畔,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一具具屍體疊加著躺在一起。

見到無人再來,秦淵叼著煙,燙著血水坐回到了椅子上。

此時此刻,整個河畔的所有人,看著秦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哪裡還敢說什麼怪罪秦淵招惹了波教的這種話,生怕下一秒死的就是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秦淵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餘生的電話。

“我到首府了,聽說波教的近衛軍,全部朝著祖河那邊去了,你搞的吧。”

餘生詢問道。

“對,都來了?來了幾十萬?”

秦淵彈了彈菸灰,隨後說道:“那可有的殺了。”

“殺人的事情,交給我吧。”

“你來殺,傳出去,名聲不太好。”餘生溫柔的說道。

她畢竟早就是魔帝了,殺再多的人,也無所謂。

相反,自從進入到音虞集團,跟在秦淵身邊之後,她已經收斂多了。

“一起。”

“無所謂,名聲有什麼用呢,當殺則殺,當屠則屠。”

秦淵笑了笑。

“來吧,來的人越多越好。”

秦淵搓了搓手,眼中閃過一抹濃重的殺意。

“要不要把他們都叫過來?”

餘生詢問道。

“不需要。”

“咱們打游擊戰,等到波教的高手來了,咱們就撤退,等他們高手走了,咱們就去血洗其他的地方。”

他們三個人行動剛剛好。

波教在明,他們在暗。

事實上,波教的一些舉措,是為了限制皇室。

因為皇室一旦對波教有種姓的凡主動手,那就代表一個城市的平民將會遭遇屠殺。

皇室會投鼠忌器,可秦淵不會。

沒多久,餘生便出現在了秦淵的身邊。

“你已經殺了這麼多了呀。”

餘生有些驚訝的捂著嘴。

“這才剛開始,來多少,殺多少。”秦淵冷笑一聲。

“敲山震虎。”

餘生歪過頭,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她讀懂了秦淵的心思。

沒多久,一批又一批的近衛軍湧入到河畔,伴隨而來的還有一些修士。

一個凡主的死。

已經讓波教憤怒了,整個首府的全部波教組織的力量,全部出動。

周邊城市的波教成員,也在星夜馳援。

他們的凝聚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挺可怕的。

“你說,陰國的種姓制度,最頂層階級就是他們波種姓,他們站在最頂端,如果把他們都殺了的話,種姓制度,也就滅絕了吧。”

“差不多,至少其他高等種姓,會有所收斂。”

“那就清掃掉所有的波種姓,再給那些高等種姓一人抽一巴掌。”

秦淵話音落下。

餘生已經離開了他的身旁。

“賞心悅目。”

徐伊張大了嘴巴,吐出了四個字。

血與餘生交織在一起,彷彿揮灑出一幅畫卷,她就是那血色天空下,誕生的仙女一樣。

美豔動人。

“這哪裡是屠戮,簡直就是在作畫。”

“相比之下,你殺人的時候,簡直醜的一比。”徐伊撇了撇嘴說道。

“?”

秦淵拎起菜刀朝著徐伊豎起中指說道:“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暴力美學!”

這一刻,秦淵全身黑氣瀰漫。

手持菜刀直接開砍。

“百鬼!”

“給我殺!”

隨著秦淵一聲令下,黑氣空間當中的百鬼傾巢而出。

一場針對於五十萬波教近衛軍的屠殺,也就此斬開。

秦淵要讓首府的土地上,遍佈波教人的屍體,他要讓這些被洗腦了的陰國人,清楚的認識到。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麼所謂的上等種族和下等種族。

也沒有什麼所謂的高等種姓。

就算有。

這也不是他們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原因!

