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報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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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教總教堂。

教神狼狽的回來之後,神色無比陰沉的說道:“我忍不了了。”

“他們音虞集團可以不惜一切代價,跟我們波教打,我難道就不行嗎!”

他看著另外兩個教神,憤怒的說道。

“打?怎麼打?音虞集團不惜一切代價,是因為他們的根基在大夏!”

“我們的根基就在陰國。”

“輸了,他們可以回到大夏,我們呢?現在我們是三面受敵。”

聽到這話,教神憤恨的說道:“那我們就直接殺到大夏,也滅了他們音虞集團的總部。”

“你當大夏是什麼地方?如果我們動身前往大夏,要面臨四方圍攻,到時候,只有死路一條!”

此時,整個波教都感覺有些頭疼。

原本的局面,皇室投鼠忌器不敢對他們波教動手,陰教雖然發動了幾次圍攻,可波教的實力,要比陰教更強。

每次都能夠將陰教擊潰。

然而現在最大的變數,就在於音虞集團。

他們擁有的力量,雖然不足以讓波教覆滅。

但,足夠牽制波教的大部分主力。

他們將很難面對,另外兩股勢力的圍攻。

“該死!我波教自從創立至今,還從沒有被這樣欺負過,難道就要忍氣吞聲?”

“那會讓我們失去多少教徒!”

“我們的力量,會損失多少!”

聞言,另外兩個教神也是陷入了沉默當中。

他們處於一個進退兩難的局面。

“秦淵的態度,你們也看到了,他就是要逼著我們低頭!”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而且,音虞集團是外來的公司,所以,不管是皇室還是陰教,都不會將他們當成一個威脅。”

“音虞集團很少會插手隱世界的事情,陰教和皇室一定會心照不宣的跟音虞集團聯合。”

三位教神,只感覺胸口發悶。

秦淵這陽謀讓他們束手無策。

“我不信沒有突破口!”

“除非,他能永遠在陰國,否則的話,我要他好看!”

“不,秦淵不滅了我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聊著聊著,他們已經有些心態崩了。

“若是請神呢?”

此時,其中一位教神若有所思的說道。

“除非逼不得已,你要知道,請一尊神現世,那就是掀動整個神域,不然你當那些隱世界,為何被音虞集團逼到這個樣子,都沒有請神嗎?”

“秦淵一直以來都沒有將他們逼得太緊,給他們留有迴旋的餘地。”

“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由我們所掌控,可當神域出現的時候。”

“我們還能掌控世界嗎?誰也不知道現在的諸神,對這個世界會怎樣對待,又不是沒有經歷過被諸神殖民的時光。”

聞言,教神捏緊了拳頭說道:“秦淵就是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想,才能站在我們的頭上!”

“如果不拼盡全力一搏的話,我們還哪有什麼生存空間!”

“秦淵只會一步步將我們壓制的體無完膚,到時候,我們在想反抗,已經來不及了!”

他已經猜到了秦淵的想法。

“我們都明白這個道理。”

“那你想讓整個波教去給音虞集團陪葬嗎?我們波教擁有至高無上的種姓榮耀。”

“去給音虞集團的那些下等人陪葬嗎!”

“不打,我們連陪葬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刻,波教的內部已經出現了分歧就和當初的柴爾德家族一樣。

“大夏我去不了,聯盟國我還去不了嗎?黑州我還去不了嗎!”

“我就不信,逼不回來秦淵!”

說完,教神直接就離開了這裡。

“你若是去了,就中計了!”此時,另外兩位教神臉色大變,可他們已經來不及阻攔,因為那位教神已經離開了。

與此同時。

祖河旁。

“那邊做好準備了嗎?”秦淵抽著煙,彷彿一切都盡在掌握當中。

“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請君入甕了。”

餘生笑了笑。

“你們在說啥子?”徐伊有些迷茫的詢問道。

“他們波教自稱為上等種姓,受了這樣的侮辱,又怎能忍受,所以,那三位教神當中,一定有人忍不住,要離開陰國,去聯盟國或者黑州對音虞集團出手。”

“加之我此前的肆意羞辱,讓他們怒火加倍。”

“波教的三大教神,一定會對要不要跟音虞集團開戰的事情,進行激烈的爭吵。”