秦淵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

不僅僅是因為,諸神葬地。

還有兩個原因,其一就是為音虞集團鋪路,因為波教和陰教很不適合音虞集團在陰國立足。

他要掃除障礙。

第二,陰國擁有二十億人口。

倘若秦淵能夠將整個陰國市場鋪開,他的黑氣將會是爆發式的增長,對於他的實力,有極大的提升。

第三便是那諸神葬地。

這也是秦淵必須將這裡拿下的原因。

一個陰國,抵得上整個黑州加上聯盟國了。

這一天。

整個陰國首府的上空,陰雲密佈。

血水橫流在每一條街道。

城市內,屍橫遍野。

源源不斷前來增援的波教,也變成了源源不斷的屍體。

波教不是沒有派來強大的修士。

剛踏入首府,就被餘生和兩個八岐大蛇斬殺。

那些修士的血肉,化為血雨,從天上散落,整個首府,猶如人間地獄。

這個訊息,一時間傳到了各國。

“波教是真的想不開啊,招惹這個瘋子。”

“我聽說,已經死了快七十萬人了。”

“真是瘋子!”

“最關鍵的是,秦淵他們沒有殺一個平民,只針對於波教進行清掃。”

“波教被劃分於隱世界。”

“不會有人聲討秦淵和音虞集團。”

此時此刻,全世界各國都在密切關注著陰國發生的事情。

從白天殺到黑夜。

秦淵都有些佩服這些被嚴重洗腦的波教近衛軍了,那是真的不怕死,踩著屍體也要衝過來。

“那就殺。”

秦淵眼中殺意不止。

此時,皇室當中,陰國總長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打了個哆嗦。

“現在,你們知道,為什麼全世界各國都對音虞集團那麼忌憚了嗎?”

“那不是一個瘋子,是一群瘋子。”

終於,首府再沒有一個波教的人,敢踏入其中了。

秦淵這才有些疲憊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還真tm有點佩服波教的這群人,怎麼洗的腦啊。”

這注定是烙印在陰國曆史上的一天。

一切,看似平靜了下來。

實則,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風暴即將到來。

秦淵殺的波教猝不及防,他們一定會傾巢而動,來到首富與秦淵對峙。

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危險。

果然,沒一會,餘生便是收到了訊息。

波教的全部修士,全都在朝著首富趕來,有一些波教內,已經千年未出世的老怪物。

也動身了。

“這是真正的浩劫之戰啊。”

一時間。

各國總長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大多數人都希望秦淵死。

秦淵死。

音虞集團就會轟然崩塌。

到時候,音虞集團所有的產業,各國都會瓜分。

但,只要秦淵活著一天。

他們就不敢染指分毫。

此一刻。

在那波教的人,尚未到來之時。

一個人已經持劍站在了首府的天穹之上。

“皇侍?”

秦淵見到來人,頓時有些驚訝。

“奉吾皇之命。”

“戰!”

秦淵知道,這是小王子的授意。

他履行著他對秦淵的承諾,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會堅定不移的站在秦淵這一邊。

也在這一刻。

土艾國的初代法老有些按捺不住,蠢蠢欲動,上一次的事情,搞得他很沒有面子。

現在秦淵跟陰國大戰,他也想出來找回場子。

“你動一下試試。”

就在初代法老透過秘法從封印的隱世界出來的那一刻。

神之子的影子,也赫然出現。

“你幹嘛總是盯著我不放啊!”

初代法老哀嚎一聲。

“之前是受人之託,現在是我看你不爽。”神之子淡淡的說道。

有實力,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初代法老咬了咬牙,轉身就灰頭土臉的鑽回了隱世界。

讓他跟神之子一戰。

他可沒有那個膽子。

他不敢動,整個土艾國的隱世界,也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此刻。

大夏。

趙姬望向陰國的方向,秀眉輕蹙。

“怎麼啦?”白芷芷剛剛將孩子哄睡,看到趙姬的表情連忙詢問道。

“感覺,那邊凝聚了很多道氣息。”

“不過,都很弱,應該沒有事情。”趙姬搖了搖頭。

白芷芷思考了一下之後說道:“我相信他,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一定會平安的回來。”

她為秦淵祈禱著。

與此同時。

陰國。

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波教強者,已經快到了首府。

“秦淵。”

就在秦淵剛剛點燃一根菸的時候。

一個頭頂神環的男人,浮於天穹之上。

“波教三大教神。”

餘生眯起了眼睛,也是波教權利和實力的頂峰。

這個人,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不過,餘生也並不慌張,燃盡一切的一戰,她確定,眼前這位教神會比她先死。

三大教神,已經現身其一。

皇侍持劍,立於天地之間,巍然不動。

“皇侍……”

他又抬起頭,看了皇侍一眼,眉頭輕蹙。

“秦淵,我波教從未招惹你,何故濫殺我波教教徒。”

他終於又將目光落在了秦淵的身上。

“他的妻子,招惹了你們的教徒嗎?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波教的教徒,看上別人老婆的貌美如花,就可以強行霸佔。”

“我看你們欠幹!就幹你們,有何不可?”