“他們的意見,永遠不會統一。”

“所以,我讓餘生安排好全部的力量,隨時在黑州或者聯盟國進行增援。”

“憑藉黑霧,白柔,血皇他們,足夠對抗一位教神。”

“一旦接收到,教神出現的訊息,就立刻對波教進行總攻。”

秦淵眉頭輕輕挑動。

此番謀局。

秦淵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其根本就在於,波種姓自視甚高,他們一定有人咽不下這口氣。

其次,波教有三大教神掌管。

既然是三個人,在關鍵決策上,就不會有統一的意見。

秦淵深諳其道,除了老道士,這天下還沒有他坑不了的人。

“所以,我們等就行了?”

徐伊還是感覺有些離譜。

“他們真的會去嗎?”

“會。”秦淵肯定的說道。

兩個小時後,餘生突然收到了訊息。

“可以行動了,那個教神,他已經跟黑霧他們打起來了。”

“動手!”

秦淵拎著菜刀,帶著餘生他們直奔波教總部。

同時,他也聯絡了陰國皇室。

一時間,陰國皇室也緊密部署修士前往波教總部,他們清楚,這是唯一一次,徹底終結波教的機會。

收到風聲的陰教,也立刻做出了決定。

全力以赴,圍剿波教。

如果錯失了這次機會,下一次,不知是何年。

波教儘管成立的時間,遠遠不如陰教久遠,可波教的實力,陰教太清楚了。

三大教神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一座翻不過去的高山。

可現在,有音虞集團這個變數出現。

他們必須全力以赴。

這一次,風水輪流轉。

輪到音虞集團,皇室,陰教三方圍剿波教了。

浩浩蕩蕩的人從各地出發,直奔波教總部。

而此時,遠在盟約國的教神,也收到了訊息,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可想要抽身離開,已經是來不及了。

黑霧,白柔,血皇他們等人,將教神死死的縮在波教。

縱然說聯盟國的隱世界,想要伺機而動。

出手幫助教神。

可他們也只能觀望,畢竟,他們都很清楚秦淵的脾氣秉性。

一旦他們這次出手,沒有能夠讓音虞集團重創。

那等待的將會是秦淵恐怖的報復。

又想到秦淵在陰國屠殺了七八十萬人,此時更是噤若寒蟬。

不敢輕舉妄動。

而這,也是秦淵在陰國屠殺波教教徒的目的。

震懾天下!

從一開始,他就已經佈局好了。

首府外面的波教修士,見勢不妙,也是立刻撤回。

隱世界經年不見的大戰,也在這一刻,拉開帷幕,皇侍和餘生,兩位八岐大蛇,負責牽制一名教神。

陰國和陰教的兩位頂級高手,牽制另一位教神。

秦淵則是帶領其他人,衝殺波教的中流砥柱。

“所有人,聽從秦淵調遣!”

陰國皇室當即對所有參與到圍剿波教的修士下令。

陰教見狀,略作猶豫之後,也將指揮權交給了秦淵,不得不說,波教的實力確實強大,中流砥柱的人數,極多。

秦淵只是掃了一眼戰場,就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判斷。

“陰教修士,陰國修士,從側翼夾擊,兩側實力薄弱,最快速度突破,正面戰場交給我。”

他要形成三面包夾之勢。

正面,他扛得住。

見到秦淵將最大的擔子抗在了自己的身上,陰教和陰國的修士當即聽從秦淵的指揮,快速繞路兩側包夾前行。

徐伊離得遠遠的。

直接躲起來偷看,秦淵也讓一個百鬼守在了徐伊的身旁,防止有意外情況出現。

秦淵手持菜刀。

黑氣瀰漫,活生生砍出一條路,百鬼更是兇猛無比。

“我們來了。”

這時候,張龍趙虎從南黑支援了過來。

原本,他們和宋牛三兄弟在黑州鎮守,得知教神出現在聯盟國之後,就第一時間離開南黑,前往陰國增援。

隨著張龍趙虎和他們帶來的大軍加入到戰鬥。

秦淵這邊的攻勢,更是猛烈。

“給我,變強吧!”

秦淵豎起雙指,一時間,強化符咒紛紛落在了百鬼,飛僵,木乃伊,骷髏大軍的身上。

當即橫推整個波教。

“該死,那些都是惡魔嗎!”

百鬼,飛僵,木乃伊,骷髏,彷彿真的是一支冥界大軍。

鮮血逆流。

波教徒此時已經完全從最開始的狂熱毫無理智,變得清醒無比。

“別殺我,我投降,我要退出波教!”

隨著一個人的高聲吶喊,被圍殺的波教徒,一個接著一個的選擇投降。

而秦淵,也示意陰教和陰國停下攻勢。

不過,針對於那兩位教神的進攻並沒有停下來。

“要退出波教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秦淵手中的刀,悄然無聲的凝聚著他全身的黑氣。

“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

“投降者,雙手抱頭,跪在地上!”

一時間,有不少波教徒跪在了地上,但,在猶豫和堅定不移的人,更多。

隨著秦淵的倒數。

很多人也扛不住壓力,雙手抱頭,跪下去了。

“一。”當秦淵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猝不及防的一菜刀當即砍了出去。

凝聚他全部黑氣的一刀。

蓄謀已久的一刀。

化為黑色簾幕一樣。

將成千上萬,還站在那裡的波教徒斬首。

只見到數不清的頭顱飛起,鮮血揮灑大地。

一時間,那些目光堅定的波教徒,被這一刀砍的眼神渙散,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這一刀。

斬的不是頭顱。

是道心!

“擊碎他們被波教洗腦的道心。”

“我投降!”

一瞬間,成片成片的波教徒,徹底崩潰,跪在了地上。

此時。

信仰之力,從他們的身上被剝離了出去,那三位波教神,只感覺力量在不停的流逝。

大勢已去。

遠在聯盟國的教神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他知道,是自己的舉動,讓整個波教徹底滅亡。

倘若他留在陰國。

哪怕三方勢力同時動手,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他們兩個必須死。”秦淵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教神。

這些教徒,在可控範圍之內,可是這三位教神才是最大的隱患,因此,他們留不得。

在失去部分信仰之力後。

兩位教神很快就被斬殺。

所有波教徒也被集中控制了起來。

局勢穩定之後,陰國總長快步走到了秦淵的身旁。

“多謝秦董。”

“這些波教徒,調查一下他們曾經做過的事情,重罪之人,當斬首示眾。”

秦淵看著陰國總長說道。

“我明白,這樣,我先行一步,回到皇宮等候秦董。”

陰國總長知道,秦淵接下來還有不少事情要做,所以就先行一步,回皇宮等秦淵忙完。

陰教的教主略作思考之後,也是先一步離開。

“多謝。”秦淵朝著皇侍抱拳致意。

“無需如此,奉吾皇之命罷了。”說完,皇侍直接離開了陰國。

“這邊的事情,基本上都差不多了,就剩下收尾的工作了。”秦淵伸了個懶腰。

餘生笑著走了過來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先走咯,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忙呢,都怪你弄了那麼多專案。”

她嬌嗔的埋怨了秦淵一句。

隨後也離開了。

張龍趙虎走過來說道:“南黑那邊的事情都弄的差不多了,音虞集團全部旅遊路線上的原始部族我們都通知到位了。”

“要留在這邊幫忙嗎?”

秦淵稍作猶豫之後說道:“這邊的情況應該已經很穩定了,還是先留在黑州吧。”

“土艾國那群人,很有可能賊心不死。”

“那邊需要有人坐鎮。”

張龍趙虎立刻領命。

很快秦淵也受到了聯盟國那邊結束戰鬥的訊息。

“辛苦了。”

秦淵鬆了口氣。

波教覆滅,陰教便無需解決,這就是權術。

皇室希望秦淵能夠覆滅陰教和波教。

將權利集中在自己的手中,但,秦淵只會覆滅波教。

第一,波教太過強大。

第二,波教的行為不符合社會核心。

可以說是人神共憤。

對付波教,可以牽動陰教一同出手。

第三,現在波教已經覆滅,秦淵需要有人來制衡陰國皇室,也需要陰國皇室來制衡陰教。

而秦淵,就是皇室和陰教的平衡點。

便是所謂權術。

驅狼吞虎。

當眾人離去之後,徐伊也走了過來。

“哎,躲起來也是一門技術。”徐伊瀟灑的挑了一下自己的頭簾。

“走了,回皇室。”

秦淵笑了笑。

陰國總長和那位陰教的教主,恐怕都在等他。

“咱沒車啊。”

徐伊摸了摸鼻子,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聞言,秦淵抓起徐伊,直接飛了出去。

“你丫的,不知道我恐高嗎!”