聞言,教神盯著秦淵說道:“他們不過是這個世界上最低等,最低等的人種。”

“他的妻子被霸佔,那也就是他們的榮耀!”

“你要為了這些低等人,與我們波教開戰?”

秦淵聽到這話,嗤之以鼻的說道:“你們波教算個屁啊,你們要是高等人種,我至少比你們高一百個臺階,被我殺,是你們的榮耀,來,讓你們波教的人,都給我跪下。”

“你們波教是個什麼東西?還高等人種,以後見到我,跪下!”

“我比你們高。”

聞言,教神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秦淵,這件事情,我們波教不追究,就此作罷。”

教神說完。

秦淵直接破口大罵。

“什麼時候輪到你們tm的追究不追究了?”

“我說了,我比你們高一百個臺階,是我有權利不追究你們,你們tm的也配跟我說不追究?”

“你以為你什麼人種啊?”

面對秦淵兩次三番的羞辱,那教神怒不可遏的盯著秦淵。

可還是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秦淵,你一定要與我們波教為敵嗎?”

“真動起手來……”不等他話說完,秦淵直接粗暴的打斷。

“餘生,皇侍,八岐大蛇,一會打起來,給我盯著他幹,別人可以活,就他鳥話多,往死裡幹!追著幹!”

“你,還有你們波教聽好了,就算捏不死你們,我也會讓你們波教從此,一蹶不振。”

“你可以試試!”

“音虞集團死,你波教也活不了。”

秦淵的眼中黑氣閃動,死死的盯著那教神。

此時,教神捏緊了拳頭。

已經快要氣到爆炸,可他不得忍氣吞聲。

因為,陰國還有陰教和皇室,對他們波教虎視眈眈。

這也是為什麼另外兩個教神沒有到來的原因。

就是因為,一旦全面開戰,他們波教勢必會腹背受敵,皇室和陰教,都會伺機給他們致命一擊。

他明白這個道理。

秦淵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除非,波教不惜一切代價,死拼到底。

可秦淵一早就做好了打游擊戰的準備,你出動的強者多,走就是了。

憑藉他們的實力,打不過,跑還是跑的掉的。

只要他們敢追。

秦淵就能馬上出動其他人來對波教清掃。

他們若是不追。

秦淵有事沒事就回來幹他們一頓。

“……”

教神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他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氣。

他很清楚,秦淵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會突然對波教發難。

“秦淵,你……”

“幹他!”

秦淵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現在優勢在於他,皇侍,餘生,兩個八岐大蛇,一同出手。

那教神根本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皇侍一人實力就足夠與教神持平了。

再有餘生和兩位八岐大蛇。

見到秦淵動真格的,根本不跟他廢話,直接開幹。

教神哪怕屈辱無比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當教神轉身逃跑的那一刻,秦淵用手機錄下了影片。

“這高等種姓,怎麼還逃跑呢?不應該牛B哄哄的嗎?不牛了?不裝了?不高等了?”

當教神逃出首府的時候。

秦淵也示意餘生他們回來了,不需要再追了。

“從現在開始,踏入首府的波教的人,不用廢話,來一個,殺一個,來多少,殺多少!”

秦淵冷笑一聲。

同時,波教匯聚而來的人,也停在了首府的邊界外。

“嘖,不敢進來嗎?”

秦淵收到訊息後,點燃了一根菸。

“你別說,這滿城的血腥味,已經把垃圾味道掩蓋了。”

聽到這話,徐伊翻了個白眼。

“死了快有一百萬了吧。”

“七八十萬那樣吧,能堆一座山。”

秦淵枕著椅子。

“要不是他們不投降,也不至於全殺了。”秦淵打著哈欠說道。

“說實話,我長這麼大,電影裡都沒看過這場面。”

“你以為我看過啊。”

秦淵豎起一根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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