秦淵咬牙切齒的說道。

雖說他現在能肆意飛行,可他恐高啊,非必要絕對不飛。

一路帶著徐伊回到皇室。

陰國總長已經在大門口迎接他了。

他的手上拿著最後一張古神皮,遞給了秦淵。

他清楚,秦淵不會在對陰教動手了。

現在的局面,對三方都是最好的。

也知道秦淵想要的是什麼,直接就交給了秦淵。

“我喜歡跟暢快的人做交易。”

說完,秦淵跟著總長一同走進了會議大廳,此前秦淵見過的陰教教主也坐在會議室內。

徐伊很識趣的說道:“你們忙,我去取我愛車。”

他離開之後。

秦淵點燃了一根菸,看著總長和那位教主說道:“我們的第一輪合作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可以聊聊第二輪合作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陰教教主的身上。

“陰教教徒遍佈整個陰國的每一個角落,可以說你們的信徒佔據百分之七十的人口。”

“音虞集團準備在整個陰國進行基礎設施的建設工程。”

“我需要陰教出人。”

秦淵說完,陰教教主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沒問題。”

“久聞秦董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陰教可以配合音虞集團在世俗的一切行動,至於隱世方面,還請秦董高抬貴手。”

聞言,秦淵說道:“嗯,我對你們隱世界不感興趣。”

“皇室這邊,會許可音虞集團在陰國所有商業活動,最高優先順序。”陰國總長說道。

“你們出地,你們出人,音虞集團出錢。”

“但我希望,你能夠將訊息傳遞下去,我對音虞集團的專案質量,要求很高,絕對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豆腐渣工程。”

“哪裡有問題,我找哪裡,到時候,別怪我不講情面。”

陰教教主和陰國總長同時點了點頭。

“接下來,該聊聊咱們之間的事情了,正好秦董在這裡,可以做一個見證。”

陰教教主和陰國總長之間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陰教和皇室是可以相輔相成的。”

“沒必要提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就劍拔弩張。”秦淵起身,看著兩個人,隨後很隨意的坐在了會議桌上。

“秦董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事在人為,看你們兩個目的,是為了自己眼前的利益,還是陰國長遠的發展。”

聽到這句話,陰國總長和陰教教主的目光同時閃動了起來。

似乎在思考秦淵的這句話。

“到底要什麼,你們對於自己人生的意義和目標又是什麼。”

“我明白了。”陰教教主點了點頭。

隨後,秦淵三人在會議室,進行了長達六個小時的交流。

期間也確定了音虞集團在陰國的整個發展方針。

這次會議的第二天。

陰國總長出訪大夏的訊息,就登上了新聞熱搜。

音虞集團的工程,也同一時間,在整個陰國每一個城市進行。

音虞集團,皇室,陰教三方勢力肅清波教的訊息,也不在被官方封鎖,快速蔓延了出去。

同時,陰教和皇室也在編寫史記。

記錄這一場清掃波教的大戰。

“走,看看咱的新車!”

徐伊帶著秦淵來到了一輛車前。

這一次,明顯低調多了。

“這輛車叫朗朗乾坤,等咱們走了之後,就留在陰國。”

“為了紀念,你終結了波教的統治,還給陰國一個朗朗乾坤。”徐伊為自己的突發奇想頓時讚不絕口。

弄得秦淵是哭笑不得。

“走吧,出發咯。”

秦淵捏著那三張古神皮,在導航上給徐伊確定了一個方位。

“出發咯!”

開上新車,徐伊心情極為舒暢。

與此同時。

祖河旁,所有的屍體已經被皇室清理過了,這件事情也很快口口相傳。

絡腮鬍傻愣愣的站在那裡。

“阿尤娜,你看到了嗎。”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明。”

“波教滅亡了。”

“阿尤娜。”

“我不能死了,我不能去陪你了。”

“我要報恩。”

說完,他跪在地上。

虔誠的祈禱著。

隨後,他站起身。

背起行囊永遠的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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